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近百載光陰悠悠而過...
諸天交易所聲名鵲起,天道盟的威勢隨諸天交易所之名,不脛而走。
不少勢力高層皆知,被天道盟盯上之人,結局只有一個——死!
天道盟無需出手,只消將任務掛上,大量的帝君和至聖會積極主動的完成任務。
諸天交易所內限制聖人境之上的武者進入。
這不重要...
授權麾下之人代替簽訂命運契約即可。
命運契約的神奇與公平,有口皆碑。
完成任務後,所得報酬即時到帳,從無拖欠。
天道盟門口!
「命二姑娘,今日又沒任務嗎?」
一個丈二高,聲音粗獷的漢子朝門口那位看不清面容的姑娘嚷嚷道。
天道盟門口,聚集了大量等待任務的人。
天道盟剛營業時,一些人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接取了任務。
不管是誰,一旦做完第一個任務就停不下來了。
新的問題隨之出現——僧多粥少。
以自身命運為籌碼,甘願與敵同歸於盡的人是少數。
所以天道盟委託任務並不多,甚至幾個月不見任務是常態。
整個諸天交易所,沒有誰不知道天道盟命一姑娘和命二姑娘的名頭。
任務由她們兩人分配,她們兩人也成了所有人爭相討好的對象。
「大家散了吧,今日沒任務...」
命二姑娘擺了擺手。
江落站在外圍,等人群散去,他走進了天道盟。
「說了今日沒...」
命二姑娘話剛說一半,察覺到眼前之人熟悉的氣息,下半句話堵在了嘴裡。
「是我...」
江落消除了臉上的霧氣。
「公子,真的是你?」
命二連忙關上店鋪大門現出真容,正是木靜姝。
木靜宜聞聲從房間內走出,「公子,您出關了?」
「嗯...」
江落笑著點頭,「任務不夠用嗎?」
「是啊...我們根據您的交代,開通了命運守護,以運換命等多種業務,還是不夠用。」木靜姝臉色苦惱。
江落閉關前,明確了天道盟的發展方向。
只要不違背天道盟底線的業務,可根據實際情況開通。
比如以氣運為籌,聘任強者保護自己,治癒重疾等等...
「現在發展的很不錯,不急於一時...」
江落對天道盟的發展速度很滿意。
每一筆命運進帳會直接落在他身上,近些年進帳愈發頻繁。
天道盟的合約會保證對方留下基本的命勢和運勢。
不至於完成任務後,委託人馬上就死了。
但也有一心只想報仇,不顧性命之人,這種執念深重之人,天道盟也不拒絕。
不過事先會和簽訂契約的人說清楚。
到現在,天道盟的規則已經很明晰了。
木靜宜大致給江落介紹了這些年的發展,江落聽完後,道,「有完不成的任務嗎?」
「暫時沒有...」
木靜宜忽然想起一個特例,「五十年前,有一位聖人前來委託,他的目標是擊殺一位帝君,契約成立了,最後那位帝君被接取任務的帝君所殺...」
「那人的氣運有那麼多?」
江落滿臉驚訝。
聖人和帝君隔著天塹,不是你想同歸於盡就同歸於盡的。
要那麼容易,這世界就亂套了。
一般情況下,能跨一個大境界就算氣運不俗。
江落對每個等級生靈的氣運大致有數。
特例不說,按他當初的預估,最普遍的報仇對象,應該是那種實力一般,但背景深厚的二世祖。
這種才是天道盟的主流業務。
「那人還真不凡...」
提到這事,木靜姝一臉八卦,「他有一個青梅竹馬長得很漂亮,最後被那位帝君擄走,禍害致死。
這人心如死灰,一心只想報仇...
我一開始還以為那人的命勢和運勢不夠,沒想到真的簽約成功了...」
「這帝君沒見過女人嗎?」江落蹙了蹙眉。
「那倒不是...」
契約是木靜姝親自簽訂,她對此事記憶猶新,「這個任務公布後,有人專門調查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他的摯愛可能是某種爐鼎體質,才會被擄走...」
天道盟針對報仇業務,委託之人和清理對象全部公開。
這麼做的原因,是為了打消人族祖殿的猜疑。
天道盟背景神秘,再搞得遮遮掩掩的反而更麻煩,不如大大方方公示。
敢以命運作為籌碼報仇之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更無所謂公不公開了。
「原來是這樣...」
這麼一說,江落就想得通了。
以帝君的身份,什麼美女找不到,何至於干出這麼沒品的事。
如果是為了修行就說得通了,再邪惡的事都做的出。
世上不乏有一些身懷特殊體質的鼎爐之體,有的能淨化心靈,有的能穩固根基,有的甚至能激活與之雙修之人的體質,神效非凡。
宇宙中千奇百怪的事情多的是,人族祖殿也不一定就記載了所有體質。
「可惜了,以此人的氣運,未必沒機會親手報仇,何必急於一時...」
江落搖頭惋惜,這人的氣運絕對在那位被殺的帝君之上。
這般渾厚的氣運,不說百分百,至少有九成以上的機會親手報仇。
天生大氣運之輩少的可憐,通常是隨著修為同步提升,所以他能預估出每個境界之人的大致氣運。
「誰告訴你那人死了?」木靜姝臉色詫異的看著他。
「你說那人沒死?」
江落瞪大了雙眼,「怎麼可能,干出這種事還能活著?」
跨過帝境殺了一位帝君,不當場身死已是萬幸。
沒了氣運庇護,仇家上門、體生紅毛、走火入魔等各種詭異的事發生都不稀奇。
反正最終難逃一劫。
木靜姝拉著江落走到窗戶口,指著街道拐角處。
拐角處的地上,坐著一個蓬頭散發的男子,像個乞丐一般。
他手裡拿著個酒葫蘆,頓頓的灌著。
此人兩眼無光,像是對世上的一切失去了興致,沒有任何留戀之處。
「他每天到點就走了,第二日又來,奇怪的是,他在外面沒發生任何意外,五十年過去還活的好好的...」木靜姝一臉感慨的說道。
江落眉心的洞察之瞳悄然打開。
命瞳反饋了多種命運神通,他對命運一道不再是一知半解。
大致辨別一個人的氣運還是沒問題的。
洞察之瞳將此人情況映照在江落眼中,他嘴巴張成了「O」型,滿臉不可思議,「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