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沒多久,顧秋雨就覺得困了,回到房間休息,在關門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反鎖了門。
雖然覺得周斯人不是那樣的人,但還是小心點好。
他絕不會想到,在他睡著以後沒多久,房間門就發出幾聲清脆的響,緊接著,門鎖落了下來。
一個高大的黑影走了過來,腳步好像獵豹一樣輕盈,走到顧秋雨的面前。
正是顧秋雨眼中絕不會做出「那種事」的周斯人。
他彎下腰,脊背線條流暢,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男人跪在地上,像是一個虔誠的信教者,在朝拜他心中高高在上的神明。
周斯人捧起顧秋雨的頭髮,這是他為顧秋雨親自吹乾的。顧秋雨的味道和他的自己的味道交織著,就好像在此刻,顧秋雨屬於他了一樣。
這種感覺讓周斯人覺得欲罷不能。
他的手隔空描繪著顧秋雨的臉,恨不得將他揉碎的塞進自己的懷裡。
周斯人並不是一個好人,在見到顧秋雨之後,他的腦子裡閃過了許多可怕的念頭。
他偏執,自私,占有欲強,一心只想要將顧秋雨據為己有。
他的娃娃,本來就應該是他的。
但進入社會這麼多年,周斯人也明白現代社會,並不是他想要怎樣就怎樣的,他必須要遵循某種社會規則。
他要努力的偽裝成一個正常人,在得到顧秋雨之前,絕對不能讓他對自己升起警惕心。
因此,周斯人在猶豫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將手收了回來。
他轉到床尾,目光盯著顧秋雨露出來的腳,緩緩的,俯下了身子。
顧秋雨夢見自己躺在雲層中,一隻毛髮黑亮的小狗正在舔他的腳掌,被他發現之後,還高興的搖了搖尾巴,將濕漉漉的鼻子湊到他的面前,求他撫摸。
…………
第二天早上還在下雨,因為惡劣天氣,節目組決定要暫停拍攝,律所也打電話說讓他們先不要去了。
顧秋雨和周斯人住在一個房子裡面,看著窗外的瓢潑大雨,他們好像與世界隔絕了,在一座孤島上,能夠陪伴對方的,就只有彼此。
周斯人買了一些菜,在顧秋雨醒來之前,超市的人就將菜都送到了,他剛起來,就看見周斯人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
在小山村裡的周斯人,裸露著上半身,露出精壯的後背,古銅色的性感皮膚,身前只穿了一個圍裙,遮不住什麼,倒顯得更加勾人。
如今的周斯人,穿著灰色的居家服,動作閒適淡然。
但即便是家居服,也遮不住他這一身的肌肉,胸前鼓鼓囊囊的。
因為身材好,周斯人經常登上各種時尚雜誌,無論是拍攝電影還是雜誌,都喜歡讓他露肉。
每一次露出,都讓人感嘆他的身材實在是火辣。
聽說有許多的富婆想要包養周斯人,特別是早期時候很多。
每一次出席品牌晚宴,坐在周斯人附近的富婆也是最多的,只要是周斯人上身過的珠寶,永遠最快賣出去。
聽到腳步聲,周斯人回過頭:「我煮了粥,馬上就好了。」
賢惠的家庭煮夫。
他端著粥放在桌子上,隨著他彎下腰的動作,胸口的肌肉被擠在一起,一條金色的鏈子垂下,在顧秋雨的眼前晃來晃去。
沒做什麼過火的事情,卻充滿了性張力的勾引。
但周斯人的表情動作都很正經,顧秋雨就算是想要控訴,也沒有理由。
暴雨第三天才停下,顧秋雨一直住在周斯人的家裡,就好像回到了從前,周斯人對他的照顧無微不至。
有一次顧秋雨不想穿拖鞋,光腳在地上走,周斯人見了,就直接蹲下身,抬起顧秋雨的腳,將拖鞋給他穿上。
這個動作親昵的過分,顧秋雨過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想要控訴的時候,周斯人卻已經自然的起身,溫聲說:「光腳走路容易生病。」
他是為了自己著想。
顧秋雨皺了皺眉,不自然的動了動腳。
相處的時間越多,周斯人對他的行為就越是親密。但每一次都做的極為自然且迅速,讓顧秋雨找不到拒絕的機會。
好在,暴雨很快就過去了,顧秋雨走出門的那一刻,鬆了一口氣,這麼下去,他真擔心和周斯人的關係失控。
周斯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顧秋雨坐上車離開。
他抿了一口咖啡,入口苦澀至極,可顧秋雨在時,他吃什麼,都覺得是甜的。
離婚案很快開庭,顧秋雨演繹了一場教科書級別的辯護,為他的當事人爭取到了最大的權益。
當徐海不以為然的時候,顧秋雨將他出軌的證據,給小三的轉帳記錄,以及他轉移財產的證據都拿了出來。
作為離婚的過錯方,還有轉移財產的行為,在這場離婚案中,徐海可以說是毫無優勢。
周旋顯然不知道徐海轉移財產,被顧秋雨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最後,溫娜分割到了大部分的財產,至於孩子,她想了很久,還是不打算留下。
她很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但是考慮到孩子生下來就有一個出軌的父親,那還是算了吧。不能夠給孩子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就不要讓孩子到這個世界上來受罪。
一結束,徐海就冷著臉離開,周旋立刻跟上,表情誠惶誠恐。
顧秋雨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也跟了過去。
兩人走進一個拐角,徐海重重的將手中的東西扔到了牆上,距離周旋就只有不到十厘米,周旋被嚇了一跳。
徐海罵道:「你不是說你保證能贏嗎,這就是你的保證?讓我給那個臭女人分那麼多錢,你賠的起嗎?」
律師只是一個職業,沒有律師能夠保證自己是百分百的勝率,只能給委託人在法律範圍內爭取最大的權益。
在顧秋雨看來,徐海身上的雷實在是太多了,周旋不說做的多麼出色,但至少是盡了自己的義務。
周旋一個勁的道歉,徐海擺了擺手,盯著她那張清秀的臉:「你要是真的道歉,就應該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他的手撫上了周旋的臉,另一隻手摟著周旋的腰。
周旋驚恐的想要逃跑,卻被徐海抱得更緊,男人的嘴馬上就要貼到她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