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這麼多年辦的冤假錯案都說出來!」
顧臨風咬牙切齒道。
倪海芳知道這一刻遲早會來,但當它真正到來時,還是感到了一陣窒息與絕望!
「磨蹭什麼呢?」顧臨風語氣不善,壓低聲音道;「倪海芳,你也不想你兒子出事吧?」
「我說我說...」
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倪海芳頓時無比焦急,腦海中回憶起了這麼多年乾的錯事,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身後的記錄員在電腦上瘋狂碼字,僅半個小時的時間審訊筆錄就記下了將近30頁!
值得注意的卻是,30頁的筆錄,頁頁有王圖的名字!
顧臨風看向倪海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將手中的文件扔給倪海芳,冷漠地說道:「看看吧,如果沒有問題就簽字吧!」
倪海芳顫抖著手拿起文件,看著上面自己的所作所為,臉上蒼白如紙。
「這一切都是王圖交代我做的...」
倪海芳不死心的進行解釋。
「都到了這一步,是誰交代你做的還有必要了嗎?」顧臨風意味深長笑了起來;「無論如何,你違法亂紀的事實不容辯駁,等待你的將是法律的審判!」
倪海芳好似認命般的嘆了口氣;「我都交代了,可以饒了我兒子嘛?」
倪海芳早已經沒了當初女強人的那副模樣,儼然一副落寞樣..
顧臨風沒有回答,而是轉身就走..
「顧臨風,你什麼意思?」
倪海芳頓時察覺到了不對...
可為時已晚!
木已成舟!
「顧臨風,你不得好死!!」
「你要是敢動我兒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切!」顧臨風頭也沒回,對於倪海芳的惡毒詛咒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這世上若是真有詛咒,那將會有無數人不得好死!
....
將倪海芳的筆錄交給錢猛後,顧臨風又去了黃顯東的審訊室!
相比於沉冤昭雪,顧臨風更希望是拿到黃顯東賣兇殺人的證據!
現在已經有了孫耀祖的口供,只要撬開黃顯東的嘴,那等待他的將會是無期徒刑,甚至是死刑!
推門走進審訊室後,顧臨風看著審訊椅上依舊意氣風發的男人當即就是一笑,「我是該叫你黃總好呢,還是黃伯?」
黃顯東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譏諷道:「老子真後悔當初發的善心,竟讓你苟活到了現在!」
「你發的什麼善心?」
「別想套我的話,我沒你想的那麼傻!」黃顯東終於抬起了頭,不過神色卻極其囂張!
想想也是,隱忍多年,突然成為千億集團的副手,足夠他囂張一輩子了!
顧臨風很清楚黃顯東話中有話,無非就是說當年他被保姆抱走,能活到現在要感謝他的不殺之恩!
「哼,黃顯東,你買兇殺我的事情已經暴露,孫耀祖已經全部交代,就算你死不承認,我依舊有辦法送你進監獄!」
黃顯東哈哈一笑,「什麼孫耀祖我壓根就不認識,你在說什麼啊?」
「還有,我可是守法商人,怎麼可能會去刺殺你呢,咱們倆個可是無冤無仇啊,你說對吧?顧少爺?」
「你還真夠囂張的!」顧臨風聲音冰冷。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錢猛走了進來,「臨風,出來一趟!」
顧臨風不情不願的向外走去,黃顯東卻嘲笑道;「顧少爺,這世界並不是非黑即白的,別以為你當上了警察就能決定一切,在面對某些力量時你會發覺,你自己只不過是一隻螻蟻罷了!」
這話一出,錢猛和顧臨風神色同時一變!
顧臨風更是擼起了袖子!
錢猛大驚,「他可不是孫耀祖那樣的死刑犯,你別衝動!」
「哈哈,想要動手啊?那快來啊!」黃顯東毫不畏懼!
記錄員有些發懵!
這顧臨風怎麼跟個莽金剛似的,而坐在審訊椅上的嫌疑人就好像成竹在胸一般。
這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黃顯東,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你早晚會吃上槍子的!」
顧臨風冷哼一聲,同錢猛向外走去..
審訊室外,錢猛蹙眉;「他畢竟是有頭有臉的人,要是身上有了傷被媒體記者知道,咱們就被動了!」
顧臨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知道!」
「那你還要動手?」
「我就是嚇唬嚇唬他,這老登太猖狂!」
「消消氣吧,警察部工作組的人來了!」錢猛神色無奈。
「怕是來撈孫耀祖和黃顯東的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錢猛語氣一變,「有些話不能亂說,小心隔牆有耳!」
「知道啦!」顧臨風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前面帶路,我要看看這幫領導能說出什麼話來!」
....
工作組的人剛下飛機第一時間就來到了滬海警察局。
此時正在辦公室內喝著茶水..
見錢猛帶著顧臨風進來,為首一位長相陽剛的中年男人急忙起身!
「這位就是顧臨風顧教官吧,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警察部人事訓練局的副局長,莊重!」
顧臨風神色一頓..
警察部人事訓練局?
他的組織關係就在這個部門,看來趙興邦是怕他有牴觸心理,這才把他的上司叫來了!
「莊局好!」顧臨風禮貌道。
「小伙子不錯,比電視上帥多了!」莊重哈哈一笑,「我看過你組織的那場演習,要不是年紀大了,我都想親自參與扮演匪徒了!」
顧臨風一腦門子黑線..
拜託,你可是白襯衫大佬啊!!
這話是你能說的嗎?
「我年紀比你大,就托大叫你一聲臨風了!」莊重清了清嗓子,鄭重道;「我知道這件事你有牴觸,但殺神會太敏感了,若是一個不小心被媒體曝光出去,那民眾勢必會產生恐慌!」
「若是傳到了國外,那幫洋鬼子豈不是要看咱們的笑話?」
顧臨風頓時一愣,「你們不是和稀泥的?」
「你小子怎麼說話呢?」錢猛不悅的說道。
「無妨無妨!」莊重毫不在意的笑了起來,「殺神會的案子太大了,誰敢和稀泥?」
「你們是不敢,但有人敢!」顧臨風語出驚人!
「吳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