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給我按按肩。」李季朝吳冰招了招手。
吳冰沒有猶豫,邁著一雙修長緊緻的腿,緩緩走向李季,來到他身後,伸出一雙纖長的手,輕輕搭在他肩上。
過了幾秒。
李季驟覺不對勁。
吳冰的手只是搭在他肩上,卻沒有任何動作,就這麼搭著……。
「按。」
李季吩咐道。
吳冰還是沒有動。
不是她不想按。
而是不知道怎麼按。
她以前見芸子小姐、龍澤千禧等人給『相川君』按摩。
但到了她這裡,忘的一乾二淨。
「你怎麼回事?」李季聲音帶著一絲不滿,心想她這是鬧哪出?
「實在抱歉,我忘了。」吳冰的聲音依舊冰冷生硬。
「來,你坐下。」李季從椅子上站起來,讓吳冰坐下。
「哈衣。」
吳冰猶豫了一下,往前一步,來到椅子上坐下。
李季來到她身後,開始給她按起來。
他雙手搭在吳冰肩上,一抓一捏,力度恰好。
吳冰不由的閉上眼,享受著這難得的舒暢。
只是一小會兒,李季的手就不對勁了,開始往下劃。
這讓吳冰很不適應,卻沒有反抗,也沒有說話,而是強忍著。
她從小養成的性格就是如此,面對自己抗拒不了的事情,便會默默忍受。
李季分寸把握的非常好,只是按到腰下,便收住不安分的手掌。
對待吳冰這種冰山,不能直奔主題,得循序漸進,一點一點摧毀她的矜持。
「來,按照我剛才的示範繼續。」李季道。
聞言。
吳冰從椅子上站起來,換李季坐下。
這次,她學著李季按捏的樣子,在其肩上一抓一捏,只是動作有些笨拙,顯得生疏。
李季也沒在意,畢竟吳冰這雙手是用來殺人的,讓她按摩確實有些勉為其難了。
一會兒後,吳冰學著他的樣子,慢慢往下滑,這讓他頓時有些受不了,還是吳冰的手太笨了,像是在撓痒痒一般。
又一陣子後。
李季覺得椅子上有些施展不開。
便去趴在床上,讓吳冰按。
吳冰跪在床邊,一遍又一遍的給他按著肩膀。
好大一會兒後。
門外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吳冰的手戛然而止,她忙下床,好似有些做賊心虛。
李季翻過身下床,把鞋子穿上,整理了一下衣服:「去開門。」
「哈衣。」
吳冰扭著翹臀小腰從房間出去,前去打開院門。
佐藤香子穿著一身旗袍進來,她只是看了吳冰一眼,便往自己房間回去。
雖然她和吳冰同住在一個屋檐下,但很少交流。
因為吳冰這種人太無趣了,她問一句,答一句,不問也不說話,整天冷著一張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相川君來了。」
吳冰罕見的主動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讓佐藤香子瞬間驚喜交加。
她能在山城一直生活下去,心中最大的支撐就是相川君。
她每天都會抱著期待,希望相川君會來……。
因為只有相川君能讓她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
這時,李季從吳冰房間走出來,他朝著佐藤香子輕輕點了下頭。
兩人心照不宣的進了佐藤香子臥室。
來到臥室,佐藤香子忙點了一根蠟燭。
昏暗的燭光。
把臥室映照的朦朦朧朧。
佐藤香子一張圓潤的臉蛋,滿是驚喜與期待,汪洋似海的美眸,此刻泛著讓人濃濃的希冀,就好像一隻等候在家的小鳥,終於等到了外出覓食的公鳥。
「香子。」
李季暗暗皺了皺眉:「把千禧的電報拿來。」
「是。」
佐藤香子壓下內心的渴望,轉身去床底下拿來電報。
李季拿著電報來到燭火前,匆匆掃了幾眼,如吳冰所言,龍澤千禧轉達了南造芸子的意思,讓他和相川家族聯繫,通過相川家族的背景,進入新組建的情報機構任職。
其他都是一些無病呻吟的話,比如龍澤千禧說她在上海灘無聊……。
「按千禧所說,給她回電,讓她給相川家族發電。」李季心想梅機關組建,他必須得湊一下熱鬧。
「我這就給千禧發報。」佐藤香子美眸閃過一絲失落,轉身去拿發報機。
「不急。」
李季哪能看不出她在想什麼,這個小騷蹄子,這段時間沒有修理她,她這是忘了崩裂的滋味。
旋即。
他把佐藤香子給摁了下去。
對此。
佐藤香子則是十分配合,甚至,全程都不用李季說話,她就知道該怎麼做。
不得不說。
他也是把佐藤香子給培養出來了。
比起龍澤千禧那個綠茶,佐藤香子屬於痴傻型的,既好騙又聽話,是所有男人都喜歡的類型,前提是得有小季的實力。
一會兒後。
一場拳擊賽隆重開始。
隔壁的吳冰還在等相川君回來,履行約定。
結果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的動靜,不由一陣無語。
不過,她對此早已習慣,知道相川志雄到底有多麼荒唐。
這一場拳擊賽,足足打了大半個小時。
結果不言而喻,又是李季贏,畢竟有作弊器的他,普通人壓根兒不是對手,除非是遇到王映霞那種如狼似虎的對手,才能堪堪打個平手。
李季活動了一下筋骨,從佐藤香子房間出來,他略微動了點兒小手段,佐藤香子今晚會睡的十分香甜,就算是天上打雷,也不會吵醒他。
他哼著小曲,光著膀子來到隔壁房間。
吳冰見他進來,頓時怔在當地。
「來,繼續按。」
李季蹬掉鞋子,直接上床橫躺著。
「是。」
吳冰輕輕一點頭,繼續給李季按。
她的手法沒有絲毫進步,力度倒是適中,不輕不重。
「往下。」
「再來點兒。」
「再往下。」
李季一邊指揮著吳冰給他按摩,一邊在吳冰的嬌軀上下其手。
只是一會兒。
吳冰便吃不消了。
倒不是費力。
而是她的旗袍凌亂不堪。
一顆心更是慌亂無比。
就好像被人觸碰到了內心最脆弱的那根弦一般。
「相川君……。」吳冰往後退了兩步,忙把旗袍整理好。
「怎麼?你反悔了?」李季四平八穩的躺著。
「我……沒有。」吳冰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絕對冷靜。
「沒有最好。」李季心想就算你是石頭,老子有人能給鑿出一個洞。
吳冰幽幽嘆息一聲。
她以為相川志雄會直接占有她。
沒想到的是,相川志雄居然會捉弄她,讓她狼狽,讓她丟臉。
「繼續。」
李季吩咐道。
「是。」
吳冰調整心態,繼續上前給『相川志雄』按摩。
「記住,以後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我能給你一切,也能收回來。」李季要一點一點的掌控她,直至拿到她的絕對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