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命令下達的時候,木葉就派出了一個車隊,前往原砂隱村,準備將那裡的忍者接回來。
鈴音和角都此刻都在車上,防止其他村子偷襲。
不過一路上,車隊也沒有碰見忍者聯軍。
木葉裡面不是沒有其他村子的間諜,像間諜這種東西,千萬別奢望著能將他杜絕。
對於木葉國這種龐然大物,間諜會從各個角落滲透進來。
不過接綱手等人回城,是水門秘密下達的任務,而且還是立即執行的。
就算間諜打探到了這個任務,綱手等人差不多都到木葉城了,那時候也為時已晚了。
所以角都一行倒也是平平安安,有驚無險。
綱手回到村子的第一時間,就趕到了木葉醫院。
自來也也一直陪著她,兩人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就有忍者不斷向兩人問好。
綱手醫療忍術的水平,在木葉可謂是獨一檔的。
她僅僅是在醫療部看了幾眼,就發現了醫療部的忍者在執行任務過程中出現的問題。
綱手將這些問題一一指出之後,忍者們趕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工作的流程。
不得不說,調整完工作流程以及治療忍術施展過程中的誤區之後,醫療部救治傷員的效率都高上了不少。
先完成了本職工作之後,綱手才去3樓的病房,去探望一下重傷的繩樹。
病房內,護士正在給繩術拆紗布。
一道猙獰的傷口,從繩樹的脖子貫穿到繩樹小腹的位置。
因為在撤離的過程中,繩樹直接昏迷了過去。
所以他也沒有時間施展大蛇流替身術,傷口就一直停留在繩樹身上。
隨著木葉忍者將繩樹帶回醫療部,繩樹身上的傷口,在他的治癒能力之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隨著這道傷口漸漸結痂癒合,一道猙獰的傷疤就留在了繩樹身上。
綱手剛推門而入的時候,繩樹就注意到了她的到來。
看著綱手,繩樹露出了一個陽光又開朗的笑容。
「哎呦,老姐,你怎麼來了?」
「是什麼風把你吹到這兒來了?你不是在砂隱村鎮守嗎?怎麼突然之間回村子了?」
繩樹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來掩蓋自己的侷促和不安。
雖然繩樹是笑著說的,但是綱手看到了繩樹眼中的化不開悲傷。
而且繩樹的眼睛有點泛紅,看樣子是剛哭過一樣。
「你身體怎麼樣了?我來幫你看一下吧。」
繩樹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身體怎麼樣我自己清楚。」
「老姐,你趕緊忙活自己的事情吧,不用在我這裡浪費時間。」
綱手並沒有理會繩樹,反而對著身後的自來也開口。
「自來也,幫我捆住他!」
老婆和小舅子之間孰輕孰重,自來也還是拎得清的。
老婆在的時候,老婆為大。
老婆不在的時候,小舅子才顯得重要。
於是自來也直接用自己的頭髮捆住了繩樹。
繩樹嘗試掙脫了幾次,但是因為受傷比較嚴重,所以沒有辦法從中逃出。
現在的繩樹受傷嚴重到,連一丁點查克拉都調動不了。
然後綱手走到繩樹身邊,直接將繩樹按到了床上。
「好了,別動彈了,你什麼樣我還不清楚?」
繩樹一聽就安安靜靜地坐在了床上,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
此時綱手開始給繩樹檢查身體,正當綱手檢查到繩樹的背部時,繩樹低聲開口。
「姐姐,我對不起他們……」
繩樹語氣中透露著濃濃的不甘,他覺得就是自己才把同伴給害死的。
綱手此時對著自來也擺了擺手,示意自來也將自己的頭髮收回去。
「你不用自責,那種情況無論換誰在,結果說不定還會更差。」
「你已經做到你能做到的極限了。」
「可是……」
綱手直接打斷了繩樹的話,「沒什麼可是的。」
「你只要知道你現在還活著,而那些死去的同伴,再也回不來這件事就夠了。」
「你現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好好地活著,然後為他們報仇!」
繩樹心中的鬱結仍未解開,而此時自來也也走了過來。
「繩樹,他們一直在背後看著你呢。」
自來也話音剛落,繩樹身子就顫了一下。
他仿佛真的感覺到了,那些戰死的同伴正注視著自己。
如果自己沒能為他們報仇的話,他們是不甘心前去淨土的。
繩樹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那就是為他們報仇。
當時忍者聯軍的小隊,正是那個該死的羅砂帶隊的。
繩樹發誓,要用羅砂的腦袋,為死去的同伴報仇。
此時羅砂算是徹底得罪死大蛇丸一脈了,不管是大蛇丸和繩樹,都想把羅砂殺之而後快。
不僅如此,大蛇丸還準備將羅砂給穢土轉生出來,讓他不眠不休地在沙漠裡給木葉淘金。
隨後繩樹重振旗鼓,身上的氣質都變了不少。
「老姐,我決定了,我要為他們報仇雪恨!」
繩樹用一種極其堅毅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綱手也非常欣慰,認為繩樹腦子終於開竅了。
「你這道傷疤用不用我幫你治好?」
繩樹緩緩搖了搖頭,「不用了,這道傷疤我要一直留著。」
「我要告訴我自己,如果實力弱小的話,就連自己的同伴,都無法守護!」
綱手點了點頭,然後將繩樹身上其他的傷治癒了個七七八八。
此時繩樹已經可以使用大蛇流替身術了。
他直接施展了之後,除了查克拉恢復速度有點慢,其他就沒什麼問題了。
大概再經過四五天的康復,繩樹就和全盛狀態沒什麼區別了。
當然,身上的傷疤,繩樹刻意控制著將其留了下來。
隨後自來也一個人走出了醫院,而綱手則去治療其他的傷者了。
等著晚上的時候,自來也提著晚飯來醫院門口接下班的綱手。
「吃吧,都是你愛吃的。」
說著自來也將晚飯遞給了綱手,他知道綱手在忙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打擾,所以一直等到綱手下班。
「不用,我不餓。」綱手擺了擺手。
結果自來也還是將盒飯往前一伸,「你跟我客套什麼?」
「趕緊吃吧,你今天一天可是一點東西都沒吃。」
這時候綱手的肚子不切時宜地叫了一聲,隨後綱手直接奪過了晚飯,大口大口吃著掩飾自己的尷尬。
綱手嚼著飯,口齒不清地向自來也詢問。
「今天有沒有通知戰爭的事情?」
自來也點了點頭,「水門說了,明天上午八點開會。」
綱手一邊吃飯,一邊思索著。
將飯全部吃完之後,綱手直接扯過了自己綠色的袍子,將其披在身上。
「走吧,回去吧,等到戰爭開始的時候,我要親手把羅砂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