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邪神教這一次祭典就結束了,接下來半個月時間都不會進行任何獻祭,就是為了等待半月後的大祭。
繩樹看著邪神教所有成員一個一個離開,便跟上了其他推車的成員,離開了山洞。
不一會繩樹找到了機會,帶著迪達拉先逃了出來。
因為邪神教實在是太邪門了,繩樹現在有點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尋求支援。
隨後繩樹想了一下,還是放出了一個忍鷹,讓它去木葉尋求援助。
雖然繩樹喜歡作死,但是那都是能保證自己活下來的前提下進行的。
但是現在邪神教的所見所聞有點刷新繩樹的認知了,所以繩樹還是準備搬一些救兵。
迪達拉剛才也通過白布的縫隙,大致看到了發生的一切。
迪達拉也是識貨的人,畢竟是大野木心心念念的弟子。
他也知道邪神教搞的那些復生含金量有多高。
尤其是最後飛段的身體化為黑白那一幕,也是震撼到了迪達拉年幼的心靈。
說實話如果飛段真的是不死之身的話,迪達拉真的很想和飛段認識一下。
自己的爆遁加上飛段的不死之身,迪達拉認為兩人可以直接一同出道了。
於是迪達拉看著繩樹,「師父,您能不能將剛剛那個人也收為弟子啊?」
迪達拉不說還好,一說真的讓繩樹心動了。
自己的肉盾流就差不死之身了,如果想法辦還能搞到不死之身的話,繩樹真的無所畏懼了。
當然,信仰邪神是根本不可能得,信仰邪神還不如信仰師爺呢。
不過繩樹倒是對炸死邪神比較感興趣,如果能保證自己不死的前提下,繩樹還真想試一試。
「迪達拉,我們兩個先去準備一下。」
「我預感邪神教的大祭一定不一般,你先存一點起爆黏土。」
「等到時候我們師徒兩人,讓邪神教感受一下什麼叫做藝術!」
因為對邪神教的情報掌握的還非常少,繩樹準備再刺探一下邪神教的情報。
至於迪達拉,繩樹也不準備讓他冒險。
還是先多準備點起爆黏土才是正事,繩樹有預感到時候肯定用得上起爆黏土。
迪達拉點頭稱是,兩人便遠離了邪神教,找到一個安全的位置後,迪達拉便開始搜集合適的土壤。
只要這種土壤管夠,迪達拉就可以用自己的爆遁查克拉,將他們加工成起爆黏土。
而繩樹則是用力咬了一口自己的大拇指,沒破皮。
因為不斷地作死,加上施展土遁·土矛,繩樹平常狀態下的防禦都已經很誇張了。
於是繩樹抽出了草薙劍,對著手指一划,終於將手指劃出了一道口子。
「通靈之術!」
隨著繩樹話音落下,兩條非常細小的小蛇出現。
兩條小蛇對著繩樹不斷地吐著信子,時不時還用腦袋蹭蹭繩樹的腿。
繩樹看著兩條小蛇,一臉笑容地,「拜託你們兩個了。」
兩條小蛇好像聽懂了一般,擬人化地點了點頭,然後一前一後鑽進了草叢。
然後繩樹盤腿坐在了地上,雙手在自己眼上一抹,雙眼瞳孔竟然也變成了蛇瞳。
「秘術·神通神!」
神通神是繩樹在千手族地翻箱倒櫃找到的秘術。
沒有辦法,畢竟繩樹是放養的,總得自己想辦法吃一點細糠。
神通神的效果非常強大,就是能共享自己通靈獸的視覺和聽覺。
這玩意繩樹還是在千手族地的犄角旮旯找到了,繩樹當時還疑惑為什麼沒見自己爺爺和二爺爺用過這個秘術。
後來繩樹就想到了,就自己爺爺和二爺爺那實力,還需要這種刺探秘術幹什麼。
直接橫推過去不比任何秘術效率都高。
如果自己爺爺現在在這裡,一巴掌下去邪神教不就死透了。
繩樹嘆了一口氣,果然忍者世界,菜是原罪啊。
隨後繩樹排除雜念,專心致志地控制著兩條小蛇。
兩條蛇實力也非常不錯,甚至都能在堅硬的岩石上打洞。
繩樹在快到邪神教的時候,就控制著兩條蛇鑽入了地下。
憑藉著上午在邪神教摸索一通的印象,繩樹不一會就控制著兩條蛇來到了祭壇。
兩條小蛇破土而出,一條蛇開始沿著隧道遊走,另一條小蛇則是開始往早上教主坐的位置爬。
因為早上繩樹是在最下面一層站著,所以看不太清楚上面的東西。
更何況那個雕塑黑咕隆咚的,加上山洞裡也沒什麼光,所以繩樹看的不真切。
當時繩樹依稀看到一個雕塑,繩樹推測那是邪神的雕塑。
隨著小蛇爬了上去,繩樹也終於看清楚這是什麼玩意。
這個雕塑沒有五官,只有軀幹和雙手雙腳。
看著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但是背部長滿了觸手。
繩樹也知道這個雕塑為什麼是黑色的了,原來是雕塑上全是氧化乾枯的血液。
看樣子是每次血液乾枯之後,邪神教就會在上面重新潑一些新鮮血液。
就這樣一層一層地潑,邪神的雕像也比原來大了不少。
看著這個雕像,繩樹心中直犯噁心。
就在繩樹準備控制小蛇離開的時候,發現控制不了小蛇了。
此時繩樹只能共享小蛇的視覺,繩樹發現此時小蛇的視線停留在自己的尾巴上。
看樣子倒是非常正常,然而在下一秒小蛇尾巴上長出了一個個巨大的肉瘤。
肉瘤漲到最大的時候,突然炸了。
而此時繩樹和這個小蛇的神通神也斷開了,在最後一秒的時候繩樹看到了一片片血花在空中飛舞。
繩樹額頭冒出了冷汗,幸好神通神只是簡單地傳遞視覺和聽覺。
如果還能傳遞精神影響的話,剛剛自己說不定也中招了。
最為關鍵的是,那個雕像實在是太邪乎了,僅僅是看一眼通靈獸就慘死了。
當然也不排除雕像附近有毒的可能。
此時繩樹趕緊控制著里一條小蛇藏起來,說不定剛剛的動靜已經被邪神教發現了。
小蛇收到命令之後,立馬鑽進了石頭中,它沿著一條直線不斷鑽著,不知不覺就鑽到了一個類似寢室的山洞中。
這裡只有兩張簡單的床鋪,通過視覺共享,繩樹看到山洞中有兩個人。
其中一個人身穿紫袍,明顯就是邪神教的信徒。
而另外一個人就是早上繩樹看到了那個大背頭少年,繩樹上午走的時候打聽了他的名字,叫做飛段。
此時繩樹發現飛段手裡攥著一把小刀,而另外一個人姿則是握著苦無。
看樣子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情況,現在紫袍信徒想要殺死飛段離開。
按照正常情況下,飛段肯定是不敵紫袍信徒的,畢竟飛段是下忍,而紫袍信徒已經是中忍了。
可是現在則是飛段將門給堵住,用一種看獵物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紫袍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