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順龍?你把我的客人怎麼了?」
喬興亞語氣微冷。
「喬省長,我接到舉報,這裡有人聚眾鬥毆、賣yin,所以帶隊前來調查!」
這時,大批警察押著富商和外語家教走了出來...
黑巧眼前一亮...
「hi,qiao!」
喬興亞臉皮抽動..
黑巧甚至想要掙脫開警察的束縛,撲進喬興亞的懷中...
「你是誰?」
顧臨風心中想笑,「裝,你就裝吧...」
「喬省長,這位外國友人似乎認識你啊!」褚順龍笑眯眯的說道。
「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認識這個女人!」
一旁的富商見到正主出現,立刻訴苦,「喬省長,你不是說沒問題嗎?」
「喬省長,你什麼意思啊?這不是你的地盤嗎?」
「我們是過來投資的,怎麼把門當成犯罪分子了?」
喬興亞歉意一笑,然後怒視褚順龍;「這裡面有誤會,立刻釋放這些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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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他們違法了!」褚順龍裝作為難的樣子。
「違什麼法?這些富商都是我請過來投資建設的,要是耽誤了GDP,你一個警察廳長能負的了責嗎?」
然而,褚順龍依舊搖頭,「不好意思啊喬省長,這是警察部趙部長交代的,您就別為難我了...」
顧臨風在一旁冷笑一聲,大手一揮,「所有人全部帶走!」
「喬省長,這些人要帶走我們,你快下命令啊!」
「我他媽要是被拘留了,你休想讓我在投資!」
「警察蜀黍,能不能別通知家屬啊....」
喬興亞只覺得一股怒火從心底直躥腦門兒!
「喬省長,那我就先走了!」褚順龍轉身就走。
喬興亞拿起手機給趙興邦打去了電話;
「趙部長,你什麼意思?」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擅自插手地方事務,我會去告你的!」喬興亞一臉憤恨。
「那你就去吧!」趙興邦掛斷了電話。
不一會兒,顧臨風跟褚順龍趕了回來。
「麻四抓到了?」
「幸不辱命!」顧臨風嘿嘿一笑,湊到趙興邦的耳邊說道;「喬興亞那個老東西跑的快,要不然我們非得抓他個現行?」
「什麼現行?」趙興邦微微詫異。
「這老東西找了外語家教學外語...嘖嘖嘖...您是不知道喬興亞的口味有多重,找了塊黑巧克力,那味道...隔著十多米都能聞到羊膻味...」
「什麼黑巧?」
「就是尼個...」
趙興邦依舊有些糊塗..
顧臨風乾脆唱了起來,「陽光彩虹小白馬...你是內個內個內個....」
趙興邦胃中一陣翻湧,「行了別唱了!」
他是知道為什麼喬興亞會這麼憤怒了!
這是打擾到他的好事了!
趙興邦看向被戴著手銬的麻四,「又見面了!」
「大領導好!」
麻四很乖巧..
最起碼在趙興邦這位大佬面前很乖!
「你很猖狂嗎,我隨便在夜市逛逛都能聽到你的名號!」趙興邦嘴角微微揚起。
「這不是胡說八道嗎,我就是正經商人,一定是有人打著我的名號去幹壞事了!您要是不信就找喬省長打聽打聽,我每年要給政府繳納多少稅款!」麻四自然是不會承認。
「是不是正經商人還要等待調查!」趙興邦懶得跟麻四對話,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褚順龍的手下立刻將麻四帶走。
「臨風,辛苦了!」趙興邦拍了拍顧臨風的肩膀。
他發現顧臨風這小子就是個絕世神兵,用在手裡很順手!
不僅聰明,還很機靈,一個簡單的約架就能把麻四吊出來..
就在這時,趙興邦的手機響起。
「餵...部長!」
「興邦,喬興亞狀都告到我這來了,若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還是不要輕易下結論!」
「對了,在不影響原則的情況下,那些企業家該放就放吧!」
「好!」
趙興邦無奈掛斷電話,衝著顧臨風聳了聳肩,「這喬興亞就跟個孩子似的,受了欺負就找家長告狀!」
「那咱們真放人?」
「先關他們24小時再放,讓他們長長記性!」
顧臨風微微點頭..
還是那句話,政治就是妥協..
沒有實證性的證據,這些人很難伏法...
另一邊的褚順龍眼中閃過失望...
「褚廳長有話要說?」顧臨風注意到了褚順龍的不對勁。
褚順龍一咬牙,「那些企業家可以放,但麻四萬萬放不得啊!」
「哦?此話怎講?」
「我們收集了很多關於麻四的犯罪的證據...這個人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
趙興邦蹙眉;「既然你有證據,為何不抓?」
「這...」
「怕不是沒人做證吧?」顧臨風說出了猜測...
「是...」褚順龍低下了頭。
「看來群眾還是對我們不信任啊!」趙興邦無奈嘆息;「還是從長計議吧!」
「好吧...」
趙興邦點了點頭,「走吧小顧,天色不晚了!」
等人走後,褚順龍走到沒人的地方給金鑫打去了電話;
「金書記,人抓了,但是喬興亞打了告狀電話,趙部長有些頂不住壓力!」
金鑫疲憊的聲音響起;「扳倒喬興亞的突破口就在麻四身上...他不供出喬興亞,我們就會很被動..算了,還是按照趙部長的吩咐去做吧!」
「可我不甘心!!!」
「先別急麼,該來的總歸要來的!你要始終堅信,邪不勝正!」
「可我每每想起我女兒臨死前的樣子就恨不得弄死麻四,我快要承受不住了!」
手機中沉默良久,金鑫嘆了口氣,「老褚,節哀..」
.......
某酒店...
顧臨風從外面帶回來了幾罐啤酒,正和趙興邦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臨風,你怎麼看?」
「這喬興亞是百分百不乾淨的,突破口就在麻四身上!但我剛才聽刑偵總隊的人匯報,會所門前的那些小弟已經咬死不認識麻四...」
「呵呵,還真是個謹慎的老鼠!」趙興邦對此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