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考核是群攻,需面對三位相當於一樓實力的同階對手。
三樓恢復了一對一戰鬥,面臨的對手堪比江湖上的天才。
四樓同樣是群攻,將面對三位小天才的攻擊。
五樓和六樓都是一對一戰鬥,五樓的對手是天才中的佼佼者。
而六樓,已是近乎同階無敵的大佬。
江落沒浪費時間對付這群菜雞。
每個人對天才的標準不同,精、氣、神皆是六階巔峰的他,面對江湖中堪稱妖孽的存在,頂多一兩巴掌的事。
江落現在強的可怕,若不是有各種神器威脅,他敢去禁地,給那些沒經過他同意占用公共資源的強者兩巴掌。
一句話,同階,他無懼任何人。
江落快速來到七樓最頂層,圓圓的穹頂上,光線再度凝聚...
數息後,一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神態,氣質,長相模仿的惟妙惟肖。
一般人絕對分不清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本尊,戰勝我,你便可通過最後一關!」此人模仿著江落的語氣,一臉裝逼的說道。
最後一關的模擬人更智能,不僅可以說話,連聲音都一模一樣。
「艹,我有那麼討嫌嗎?」
江落看到另一個自己,越看越討厭,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
「你也配模仿本皇?」眼前的冒牌貨讓他心中很不爽。
另一個「江落」眼神微眯,神態似他一般的發怒,直直一拳朝他轟來。
江落在前面六關沒用任何神通,一雙鐵拳一路莽了上來。
據葉宵所說,這裡面可以將神通模仿的一模一樣。
他心裡是懷疑的,這留下傳承之人真有那麼神通廣大?
其他神通暫且不提,他想不出概念神通,這光影如何模擬出。
江落沒急著解決此人,並指為刀,刀光帶著五行生滅神通純粹的金之力,一刀斬了過去。
另一個他,依葫蘆畫瓢,指尖化刀,凝成了一道金光對攻而來。
江落的目光凝視著此人發出的金光。
兩道金光相撞,對面那道金光瞬間被湮滅,而江落的正宗金光去勢不減的射向他胸膛。
「原來是樣子貨...」
江落嗤笑一聲,果然猜的沒錯,對方並不能完整模擬出他的神通。
對面發出的金光外形上一模一樣,威力卻差了不少。
連相對簡單的五行之力都模擬不出,更別談其他神通了。
江落猜測,應該是他的靈種超出了模擬極限。
那道金光雖然不如他,卻也達到了頂尖靈種威能的級別。
以葉宵和李無鋒的見識,若模擬出的對手,神通威力與他們有明顯差距,不可能看不出。
他們兩人的靈種按級別劃分,屬於頂級靈種。
答案只有一個,模仿的上限是頂級靈種。
江落的三種靈種皆超出了頂級靈種範疇,更何況他的進化之法唯一。
若這還被模仿出,那這處傳承之地的級別,絕不是什麼至聖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面的模擬人閃避了江落的攻擊後,沒再繼續進攻。
他站在原地旁若無人的狂笑,聲音也變了。
江落察覺到了不尋常,這處傳承點可能是個坑。
模擬人狂笑之後,忽然變成了另一副模樣。
他身著一套幽藍色長袍,一頭雪白的髮絲如銀河傾泄。
兩隻眼睛似深邃的漩渦,瞳孔中央漆黑,環繞著無數細碎的光點,眉心之處有一道淺藍色的印記。
白髮人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江落的骨骼發出不堪承受的「嘎吱」聲響。
光是氣勢,便壓迫的他近乎難以動彈。
白髮人沒有肉身,只剩一道魂體,就連身上的衣服也是神魂之氣所化。
饒是如此,此人的威勢,竟比他在神魂演武場模擬出的至聖更強。
「天地限制眾生的修為,你為何例外?」
江落神情凝重,那些禁地中的武者,所能展露的修為也不能超出六階,眼前之人明顯打破了常規。
他沒在此人身上發現黑蘑菇那樣的帝道氣息,反而聖道氣息濃郁,此人絕對是至聖中無敵的存在。
白髮人目的不明,他像是貓戲老鼠一般,「虧你還修煉到了六階,你不知天衍四九遁去其一的道理嗎?凡事皆有例外。」
「你說的也是...」
江落認真的點了點頭,有強者附身母株,長期存活下來。世上未必沒有其他手段,保留全盛時期的修為。
白髮人似乎好久沒和人說話了,談興很濃,並不急著達成他的目的。
他雙眼放光的望著江落,「很久之前,我便猜測這世上還有其他頂級靈種之上的靈種,今日一見你,證明我猜的沒錯,不枉我等了這麼多年...」
對方不知什麼原因看出來了,江落沒去辯駁,問道:「你身上也有這類靈種?」
玄袍人沒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你一點都不害怕?」
江落一臉灑脫,「成為武者那天,我就明白我要走的路不是殺人,就是被人殺。江湖上能善終的武者有幾個?便是大帝強者,結局不也是一捧黃土。想明白了,就沒什麼好怕的...」
玄袍人豎起了大拇指,「你年齡不大,覺悟倒是挺高!」
他負手而立,回答了江落的問題,「我有一寶物,可模擬出任何武者的神通,唯獨模擬不了我自己。」
他看著江落,「你是第二個...我以為終我一生,再也無緣見到第二種絕世靈種,老天真是眷顧我啊。」
「你剛才不是問我為何可以保留如今的修為嗎?」
他臉色傲然,「其他人寄存在母株中,會被天地壓制修為。我的母株豈是普通母株可比,便是天地也奈何不得我。」
江落恍然,原來是這個原因。
江湖上流傳的說法,皆說母株由天地法則所凝聚而成。
現在看來,事實不一定是這樣。
天地而生的母株,豈有不受其限制的道理。
「臨死前,能否讓我見識見識你的靈種。」
江落攤了攤手,「若你是六階,我有信心與你一戰。但你保留聖境修為,我自認同階無敵,卻也知敵不過。既然要死,死前總得做個明白鬼吧!」
玄袍人目光讚賞的看著他,「不愧是與我同等的天驕。這份氣魄,不枉你得到過命運的眷顧。也罷,我就發發善心,讓你明明白白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