李梅柔在門口站了許久,也沒有聽到裡面有什麼動靜。
她穿的少,天又冷,被凍的瑟瑟發抖。
最後沒辦法,只能先回去穿一件衣服,待會兒再過來看看情況。
聞予白感覺格外的燥熱,即便是將外套脫下來,也無法緩解這種燥熱。
他起身,推開窗戶,外面的風雪灌進來,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但也僅僅是一些而已,他仍然覺得不暢快。
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夠解除這種不暢呢。
聞予白聞到了風中的香味,那是不遠處的梅園。
想必此時,紅梅都已經開了,那景象應該很美,他回來這麼久,好像都沒有去看過。
聞予白重新披上外套,走出了門。
推開梅園的門,聞予白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旁邊的房子裡有燈光。
他先是詫異,接著就升起了濃濃的憤怒。
梅花是他祖母所鍾愛的花,這梅園就是他祖母在世的時候建造的,祖母過世之後,就再也沒有人住在裡面了。
聞予白是祖母養大,對祖母很敬重,發現有人住在裡面之後,怒從中來。
他快步走到了房前,想要看看究竟是誰這麼大膽。
窗戶沒有關緊,他隔著縫隙看見了裡面的人。
屋內開了燈,一身材清瘦的男子正在脫衣服。
他背對著聞予白,衣服已經脫了一半,線條流暢的後頸和脊背露出,肌膚勝雪的白,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微光。
男子將衣服扔到一邊,露出了兩個深深的腰窩。
聞予白從不知道,在這地方長的兩個窩,竟有這麼迷人。
他的眼睛定格在了那一處,平常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在此時完全不見了,怎麼都無法將視線從男子的身上挪開。
身體也像是有兩團火在燃燒,出來了一趟,身體的燥熱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更加嚴重了。
男子將衣服扔在一邊,轉過了身。
目若寒星,眸似點漆,鼻樑挺翹,氣質清冷出塵。
聞予白見過許多好看的人,他父親的那些小妾,就沒有一個不好看了。
包括他在海外留學,也見過許多的洋人。那些洋人大眼睛高鼻樑白皮膚,很多同學都覺得漂亮。
然而回想起來,那麼多張漂亮的臉,竟然都比不上眼前的這一張。
怎麼能夠生的這麼好看呢。
顧秋雨忽然朝著窗邊走了過來,聞予白心跳如擂鼓,連忙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顧秋雨看了眼窗外,正在飄小雪,紅梅在雪中,紅與白交相輝映,景色美好祥和。
「明明關緊了的。」顧秋雨嘟囔了一聲,將窗戶關緊。
玻璃窗合上,聞予白的臉從窗戶背後出現。
他貼在牆上,掌心都緊張得濕透了。
剛才顧秋雨離得那麼近,他仿佛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身體隨之亢奮了起來,作為男人,聞予白很清楚這是什麼感覺。
他貼在牆壁上,試圖聽見裡面屬於顧秋雨的聲音。
回想著剛才看到的畫面,聞著梅園的香味,聞予白閉上了眼睛……
#######和諧線#######
那天晚上,李梅柔再趕回去的時候,聞予白已經不見了,桌子上加了料的人參湯還在,一點沒有少。
李梅柔等了很久,直到凌晨才看見聞予白回來。
她有這樣的毅力,如果目標不是聞予白,她做什麼都能夠成功的。
「你怎麼還在這裡?」聞予白眉頭緊皺,語氣冷漠。
他的肩膀上落滿了雪,似乎是在外面待了很久。
當他經過自己的時候,李梅柔感覺自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梅花香味。
「出去。」看著李梅柔要跟進來,聞予白側過身,眼神冷酷。
李梅柔打量他的神情,發現他的臉色潮紅,應該是薰香起效了。
「表哥~~」短短兩個字,被她叫出了九曲十八彎,聲音媚到了極致。
尋常男人,早就忍不住了。
聞予白站在原地,聲音低沉:「你若是住的不舒服,明日就讓人送你回去。」
他不多說什麼威脅的話,只是這麼平淡的一句,立刻就讓李梅柔明白了,今天的謀劃失算了。
但她想不通,聞予白明明有反應,為什麼就是不碰自己。
難道是剛才在外面遇到了哪個小妖精,已經解決過了?
想到這裡,李梅柔的眼珠子轉了轉,這可不行。她可以忍受自己嫁給聞予白之後,聞予白納妾,但不能接受在自己之前聞予白有其他女人。
畢竟男人納妾天經地義,自己父親都有不少姨娘。但她必須要做大奶奶的。
李梅柔心中說有多麼喜歡聞予白倒也沒有,但聞予白是她可選擇範圍內的最佳。
她看重的,是聞家大奶奶的身份和地位。
閆慕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都是顧秋雨的背影。
他實在是睡不著,剛剛平靜下去的身體再次有了反應。
血氣方剛的少年人,一旦有了感覺,可不是輕易能夠解決的。
這麼一折騰,直到天明,聞予白也沒有睡著。
管家看著他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心中感嘆:少帥可真是勤勉上進,竟然又熬夜處理事務。這可比大帥在世的時候努力多了。
「梅園那邊,現在住著的是誰?」聞予白揉了揉眉心,聲音沙啞低沉。
管家心中一跳,差點就忘記這一茬了。
「那是大帥準備納的第九房小妾,因為他說自己喜歡梅花,就安排他住在那裡了。我立刻讓人將他趕走。」
「先不用。」聞予白將手放下來,眉目深沉。
他想了很多種可能,就是沒想到男子居然是老頭子沒納成功的小妾。
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竟然對著那個人的背影發##,聞予白就氣的牙痒痒。
怪不得能夠勾的老頭子神魂顛倒,果然是一個狐狸精。
還沒有說上一句話,自己就和中了邪似的,一整晚都想著他。
管家有些不解:「您之前不還說給一次錢,將他們都趕出聞家嗎?」
「咳咳。」聞予白清了清嗓子,「其他人的安排都照舊,只有他,先留下來。畢竟是老頭子的遺孀,可不得好好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