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秋兒,不會就是你看見的那人吧?」
杜三強一驚一乍,唐秋無奈扶額,「可能吧,我也不確定。」
「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找到對方有點難。」
張公安有些懊惱,今天明顯已經打草驚蛇,對方不會再出來。
唐秋沉吟片刻,「若我將那人帶到今天的證人面前,她能認出來嗎?」
「根據小女孩描述,她戴著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雙眼睛,怕是很難辨認。」
張公安無奈搖頭,案子陷入難題,杜三強急的來回踱步。
「秋兒,咱們不能就這麼放過對方,不然顯得我們多好欺負似的。」
「不著急。」
唐秋調整好心情,「同志,你們慢慢查,有線索就和我們說,我家裡孩子還等著,怕是明天就要回去。」
「就回去了?」
杜三強很詫異,秋兒不像這種容易罷休的人啊。
「我們一直在這裡,對方怕是會藏的更好。」
唐秋嘆了口氣,「這事,不太好查,我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吧,一天兩天倒還行,要是十天半個月呢?」
杜三強沉默。
雖然錄像廳請了人,但……他一直不在確實不放心。
「是。」
「你們安心回去吧,這邊一旦有進展,我們就聯繫你們。」
張公安也同意唐秋的想法,還走了特殊渠道給他們兩個補了火車票。
談好以後,唐秋帶著杜三強暫住在招待所。
杜三強越想越憋屈,「秋兒,要真是唐萍乾的,我們這麼離開,也太便宜她了!」
「放心,如果真是她乾的,她跑不掉,只是時間的問題。」
唐秋想起顧時川的朋友也已經去查簡單的身份,若唐萍真頂替了別人的身份,確實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聞言杜三強才同意回去,「我買的京八件都摔爛了好多。」
「明天再去買點。」
唐秋明面上的東西雖然不多,但這種顯眼的因為被摔爛了。
不過在此之前,唐秋又給顧時川去了個電話,許是剛下訓,顧時川還在用力喘氣。
「秋兒,我聽娘說你那邊有點情況,到底怎麼回事?」
「沒事。」
唐秋簡單的說了今天遇上的情況,「我們明天就回來了。」
「她真是瘋了!」
顧時川也覺得是唐萍乾的,但是沒有證據,他安撫唐秋。
「秋兒,你先回來,這邊的事情我來催。」
他擔心秋兒人生地不熟,怕被算計,唐秋自然答應他,第二天和杜三強買了點特產直接上了火車。
下了火車,顧時川居然在家等她,看見她過來,他快速過來抱住她。
「媳婦。」
一想到唐秋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顧時川今天就心慌的厲害。
幸好她平安回來了。
「我沒事。」
唐秋對上火車站眾人好奇的模樣,有些不好意思的推開顧時川。
「大家都看著呢。」
在這個矜持的年代,顧時川這樣的動作確實夠顯眼的。
「嗯。」
顧時川這才鬆開她,對杜三強感激的說:「三哥,謝謝你。」
「謝我做什麼,我還不如秋兒呢。」
杜三強憨憨的撓了撓腦袋,三人上了車,顧時川先送杜三強去了錄像廳。
然後才帶著唐秋回家,路上,看他一直繃著臉,唐秋撒嬌。
「怎麼,生氣啦?」
「沒有。」
顧時川氣自己,「我只是氣自己不能保護你。」
幸好秋兒自己厲害,不然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情況。
「你有你的使命啊,我都沒怪你。」
唐秋忽然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親,「顧時川,你不必內疚。
因為我知道你的使命,再說,我也能保護我自己啊。」
顧時川:……
本來正正經經開車的,被她這麼一撩撥,他心都亂了。
「別亂動,我回去再收拾你。」
這話莫名帶著些曖昧的氣息,俗話說小別勝新婚還真沒說錯。
唐秋紅了臉,嗔了他一眼,「你怎麼什麼都說。」
「你是我媳婦,我想你這不是很正常麼?」
仗著車上沒別人,顧時川越說越直接,唐秋索性沒看他,而是看向窗外。
忽然轉移了話題,「顧時川,我總覺得唐萍發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我感覺繼續留在那裡會有危險,所以就回來了。」
「嗯,你回來的好。」
顧時川也是這麼想的,「你現在有兒有女有家,比她幸福,沒必要和她冒險。」
現如今的唐萍擁有的一切都是別人的,心態指不定多扭曲。
此刻被唐秋討論的簡單剛回家就丟掉身上的外套,她熱的渾身都是汗。
卻還是快速去了二樓,將衣服藏了起來,換了一套簡單的裙子。
剛下樓,就對上徐母打量的目光,她對身側的徐祥安說:
「看見我跑的比兔子還快,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了她似的。」
「娘,簡單不是這個意思。」
徐祥安看向簡單,簡單討好的解釋,「娘,我是因為身上都是汗。
想換套衣服再來招待你,怎麼可能因為看見你就跑。」
儘管心裡煩的要死,簡單還是空手去廚房倒了茶,又切了果盤。
看著桌子上的梨子,徐母冷不丁的開口,「簡單,我怎麼記得你小時候最不喜歡吃梨了。」
簡單心口狂跳,想到變態的唐秋,抹了一下額頭的汗解釋。
「小時候家裡條件不錯,有任性的資格,後來發現能吃梨都是一件幸福的事。」
不會的,她或許只是隨口一說,她就是簡單。
「哦。」
徐母深深的看了一眼簡單,徐祥安笑著說:「娘,簡單在西北成長不少。
也很懂事,你相處久了肯定會喜歡她。」
「或許吧。」
徐母笑著喝了杯茶,對簡單依然愛搭不理的,很快離開,簡單氣不順。
「祥安,怎麼這個時候帶娘回來?」
差點,她差點就暴露了,簡單語氣不太對,徐祥安眉心一擰。
「這處房子也是我娘的,難道她不能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
簡單看向生氣的徐祥安,忙放低姿態說:「我就是隨口一問。
對了,祥安,你之前不是認識幾個厲害的人嗎?我有點事情想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