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轟鳴聲中,一輛摩托車飛馳而來,猶如烈火環繞的飛龍。」
「剎那間衝出山崖,在班尼特驚訝的目光與無數納塔人的歡呼聲中,瑪薇卡從天而降,落在舞台的正中央。」
「「晚上好,朋友們!希望你們喜歡這個驚喜!」」
「隨著瑪薇卡的開口,眾人才發現,不知何時,曾經的六英雄已經各自拿著樂器上了舞台。」
「只見六人此刻換了新的戰場,依舊火熱點燃了舞台的氣氛。」
「「有沒有人願意登上台來,與我們共同狂歡?」」
「「不去嗎?」見狀,溫迪笑著看向班尼特。」
「班尼特有些心動,但又擔心自己的壞運氣,「萬一我突然運氣不好,把表演搞砸了……」」
「然而話還沒說完,看出他心動的父母便拉著他登上了舞台。」
「「有大家的祝福,你就是我們的幸運之星。」空也站在台下,與派蒙一起,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於是,班尼特鼓起勇氣,奔向舞台,路上雖然一個踉蹌,卻也擋不住他的腳步。」
「只見他一個箭步上前,落在舞台上,迅速來了一段動感十足的街舞。」
「最後,連派蒙也這份熱情感染,拉著溫迪和空,一同登上了歡慶的舞台。」
「這樣的表演,只怕也只能在天幕上,在提瓦特大陸上才能看到了。」
春秋戰國時期,看著這熱鬧的一幕,孔子面帶微笑,搖頭晃腦,身子也跟著音樂的起伏微微搖晃。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子貢顏回都驚了。
「夫子不是一向崇尚周禮,怎麼今日,這難道不是……」
對於弟子們的未盡之語,孔子心知肚明,無非就是禮崩樂壞四個字罷了。
不錯,孔子重視周禮,希望各國的關係都能回到周禮鼎盛之時。
不過他重視的,是那個禮樂約束之下,全國上下井然有序,蓬勃發展的時代。
有句話說得好,再不堪的秩序都好過沒有秩序。
在戰亂頻繁,苛政猛於虎的時期,恢復周禮,效仿古制,無疑是當下最好的選擇,至少在他眼中是這樣。
但不代表,他就是個固守禮制的人。
但看了這麼久,見識過不同國度在不同禮制下的繁盛的樣子,他也開始體會到這種不同於周禮的禮制的優點。
不論是蒙德還是璃月,楓丹還是納塔,求其根本,就是以人為本。
不論尊卑,只求大同,這和他所崇尚的周禮相悖,卻有著一種他從未想過的,更完美的社會體現。
如此,他又怎麼會因為天幕上的音樂過於嘈雜而生氣呢?
「然而,熱鬧都是短暫的,天下無不散的筵席,煙花過後,便是一片清冷。」
「「…還真是交到了許多了不起的朋友呢。」深夜的海邊,馬坎尼欣慰地看著班尼特說。」
「「嗯…大家對我都挺好。」班尼特點點頭,比起平常的朝氣,如今的聲音卻多了幾分說不出的低沉。」
「「平時不挑食吧?也不熬夜吧?要是像你媽那樣天天很晚才睡的話…」馬坎尼關心地問,這時阿洛妮猛然咳嗽亂幾聲,馬坎尼才堪堪住嘴。」
「「呃…好吧,我不該囉嗦這麼多…」」
「說著,馬坎尼貪婪地看著班尼特,認真地說:「這是一位團長對另一位團長要說的話。」」
「「我知道你很堅強,也很努力。但選擇團隊合作之路,只有自己堅強還不夠。記得我那時是怎麼安慰你的嗎?『從每段可貴的旅途中收穫成果,目光放長一點。』」」
「「有朝一日,你會成為表率,肩負起大家的付出和信賴,那時,就靠你安慰自己的團員了。」」
「班尼特眼眶一紅,鄭重地點點頭,「嗯…我記住了。」」
「馬坎尼伸出手,搭在班尼特的肩上,「我們的冒險團叫『燧石之鋒』,它象徵的是火種的傳承。」」
「「但在生下你這個小火種之後,我們的想法也產生了許多變化。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不需要延續我們的使命。你有自己的路要走,對嗎?」」
「「老爹…」班尼特聲音顫抖著,瞳孔閃爍,看著馬坎尼。」
「「嗯,接下去,就該是老爹想說的話了…其實我還不老,但既然你這麼叫了…」馬坎尼認真地說。」
「「我的孩子,在你出生之前,我們就深深地愛著你。在你成長路上,還有那麼多愛你的朋友陪伴著你。」」
「「別忘了你的『老爹們』,是他們給了你這個飽含祝福的名字。」」
「「無論你最後選擇去哪裡,無論你將要踏上怎樣的旅程,作為父母,我們都會支持你的決定。」」
「「所以啊…自信地、勇敢地活下去吧,我的孩子。像你那位朋友說的,你就是我們的『幸運之星』。」」
「聽到這話,班尼特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班尼特一哭,天幕下的男男女女也都忍不住哭了出來。
「為什麼啊,明明剛剛還那麼熱鬧的在歡唱,結果現在就。」
「我還以為,班尼特的父母在找回記憶後,就能變回原來的樣子了,最不濟,也能以阿夏的姿態,長長久久的陪伴在他的身邊,結果是我想多了嗎?」
「怎麼回事,這一副就要永別,交代後事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班尼特的父母並不能永久存在下去嗎?」
「他們不是已經變成幻寫靈了嗎?就這樣一直存在下去也不行嗎?」
「別啊,班尼特才剛剛找回父母,難道就要迎來離別了嗎?」
「不行了不行了,剛有了孩子不敢看,我是無法想像,有朝一日我要是要離開我的孩子,我有多難過,有多難受。」
「這太殘忍了吧,溫迪呢,火神呢,能不能幫一幫啊。」
「這也太突然了吧。」
「好歹,好歹把這個夏天過完啊,不是說要在度假村玩一個夏天的嗎?」
「太讓人心疼了,班尼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