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領導重新跑了回來,路過顧北沉身邊時禮貌點頭。
但是到了小張面前卻是昂起了頭..
「又怎麼了?」
「現在的大學生啊, 一點小事都干不明白!」
婦女領導絮絮叨叨的。
小張則面色羞紅..
顧臨風瞅了一眼婦女領導的胸前的姓名牌,名叫王鳳英。
小張怯怯道;「我拿探測儀在老先生身上掃了,可卻總報警,老先生身上也沒有金屬飾品...」
「那可做過手術?身上有沒有鋼板,心臟安沒安過支架?」王鳳英蹙眉問道。
「應該是沒有吧...」
「應該?到底是有還是沒有?」王鳳英愈發不滿。
一旁的顧長生有些看不過去,連忙說道;「這位大姐,別難為孩子嗎,我替他回答,我身體健康,身上沒鋼板,也沒那啥支架...」
「不是,你叫誰大姐呢?」王鳳英頓時炸了廟...
你一個八九十歲的老頭子管我三十多歲的婦女叫大姐?
你咋想的啊?
啊?
我問你咋想的?
王鳳英也就是心裡想想,並未當眾質問,隨後她一把搶過小張手裡的金屬探測儀。
「老...老先生,把雙手舉過頭頂!」
然而,顧長生並沒有任何動作...
「你聽不明白話嗎?」
顧臨風正欲發作,卻聽到顧長生淡淡說道;
「雙手抱頭等於投降,老子這輩子就沒舉過雙手!」
「就憑你還想讓我舉過頭頂?你配嗎?」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顧臨風則瞪大了雙眼...
莫非..
這老登果然有別的身份,爺爺啊爺爺,你到底瞞了我多少?
若是顧長生能聽到顧臨風的心聲,一定會說;不多不多,就億點點,億點點...,
「我沒讓你投降,我就是讓你配合配合!」王鳳英語氣越來越差,現在的她就像是個火藥桶,一點就炸..
這番態度自然引得了顧北沉的不滿..
他正準備訓斥王鳳英卻見顧臨風在拼命打著手勢..
搞不懂的她乾脆隱忍不發..
「我配合不了一點..」顧長生自顧自的說道。
「你....」王鳳英深吸一口氣,不停默念;不氣不氣...
「領導,要不您受累一下吧?」小張說起了好話。
「行吧...」王鳳英拎著探測儀在顧長生的身上探測著...
剛探測到胸口位置時探測儀再度報警...
「滴滴滴...」
「確定沒金屬飾品?」王鳳英狐疑問道。
「確定..」
王鳳英不信邪,伸手摸了一把顧長生..
除了肉便是骨頭,根本就沒有金屬..
「奇了怪了!」王鳳英把探測儀重新開關機,等待了幾秒再度開始探測..
可探測儀依舊不停報警...
「你身上肯定藏金屬了,現在趕緊拿出來!」
王鳳英心煩氣躁,頓時沒了好脾氣..
顧長生也來了火氣,「什麼叫我身上藏金屬了?我這麼大歲數有必要騙你嗎,我看是你的手上這麼個破玩意壞了吧!」
這番話讓王鳳英不禁懷疑是不是金屬探測儀發生了故障。
「小張,你過來試下!」王鳳英叫來了小張。
小張自然不敢反抗...
然後,王鳳英在小張身上來了一遍流程...
金屬探測儀並未報警...
王鳳英又故意把金屬探測儀放到了一旁的金屬門框上,探測儀再度報警..
「老先生,您也看到了,我們這金屬探測儀沒有任何問題!」王鳳英略帶威脅的說道;「您若是不拿出金屬飾品,今天您是無法登機了!」
顧長生嘆了口氣,「哎..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我再說一遍,我身上沒有任何金屬物品!」
「機器怎麼可能出問題?」
「我看你就是誠心戲耍我們?你要是在這麼不配合,我可就叫警察了!」
殊不知,顧長生身後就站著一位滬海很有名的警察頭子...
一旁看熱鬧的其它乘客則紛紛出聲;「老先生,你不能耽誤我們的時間啊!」
「就是,到底有沒有金屬飾品啊,不行你就把身上的汗衫脫掉,讓那女同志好好檢查一下!」
王鳳英見這麼多人替她說話不禁有些得意..
「老先生,趕緊把汗衫脫掉吧,別耽誤後面旅客的時間了!」
顧長生無奈搖頭,雙手抓住了汗衫的衣角...
就在他準備脫掉汗衫之際,後面伸出一雙大手..
「爺爺,不能脫!」
顧臨風已經猜測到了心中所想,自然不想讓爺爺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脫下衣服..
這不僅僅是脫下衣服那麼簡單!
而是褪下尊嚴!
這一般人根本無法承受..
不料,顧長生卻是爽朗一笑,打開顧臨風的手,「哈哈哈,既然這麼多人想看,那就看嘍~」
「大孫子,那你爺爺我就讓這些小輩好好看看,我身上到底有沒有金屬飾品!」
「爺爺...」顧臨風還想阻攔..
顧長生動作卻極其迅速,雙手抓住衣領,直接撕毀了汗衫...
顧臨風驚的是目瞪口呆,這是爆衫??
褪去汗衫後,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副精幹的身體..
與其他老人不同的是,顧長生身上疤痕交錯,肌肉微微鼓起..
身後三角眼的乘客頓時屏住了呼吸...
「這..這是槍傷...」
顧臨風若有所思的回頭看了一眼三角眼男人。
三角眼男人則快速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
「槍傷?哥們你逗我呢吧?」
「這老人家看起來都八九十歲了,這些傷口若都是槍傷,是怎麼活下來的?」
「我剛才數了數,光後背的就有十多個傷疤...」
王風英在見到顧長生精幹的上身後被嚇了一跳...
「這...」
「同志,你不是懷疑我身上有金屬飾品嗎,那你就拿著那個機器好好掃一掃,看看我的身上到底有沒有所謂的金屬飾品!」
顧長生依舊微笑。
但在微笑下卻掩飾著一股莫名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