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
一直持續了四五天。
剛開始,吳玉坤以為只是一兩天,畢竟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
後來才知道,李季與正常人不一樣,他的精力是無限的。
她從淪陷到恐懼,再到跪下求饒,只用了短短四五天時間。
李季心中甚是得意,曾經那個都不正眼看他一下的絕色女長官,如今一絲不掛的跪在他面前,祈求他的憐憫。
第六天。
天色剛亮。
一抹紅日從東方緩緩升起。
那一抹璀璨的紅日,驅散了黎明前的陰霾,讓大地重獲光明。
光芒從窗簾縫隙透射進來,讓房間變的忽明忽暗。
地上,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床上,李季光著膀子酣睡,吳玉坤像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
光線讓他感到有些不適,緩緩睜開眼,看了一眼懷中的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這幾天,他過的相當愜意,堪比古代的皇帝,每天除了吃飯喝茶,便是與她共結秦晉之好。
當然。
這種日子偶爾過一過還行。
若是每天都這樣,是個人都會膩的。
這不,連續過了幾天雙人世界生活的他,心中那一抹渴望徹底偃旗息鼓。
男人便是如此,得不到的永遠在作祟,得到了也就那樣。
有句話說的好,你看不夠的女人,別人可能都不願意碰一下。
李季推開掛在他身上的吳玉坤,翻身下地,三兩下穿上衣服,轉身去洗漱。
他在吳玉坤這裡過了幾天神仙日子,是時候辦正事了。
再漂亮的女人,睡上十幾次,也就那麼回事。
他洗漱完畢,看了一眼還在昏睡的她,拿上鑰匙出門。
以他對吳玉坤的估計,她今天怎麼也得睡到下午才能起。
所以,他今天有大把的時間去辦正事。
他所謂的正事,自是以相川志雄身份出現在上海灘。
他本來計劃的是三天之後,硬生生多耽擱了兩天。
當然,這怪不得旁人,只怪他精力太飽滿,也怪吳玉坤長的太勾人了,就像一件天然雕飾品,讓人愛不釋手。
來到外面。
他已不是本來面容。
而是『相川志雄』。
中等個頭。
面相談不上英俊,但放在日本人當中,屬於上乘長相。
他走在霞飛路上,街道兩旁的行人漸多,有擺攤的,有賣早點的,也有趕著去做工的行人……。
他沿著霞飛路走了十幾分鐘,拐了一條街,又走了十多分鐘,來到一家中等飯店門口。
他抬頭看了一眼飯店招牌。
他和佐藤香子、吳冰約的見面地點正是此地。
他整了一下衣襟,邁著矯健的步子走進去。
飯店前台。
一名女招待員正趴在桌上酣睡。
鐺鐺。
李季敲了兩下櫃檯。
女招待員幽幽醒轉過來,看到桌前站著一名男子,忙站起來,把凌亂的髮絲往後撩了撩。
「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女招待員露出一抹招牌式的微笑。
「我有兩個朋友,她們給我留了地址,讓我來這裡見她們。」李季沉聲道。
「請問您朋友姓名,我幫您查一下。」招待員禮貌性的微笑道。
「她姓吳,單名一個芳字。」
李季報出這個姓氏的時候,陡覺他和吳姓女子十分有緣。
而且,他還發現一個規律,凡是姓吳的女子,好像都很漂亮,像吳玉坤和吳憶梅,都是軍統的大美人兒
還有中日混血的吳冰,她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兒,只是性子太冷,像冰塊似的,少了些情趣。
不過,在他的幾次『教育』下,她的性子已經好了許多,只是下了床,便又成了一張冰塊臉,面無表情,眼神冷漠,看誰都像是在看仇人一般。
「查到了。」
招待員微笑道:「吳芳女士有登記,說是有一名姓常的男子會來找她。」
「冒昧的問一下,您的名字?」女招待員很細心,生怕弄錯了。
「常間韌。」
李季隨口報的這個名字,可不是胡謅的,而是他在山城的潛伏名字。
「對的,常先生,您稍等。」女招待員忙低頭去箱子裡找,片刻後,她拿出一把鑰匙給李季:「這是吳女士給您留的鑰匙。」
「謝謝。」
李季面無表情的道了聲謝,轉身上樓。
「先生,吳女士的房間在二樓二三八。」招待員衝著李季的背影喊道。
這時,李季回頭看了一眼招待員,女招待身材不錯,長相一般,仔細看的話,確實有點兒像三八。
旋即,他邁著健步上樓。
二樓。
二三八房門口。
他沒有用鑰匙開門,而是輕輕拍打了兩下房門,靜靜等待。
「誰。」
一道標準的漢語從房間傳出來。
「是我。」
李季壓低聲音,剛才的聲音是佐藤香子,因為她的聲音比較尖細,像娃娃音一般脆。
片刻後。
房門打開。
佐藤香子穿著睡裙,光著腳丫子站在地上,一雙眼睛紅勾勾的,精緻的臉蛋掛著一抹喜悅。
「相川君,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佐藤香子直接跑上前,把頭埋進李季懷中。
「香子,作為大日本帝國的特工,你太冒失了。」李季輕輕推開佐藤香子,把房門關上,心想這日本妞倒是真關心他,眼睛泛紅,黑眼圈,看得出,她沒怎麼休息好。
「哈衣。」
佐藤香子忙道:「我們等了您好多天,以為……。」
「以為什麼,以為我玉碎了?」李季一邊說話,一邊打量起房間,房間中一共有兩張床,靠窗的床上,躺著一名漂亮美人兒,側顏十分驚艷,正是吳冰。
「我……以為您遇到了危險,準備回去找您。」佐藤香子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她確實是這麼計劃的,如果『相川志雄』再不出現,她就和吳冰返回山城去找他。
「我是誰,大日本帝國的精英特工,怎麼可能會出事?」李季伸手撫摸著佐藤香子的長髮,一副寵溺的表情,眼神卻是在吳冰的側顏掃量,這妞一點兒禮貌也沒有,也不知道起來迎一下他。
「相川君,您怎麼會這麼慢?」佐藤香子美眸滿是不解,按理說,相川君應該比她們早到才是,怎麼會晚這麼多天,讓她們好生擔心。
「我在香江耽擱了幾天。」李季隨口敷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