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趙知韻春眸一怔。
呼吸不由加快。
心跳也驟然加速。
若讓立夫先生知道她身份暴露，還落到李季手中……。
「等一下。」
趙知韻忙出聲道。
「嗯？」
李季看向她，意思顯而易見。
「可以再談。」趙知韻豐盈的嬌軀在輕輕顫抖。
「好，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李季把電話掛斷。
接著，他翹起二郎腿，目光灼灼的看向趙知韻：「你好像很害怕被他們知道，你的身份暴露？」
「你我都是情報特工，應該知道身份暴露的下場。」
趙知韻心想若是被中統高層知道她偷雞不成蝕把米，怕是會把她調往淪陷區主持情報工作。
而中統在淪陷區的境況，她是了解的，叛徒層出不窮，情報據點接連被端。
如此境況下，她若去淪陷區負責情報，很難全身而退。
李季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投靠我，當我的雙面間諜，第二，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戴雨濃和陳立夫，讓他們一起過來，屆時，陳立夫為了中統的名聲著想，不僅不會承認你是中統的人，還會指責你冒充中統情報特工，為了撇清干係，他甚至會主動把你交給我們處理。」
「戴雨濃得知你試圖拉攏我對付他，他會毫不留情的將你處決，如此一來，中統只會把這筆帳記在戴雨濃頭上，而你的死，不會對我產生任何影響。」
趙知韻嬌軀微顫。
她以一種驚駭的目光盯著李季。
她與李季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中，李季給她的印象是溫文爾雅。
不曾想到，他城府竟如此深沉。
「是死是活，在你一念之間。」李季心中冷笑，趙知韻落到他手中，就別想全身而退。
「如果讓中統知道我背叛了他們，你覺得我會是什麼下場？」趙知韻心想雙面間諜從不會有好下場。
「那就別讓他們知道。」李季道。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趙知韻深知紙是包不住火的。
「我會配合你，不讓中統懷疑到你，前提是你得讓我滿意。」李季道。
「你打算怎麼配合我？」趙知韻挑了挑眉，她得權衡利弊之後再做決定。
「過段時間，你告訴中統，就說我對你很感興趣，你已經能自由進出我的住所，再過段時間，我會給你一些日軍的情報，你將情報轉交給中統，長此以往，他們會覺得你待在我身邊的價值不可估量。」李季道。
「聽上去，好像對我沒有壞處。」趙知韻不信天上會掉餡餅。
「殺了你，中統會繼續派人接近我，與其無休止的防備，不如讓你一直待在我身邊。」
「當然，中統每次給你下達的任務，需第一時間向我匯報，不得隱瞞欺騙。」
「還有你每次給中統提供的情報，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李季心想策反了趙知韻，以後中統有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火眼金睛。
「就這些？」
趙知韻柳眉微蹙，直覺告訴她，李季的條件絕不會如此簡單。
「還有一個附加條件，也是最重要的。」
李季放下二郎腿站起來，繞過辦公桌，來到趙知韻面前，伸手抬起她白皙粉嫩的下巴，居高臨下看著她，眼中春雷涌動。
「你……？」
趙知韻瞬間領悟了他的意思。
一時間手足無措。
「你是中統的高級情報參謀，留你在身邊，我可是冒了很大風險。」
李季從不相信所謂的忠誠。
他只信手段。
而他對趙知韻上的第一個手段，便是占有她的身體。
這是他在情報戰線積攢的經驗。
不管多漂亮的女人，只要占有了她的身體，她的心才會慢慢向他靠攏，諸如南造芸子、佐藤香子、龍澤千禧、伊藤優子等，被他調教之後，一個個對他死心塌地。
「你不能……。」
趙知韻的話剛說一半。
呲啦一聲響。
她領口的蝴蝶結被野蠻撕下。
她驚呼一聲，忙掙扎反抗。
李季一隻大手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發出聲響，另外一隻手三下五除二，把她的衣物甩出去。
「………。」
大半個小時後。
李季光著腳來到窗前，點了一根煙，狠狠吸了一口，微微閉上眼，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與輕鬆。
身後傳來輕微的哭泣聲，伴隨著悉悉索索的聲音。
他看都沒回頭看一眼，對他而言，凡是不確定的危險因素，都必須扼殺在搖籃中。
此刻。
趙知韻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淚水滴滴嗒嗒掉在地板上。
她不曾想到，李季不僅城府深沉，手段更是齷齪到極點。
「告訴我，你和中統怎麼聯繫？」李季頭也不回的問道。
「每周三下午，悅來茶鋪，若有緊急情報，可直接給徐局長打電話匯報。」趙知韻深知木已成舟，便不再遮掩。
「很好。」
李季緩緩轉過身，嘴裡叼著煙，目光落在趙知韻身上：「從明天開始，你繼續去李氏商貿公司上班。」
「今晚的事情，你主動向中統匯報，就說我因為李子業私販煙土一事，懷疑是你泄的密，這才帶你回來調查。」
「至於你是怎麼全身而退的，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知道。」
趙知韻內心滿是苦澀。
她自認為看人眼光很準。
卻看錯了李季。
以為他是溫文爾雅的君子。
豈料想，他竟是一個陰險狡詐的小人。
「穿上衣服，滾吧。」
李季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你不擔心我向中統揭發？」趙知韻春波汪洋的眸子，涌過一絲憤恨。
「揭發？」
李季不置可否的笑道：「揭發又能怎樣，此事是中統理虧，即便鬧到委座面前，中統也占不到便宜。」
「再說了，你是一個聰明女人，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心裡最清楚了。」
「你在威脅我？」
趙知韻憤聲道。
李季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朝著趙知韻一步步逼近。
後者的春眸閃過一絲恐懼，身子忙往後退。
李季把她逼到牆角，虎爪揪著她的長髮，冷笑道：「威脅你又如何，我能給你活命的機會，也能讓你成為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