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告訴他?」老八攤了攤手。
顧臨風這才仔細觀察起了這位霹靂虎老八!
長的很帥..
但卻是那種網紅臉..
看來,呂傑瑞還真有點實力。
「那你想在我這得到什麼?」
「得到什麼?」老八哈哈笑了起來,眼中漸漸笑出了淚花,「我當然是為了得到自由啊!」
「我在網上查過你的資料,顧氏集團的總裁!」
「對了,我還在滬海音樂學院的貼吧上找到一個有意思的帖子,上面說你是退役軍人,還是一個營長轉業,嘖嘖嘖,這麼年輕就是營長了,想必你的關係一定很硬吧?」
顧臨風鬆開了拳頭...
剛才,他有了弄死老八的打算,但仔細想想,有這麼一位電腦高手在身邊,以後行事將會給與他很多方便。
「只要你手上沒沾過無辜之人的血,我可以給你自由!」
「但我要的是真正的自由,我要的是能光明正大的行走,我要那個女神探付出應有的代價!」
顧臨風鬆了一口氣,「這是你第二次跟我提那個女神探了,看你的樣子應該真受了冤屈,放心,你的冤屈我會替你洗淨的!」
「那就謝謝你了!」
老八笑了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邢耀!」
「邢耀?」顧臨風笑了笑,「好名字!」
「正式認識一下,顧臨風!」
二人雙手握在一起..
顧臨風則皺了皺眉。
邢耀的手心裡布滿了汗水,看來這招攤牌也讓他忐忑..
若是他的技術出了問題,王路祥不是什麼顧臨風,而是真正的警察部A級通緝犯,那他這番言論會讓他徹底死去!
「放心吧,我會帶你出去的!」顧臨風安撫起了這位計算機天才;
「你就沒考慮過姦殺案為什麼會選中你嗎?」
「什麼意思?」邢耀不解。
「你有著頂尖的計算機技術,而殺神會接生意依靠網絡,你說他們會不會動心?」顧臨風冷冷一笑,「不用想,肯定是殺神會做的手腳..」
「可那女神探在受害人的身體裡檢測到了我的....」
邢耀有些難以啟齒..
「那玩意不是很好弄到?」顧臨風打量了一眼邢耀,「你說你是個計算機天才,肯定是個宅男嘍?」
「咳咳,那是自然...」邢耀想到了什麼,臉上恢復了些許光彩。
「既然是宅男,那你寂寞了會不會獎勵一下自己?」
「我跟你說奧,我最喜歡的就是波大野吉衣...每當我寂寞的時候都會在網上翻牆.....」邢耀臉色突然變的通紅...
「對於殺神會來說,搞到你的子子孫孫並不難!」顧臨風再度冷笑,「要不是有那個勞什子的女神探屈打成招,你也不會成為下水道里的老鼠!」
「說到底,咱們有共同的敵人!」
邢耀眼中逐漸充滿了怒火..
「這幫王八蛋,原來是看中了老子的技術,你們他媽倒是早說啊,工資給的高,老子不介意的啊!」
「至於用這種噁心人的手段嗎!!!」
顧臨風一腦門子黑線,一臉無語,「為了讓你心甘情願的替他們幹活,只有你死了,才徹底屬於殺神會!」
邢耀不再說話,但握緊的拳頭卻表達了他的憤怒。
以往想不通的事情被顧臨風這麼一說豁然開朗..
許久...
「對了,這地下的逃生通道在哪?」
顧臨風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你猜...」邢耀挑了挑眉。
「我猜個屁,趕緊說!」
顧臨風瞬間沒了好脾氣。
「在廁所..」邢耀得意一笑,「這在殺神會高層中不是什麼秘密。」
「廁所?還真是個有趣的地方...」
顧臨風頓時覺得一陣作嘔。
「我帶你去看看...」
「不好吧?」
「放心,廁所沒監控!」
邢耀率先起身,「地下所有監控都被我覆蓋了!保證那個喜歡偷窺的軍師什麼都發現不了!」
顧臨風鬆了一口氣,愈發對邢耀這個人才感興趣起來。
二人大搖大擺的走向衛生間。
來到最後一間隔斷,邢耀率先走了進去..
顧臨風緊隨其後,狹窄的隔斷中站著兩個大男人,氣氛頓時變的尷尬。
「咳咳,就在這!」邢耀一腳將廢紙簍踢到一邊,地面上漏出了一處凸起的按鈕。
「只要用力按動,這隔斷的地板就會打開!」
顧臨風疑惑道;「你們既然知道,就沒想過偷偷出去?」
「這裡有吃有喝的,偷偷出去幹嘛?」邢耀撓了撓頭。
顧臨風一想也是,這裡雖然是地下,但娛樂設施一應俱全,這幫殺人犯除非是腦子瓦特了,才會偷跑出去。
「這動靜大嗎?」
「以前會長帶我們演練過一次,倒是沒什麼動靜..」
「那通往哪裡?」
「拜託,只是演練而已,我哪裡知道通向哪?」邢耀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向顧臨風。
「收起你那奇奇怪怪的眼神!」顧臨風蹙眉;
「我要出去,替我打好掩護!」
「放心!」
邢耀拍著胸脯保證,「那幫殺人犯身體都不錯,沒人有起夜撒尿的習慣!」
顧臨風懶得搭理邢耀,抓起邢耀的手按在了廢紙簍下面的按鈕上..
「草,那上面有屎...」
邢耀一聲驚呼...
地板緩緩打開,邢耀一個不注意差點摔進打開的地板...
眼疾手快的顧臨風一把拽住了邢耀,「小心點,我去去就回!」
.......
地下通道很黑,顧臨風手裡並沒有能照亮的物品。
他的手機在進來的時候就被孫耀祖派人收走了。
想要聯繫外界,只能通過混進來的索倫圖。
可想要接觸到他很難。
幸虧顧臨風體質到了人類頂峰,夜能視物輕而易舉..
他艱難的在地道中前進摸索著...
不知道走了多久,不遠處響起了嘩啦啦的流水聲,以及一陣刺鼻的異味..
"這是下水道?" 顧臨風皺著眉頭,滿臉嫌棄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一邊嘀咕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向著流水聲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