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風打完最後一槍也快速躲了起來..
整整三十發子彈,他打下來了三十隻鴿子。
雙眼5.0的他很快就發現了鴿子腿上的足環證...
「臥槽,這是家養的?」
顧臨風暗道一聲壞了。
.......
滬海某賽鴿基地。
賽鴿大會。
參賽隊員們正在恭維一位中年人..
「老張,你的鴿子年年都是冠軍,今天這五十萬獎金非你莫屬了!」
「老張,你養的那個鴿子能不能借我個種?」
「草,你想屁吃呢?」
被叫做老張的中年人不時的看著手錶。
今年這些鴿子的放飛地是距離滬海700里外的某市,按理說已經到了去年的時間,可自己的寶貝賽龍怎麼還沒飛回來?
很快,又過去了半個小時,老張察覺到了不對,急忙叫來了大賽負責人。
「快查查GPS,我家賽龍是不是飛錯了地方?」
不僅僅老張著急,其他參賽選手也很疑惑,他們的鴿子怎麼還沒回來?
大會的工作人員不敢耽擱,很快就查詢起了GPS、
幾分鐘後,負責人擦著額頭的細汗說道;
「今年大賽的30隻賽鴿的GPS信號都停留在了滬海郊區。」
「怕是很難找回了!」
頓時,所有參賽隊員的腦瓜子開始嗡嗡的。
.....
特警訓練基地。
剛才還四散而逃的特警再次被國盡忠集合。
顧臨風站在所有人面前訓話;
」稍息!"
「王潤龍出列!」
在所有警察的目光注視下,王潤龍鐵青著臉走了出來。
「現在可服氣?」
「哼!不就是打個鳥嗎,這算啥?」王潤龍將頭扭到了一邊,心裡依舊不服氣。
對於這種心比天高的人來說,讓他們能服氣,有時候比殺了他都讓人難以接受。
顧臨風沒有說話,而是嘴角輕蔑一笑,正準備讓王潤龍滾回原單位的時候,人群中對王潤龍積怨已深的警察終於開口;
「王潤龍你別不服,你去看看那些鳥,哪個不是被顧教官槍槍爆頭的?你覺得你行?」
「輸了還不服氣,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王潤龍滾出集訓隊!」
「王潤龍滾出集訓隊!」
.......
人群面前的王潤龍可謂是丟了大人,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簡直比川劇變臉還要精彩。
「你們給我等著!」
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不走也不行了,實在是沒臉再繼續待了。
相比於顧臨風拿槍打鳥的實力,他那可笑的98環算個啥?
顧臨風望著王潤龍離去的背影,衝著國盡忠說道;
「記得給他的單位發個通知,因為遲到被集訓隊淘汰!」
還沒走遠的王潤龍聽到顧臨風的話後一陣踉蹌...
國盡忠點了點頭,說道;「對了顧教官,另一個遲到的在來特警基地時出了車禍,肋骨骨折了三根,現在在住院!」
「那他就免除通報吧!」
隨後,顧臨風看向了隊列中的警察,邪惡一笑,「各位同僚,接下來的15天,我將會帶你們感受地獄!」
「顧教官,有什麼訓練手段你就用吧!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王字就倒著寫!」
「你滾奧,王字倒著寫還是王!」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我要變的和顧教官一樣強!」
看來,顧臨風露的這一手拿槍打鳥徹底震撼了這幫警察。
顧臨風聽著下面的議論,知道自己的立威目的已經達到,語氣一變,「從現在開始,你們不要再叫我顧教官!」
「那叫什麼?」
「叫我閻王!」
閻王是顧臨風在特種部隊時的代號。
「閻王?」林憶珊念叨著這兩個字,感受到了一股殺氣。
「國教官,只有咱們兩個教官嗎?」顧臨風問道。
「剩下的教官都是特警,你前幾天見過!」國盡忠如實說道。
顧臨風皺了皺眉。
他可沒忘記當初在廢棄廠房對他嘲諷的那幾個特警,但畢竟是事出有因,他也不便說太多。
「叫所有的教官過來集合!」
「是!」
國盡忠也不廢話,拿起對講機喊了起來。
對講機傳來回話後,不遠處跑來了一個班的特警。
8人組成。
顧臨風沒搭理這些教官,看向隊列中的警察,「你們不是要變強嗎?那咱們先來熱熱身!」
「繞著訓練基地跑10圈,現在開始!」
顧臨風又看向身後的國盡忠,「帶著你的人查好圈!」
隊列中的警察倒覺得沒什麼難度,倒是國盡忠臉色狂變,「顧...閻王,這特警基地看著不大,但一圈的距離也有2公里,10圈就是20公里,我怕他們堅持不住啊!」
「你是總教官我是總教官?現在就給我跑,你要是不服就去找錢局投訴!」
顧臨風環顧四周,「堅持不下去的立刻淘汰,現在開始跑!」
隊列中的警察們剛才還放出豪言壯語,轉眼間眉頭多了一絲哭相..
但顧臨風風頭正盛,沒人敢頂嘴。
國盡忠帶來的教官們小聲議論著;
「這顧教官是不是太狠了?咱們特警訓練頂多跑個10公里,這些過來集訓選拔的警察跑20公里還不得當場開席?」
「錢局說顧教官是他帶過最優秀的兵,我現在懂了,這是用高強度訓練搞出來的啊!」
顧臨風臉一黑,看向這些嚼舌根的教官,「你們出列,帶著他們跑!」
顧臨風真是怒了,準備好好收拾收拾這些擔任教官的特警。
不是自己的人,用起來就是不順手。
國盡忠見這些手下們集體發愣,怒吼道;「趕緊給我跑! 」
特警們不情不願的追上了前面的隊伍。
實則心裡已經開罵了,這是來當教官的還是來當集訓隊員的?
見大部隊在炎炎烈日下開始了20公里長跑,顧臨風滿意一笑,隨後看向國盡忠,「去整點冰鎮西瓜,在整個遮陽棚,咱倆好好欣賞欣賞這些新兵蛋子們的表演!」
國盡忠無奈點頭,這小子還真是能折騰他老人家。
但誰叫顧臨風是總教官呢,只能被迫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