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說的!」顧臨風冷漠一笑,輕輕一推,針管就插進了輸液管軟管之中..
「只要我手指輕輕一推,你的生命就要被終結了,確定什麼都不說嗎?」
迷霧長老額頭冒著冷汗..
「我..我是不會出賣殺神會的!」
趙興邦發現門口守衛的特警正在看著裡面,頓時呵斥;「看什麼看,都給我背過身子去!」
特警頓時轉過身去..
這一刻..
他們的信仰崩塌了!
顧臨風是誰?
那可是警察部最年輕的一級警監!
心目中的英雄竟然要動用私刑處死一個犯人..
雖說這個犯人該死,但這絕不是一個警察應該做的事!
門外,幾名特警低聲交流;
「要不..立即上報?」
「上報給上級,然後趙部長褲兜里的電話響了?」
「大家都當做沒看見吧..」
「服從命令吧!」
迷霧長老冷汗涔涔,臉色蒼白..
面對死亡威脅,沒有幾個人能做到坦然若驚!
「還不說是吧?」顧臨風手指用力,針管里的乳白色液體被緩緩注入到了輸液管之中..
透明藥劑遇到乳白色的液體頓時變的渾濁不堪..
迷霧長老在這一刻的頓時崩潰了..
「你..你們要不然在審訊我一下?」
「這回知道怕死了?剛才那股子視死如歸的勁哪去了?」顧臨風嗤笑一聲,手指壓根沒停,依舊在把注射器之中的藥劑打入輸液管..
「快停下..我說,我什麼都說..」
「我還不想死啊!!」
看著自己的生命一點一點流逝,這不比任何嚴刑逼供可怕?
顧臨風和趙興邦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笑意。
「你只有三十秒的時間交代,若是交代不清楚,氯化鉀進入靜脈可就神仙都難救了!」顧臨風直勾勾的盯著迷霧長老。
「那你倒是問啊!!」迷霧長老都快哭了。
你知道時間有限還不趕緊問!!
「你叫什麼?」
「我真名叫蘇啟山!」
「在殺神會的職務!」
「殺神會總會九長老!」
「你們殺神會總會的總部在什麼位置?」
前面的所有問題都是鋪墊,顧臨風最關心的自然是殺神會的總部位置。
不僅僅是覆滅殺神會那麼簡單,他的親生母親吳雨貞極有可能被關押在那裡!
「殺神會..殺神會總部..」蘇啟山看了眼快要流進靜脈的乳白色液體,頓時變的惶恐,「快,快把管子拔掉!!」
「別磨蹭,趕緊說!」
蘇啟山眼淚狂飆,鼻涕一把淚一把,聲淚俱下,「殺神會總部的位置在緬北國,啟蒙山(虛構)!」
「我都交代了,能不能拔掉輸液管?」
顧臨風沒有理會蘇啟山的求饒,一把薅對方的脖子,強烈的同感襲來,「我在問你,在你們殺神會總部可關押了一個叫吳雨貞的女人?」
蘇啟山痛苦萬分,但卻艱難的搖頭,「我..我不清楚..」
一旁的趙興邦人都麻了!
他剛才聽到了什麼?
被關押的吳雨貞?
那豈不是說....
趙興邦都不敢去想了..
怪不得顧臨風對殺神會如此耿耿於懷,原來這個明面上的吳雨貞竟然是假的!
在聯想到坊間關於顧臨風和吳雨貞不合的傳聞,趙興邦悟了..
輸液管內的液體也在此時流進了蘇啟山的靜脈之中..
「啊!!!我不想死啊!!」
蘇啟山瘋狂晃動身子,試圖擺脫顧臨風的控制。
然而,這一切都是妄想,他只能看著氯化鉀一點一滴的流進靜脈之中...
「不行了, 我要死了!!」
「我好痛苦!!」
「啊!!」
蘇啟山想要甩開受傷的針頭,但雙手被手銬束縛,卻是那麼的力不從心!
門外執勤的特警們有些於心不忍..
「雖然他是犯人,但畢竟有人權!我們要不要干涉一下?」
「你是警察!不是聖母,服從命令!」
「行吧..」
這時,顧臨風鬆開了蘇啟山的脖子,向後退了幾步,和趙興邦一同欣賞著蘇啟東的表演..
沒了束縛後,蘇啟山的身子弓成了大蝦狀,胡亂的在床上扭動..
一邊扭還一邊喊,「啊!!我不想死!」
趙興邦皺了皺眉,「裡面真是氯化鉀?」
「不是啊,就是普通的脂肪乳胺基酸!」
(脂肪乳胺基酸;如同牛奶一般的液體,是一種營養補充劑!)
「我就說嘛,你小子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去殺人!」
顧臨風淡淡一笑,默默注視著床上蘇啟山的表演..
蘇啟山自然聽到了二人的交談..
原本慘白的臉瞬間紅了一片..
一股尷尬莫名的氣氛在病房內瀰漫..
他也停止了扭動..
「我..我沒事?」
隨後,他惡狠狠的看向顧臨風,「你耍老子?」
「跟誰倆稱呼老子呢?」顧臨風眼神冰冷,「你現在已經沒了任何利用價值,信不信我分分鐘找個辦法弄死你!」
這次顧臨風沒開玩笑,而是真的動了殺氣!
在他眼中,殺神會的人都該死!
「你最好注意跟我說話的語氣,別忘了,你可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不過是一個出賣組織信息的叛徒而已!」顧臨風用手扇了扇鼻子,「被營養補充劑嚇的屁滾尿流,真夠蠢的!」
門外的特警們頓時肅然起敬!
「臥槽,不愧是顧臨風!竟然用了這麼一招審訊手段!學到了,學到了!」
「佩服佩服!不愧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不是哥們,你剛才不還挺失望的嗎?」
「滾滾滾..」
顧臨風按了按呼叫鈴,醫生和護士走了進來,「給他換換衣服褲子,噁心死了!」
醫生倒還好,護士卻是一臉嫌棄..
但看在顧臨風這麼帥氣的模樣,還是主動收拾了起來。
幾分鐘後,蘇啟山覺得清爽多了。
「蘇啟山,你在殺神會總部的確定不知道關押了一個中年女人?」
蘇啟山茫然搖頭。
「我這次來刺殺孫耀祖和軍師鼴鼠也是受了總會長的命令!」
顧臨風然後又問;「你們會長長什麼樣?可有照片?」
「沒有..總會長平時都會戴著面具,不曾有人見過他的真容!」
「神神秘秘的!不過是過街老鼠罷了!」顧臨風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