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不知不覺數日過去...
這日,空間松鼠終於按耐不住寂寞,再次偷襲了浮空島。
江落遁入暗界空間,急速朝被襲擊的浮空島飛去。
他剛趕到,空間松鼠的身影已消失,數位蘑菇族皇者氣的對著虛空亂轟。
江落捕捉到了一抹細微的空間波動,暗界神通悄無聲息的與那片未知空間重疊在一起。
入眼所見,兩位被抓捕的蘑菇族人血液灑落,失去了聲息。
五隻空間松鼠半蹲著,正大快朵頤的分食。
江落皺了皺眉,不聲不響站立在一側。
他的到來沒驚動這幾隻松鼠。
暗界空間與其他空間疊加,本質上不在一片空間。
在沒發動攻擊時,即便精通空間之道,也難以發現他的蹤跡。
一隻紅色的空間松鼠吃完,舔了舔爪子,目光貪婪的盯著浮空島方向。
待其他松鼠用完餐,它依依不捨的收回眼眸,「吱吱」叫了兩聲,身體像繃緊的弓弦,彈射而起沖向遠方,蓬鬆的大尾巴在身後炸開。
江落跟上了幾隻松鼠,蘑菇星周圍再無其他生命星球,他很好奇這群松鼠到底住在哪兒。
前行了約莫半刻鐘,紅色松鼠鋒利的爪子扯開眼前的空間,鑽入了裡面。
其他幾隻松鼠有樣學樣,打洞一般輕易便將空間撕開。
正常情況下,六階皇者的實力打不破空間。
但它們的爪子非同尋常,對空間有克制之效。
他不急不慢的跟在身後,這群松鼠很狡猾,中途七轉八轉數次鑽入了不同空間。
虛空就像千層餅,一層層疊加在一起,近乎無限。
江落跟蹤了大半個時辰,終於,極遠處,一座龐大的方形大陸映入眼帘。
大陸的邊緣筆直,四條邊向著無盡虛空延展。
幾隻松鼠「吱吱」的叫著沖向大陸。
江落略一沉吟,緊隨其後登上了陸地。
大陸表面密布著松樹、杉樹、橡樹等常見樹種,不時有松鼠穿行在樹林中。
一條條整齊的林蔭大道,將不同的樹種隔開。
江落覺得有些怪異,松鼠在樹上行走,無需修路,修建道路可不是它們的生活習慣。
他身體躍向高空,俯視而下,整片大陸盡收眼底。
大陸中間高,四面低,道路與河流分布成規整的幾何圖案,線條般的勾勒在大地上。
河流沿著既定的軌跡,流向邊緣,淌入無垠的宇宙中。
大陸正中心,一塊塊巨大方形石塊堆疊成的古老建築,隱入在密林里。
江落在那兒察覺到了不少強悍的氣息,此地正是空間松鼠的老巢所在。
他沒靠近那塊區域,了解了基本情況後,便朝著來時的方向返回。
蘑菇島祖地,眾皇者臉色難看的聚集在議事屋。
江落回到島上,在蘑菇族人的引領下,來到議事屋。
剛進門,眾人的眼神便齊刷刷望向他。
「幸不辱命,打探到了空間松鼠的老巢所在。」
江落將手中的留影石拋給褶緣公,他接過後,將畫面投影出。
畫面一開始便是蘑菇族人被分食的場景,議事屋內氣壓變得極低。
「抱歉,我去的晚了一步,跟上時,這兩位族人已經死了。」江落輕聲道。
「命該如此,豈能怪你。」
褶緣公擺擺手,目光冷冽,「他們死得其所,我族要做的是報仇雪恨。」
留影石中清晰記錄著江落一路跟蹤的畫面。
褶緣公感嘆,「若非道友以身犯險,我等很難解決掉這個麻煩。」
江落生怕他大意,提醒道:「我在石屋區域至少感應到二三十隻六階松鼠,這不包括其他區域以及隱藏氣息的,具體數量,很難打探。」
「無妨!」
褶緣公對此毫不在意,「管它二三十隻還是兩三百隻,傾我族之力,我要讓它們一個不留。」
他本是個溫和性子,此刻罕見的發怒了。
白靈君道:「那群孽畜剛襲擊完,應該全部返回了老巢,事不宜遲,即刻動身吧!」
褶緣公站起身來,「走,去拿傢伙!」
江落走出議事屋,來到島嶼邊緣布置傳送陣的位置。
一棟空曠的蘑菇屋內,小半的地面鋪著一塊塊刻錄好的陣盤。
陣盤上帶著密密麻麻的空間陣紋,繁複無比。
江林就像一位藝術大師,空白陣盤在他手上,不一會兒就變成了雕刻著不同花紋的藝術品。
「打探到位置了?」
他頭也不抬的問道,手中刻刀一刻不停。
「褶緣公他們拿傢伙什去了。」
江落蹲下身,問道,「還要搞多久?」
「差不多兩個月左右。」江林答道。
「挺麻煩的。」江落打量著四周,地上堆著一堆空白的陣盤。
江林把新雕刻好的陣盤鋪在地上,笑道:「半年架起一座傳送幾光年的傳送陣,你還想怎樣?」
「你這不沒算煉製陣盤的時間嗎?」江落撇了撇嘴。
「陣盤無需我親手煉製。你當家裡養那麼多人擺看的?這些陣盤出自造船工坊,再過些年,就無需我親自動手嘍!」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褶緣公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江落道友,我們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