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趙知韻。
她這些天成了李季辦公室御用女主角,有事沒事便會被喊來打兩拳。
起初趙知韻覺得有些難為情,她表面上的身份是李子業秘書,真正的身份中統特工。
後來被李季打習慣了,也就坦然接受。
現在,她似乎有了癮,一天不被李季打兩下,感覺渾身不舒服,就好像有什麼事沒有做。
她知道自己這種行為很賤,但拗不過誠實的身體。
不過,她一直安慰自己,她這麼做,是在按照李季的要求,慢慢接近他,而這也是中統給她的任務。
當然,她每天都來找李季,也能省去一些麻煩。
比如李季的大哥李子業,她早看出,李子業對她有那方面的心思,但為了接近李季,也就沒有點破。
自從李子業知道她每天都來找一次李季,便開始與她保持距離,不再像從前那般,出席酒會的時候把她給帶上,甚至都不怎麼和她說話。
甚至,公司的事情也不再安排她去做,她這個秘書,漸漸的成了一名閒人,只拿工資不辦事。
還有一些其他行業的男人,得知她與衛戍司令部情報處長李季走的近,紛紛偃旗息鼓,沒有人約她吃飯,也沒人給她打電話,更沒人在門口堵她。
畢竟這些人都不是傻子,衛戍司令部的情報處長,是正兒八經的實權將領,誰不老實,隨便一頂帽子扣下去,都足以讓他家破人亡。
「你今天可得溫柔點兒。」
趙知韻風情萬般的拋了一個媚眼。
她不怕和李季練拳,她怕李季大開大合。
「找你來有正事。」
李季坐在椅子上,沒有任何要動的跡象。
這要擱昨天,他直接上手將其摁在沙發上了。
「正事?」
趙知韻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李季的正事不就是拉她打拳嗎?
反正從她認識李季開始,打拳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都是小事。
「中統這些日子沒再給你安排任務?」李季問道。
「沒有。」
趙知韻輕輕搖頭,中統給她的任務就一個,接近李季,獲取他的信任,挑唆李季與戴雨濃內訌,好讓中統坐收漁翁之利。
「他們不急嗎?」李季皺了皺眉,心想中統這幫孫子是真能忍。
「這種事情他們著急也沒用。」趙知韻打算和李季一直把雙簧演下去。
「這倒也是。」
李季點了下頭:「交給你一件事,給中統傳個話,就說你從我這裡獲知,戴雨濃準備栽贓中統,讓他們小心。」
「這……中統高層不傻,他們不會聽信我的一面之詞。」趙知夏輕聲道。
「他們愛信不信,你只要把話帶到就行。」
李季心想中統這幫王八蛋,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既然他們想看自己和戴雨濃內訌,那就讓他們和軍統鬥起來,他李某人坐山觀虎鬥。
「是。」
趙知韻輕輕點了下頭。
她現在已經和李季深度綁定。
李季讓她做什麼,她就只能做什麼。
「還有,想辦法挑起中統對戴雨濃的不滿,讓他們狗咬狗去。」李季道。
「軍統風頭正盛,戴雨濃又深得委座信任,中統正在避其鋒芒……。」趙知韻的言下之意是,現在中統不敢主動找軍統的麻煩。
事實上,自去年之後,中統的老大地位,便被軍統無聲無息的取代。
雖然中統上下都咽不下這口氣,曾經跟在他們屁股後面的小弟,一轉眼成了他們的大哥,這讓中統上下很是激憤。
奈何形勢比人強,軍統的情報工作乾的有聲有色,中統卻是接連出現叛徒,聲望大跌。
「CC系早就想拿下戴雨濃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而已。」李季心想陳家兄弟做夢都想斗跨戴雨濃,他倒是可以給其添一把干火。
「確實如此,戴雨濃行事縝密,中統一直沒抓到他什麼把柄。」趙知韻心想中統若是有扳倒戴雨濃的能力,就不會讓她挑唆李季和戴雨濃內鬥了。
「很快你就有他的把柄了。」
李季嘿嘿一笑,凡是讓戴雨濃不爽的事情,他都樂意去做。
畢竟戴雨濃這隻老烏龜,和他勢如水火。
與其坐等戴雨濃陰他,不如主動出擊,讓他們狗咬狗去。
「你的意思是?」趙知韻柳眉輕挑。
「正事說完了,接下來該聊聊我們的事。」
李季說完之後,拍了拍大腿。
趙知韻露出一抹嬌艷的笑容,扭著楊柳細腰,豐翹的臀部,笑盈盈的向李季走去。
她來到李季身邊,十分有默契的坐在他腿上,雙手纏繞在他脖子上,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似專門排練過一般。
李季抬手托起她白嫩的下巴,調笑道:「你這妖精現在的胃口是越來越大。」
「還不都怪你。」趙知韻嬌嗔道。
此刻的她,就像一個風塵女子一般,躺在男人懷中,極盡魅惑手段。
「哈哈。」
李季放聲大笑,笑聲充滿得意。
畢竟能把一名端莊優雅的女特工,調成現在這般嫵媚的樣子,也就小季能做到。
接著,他把趙知韻的嬌軀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
兩人急不可耐的啃在一起。
這時。
辦公室門突然從外面推開。
一名女軍官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轉身迅速跑出去。
李季鬆開趙知韻,抬頭掃去,只見一個苗條曼妙的背影從辦公室出去。
誰?
吳憶梅?
應該不是她。
若是她的話,不會扭頭就走。
「怎麼了?」
趙知韻一臉的茫然。
「剛才有人闖進來了。」李季看著敞開的辦公室大門,暗自思索起來。
「誰?」
趙知韻一聽有人闖進來,臉上的嫵媚表情頓時消散,忙整了整衣服,從桌面上下去。
「不知道是誰。」
李季心中已有所猜測。
他快步走到辦公室門口,往走廊掃了幾眼,走廊上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
接著,他把辦公室關上,從裡面反鎖。
「以後能不能不在辦公室,去我那裡……?」趙知韻美眸閃過一絲希冀。
「不行。」
李季搖了搖頭,他可以偶爾去趙知韻那裡,但不能每天都去,畢竟虞墨卿有孕在身,正是需要他陪伴的時候。
——感謝澳龍的曹真兄弟的膠囊,還有老鐵們的禮物,為愛發電等等,兄弟,別送了,好好看書,浪費拿錢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