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司令別急麼,估計就是最近了!」顧臨風嘴角微冷。
「行了,人多眼雜的,少提那些!聊點別的!」
孫東升在一旁出聲提醒。
雖說軍方的高級將領許多都是孫老的門生和部下,但誰又知道這些人中會不會有吳家的人。
就在眾人交談之際,門外湧進來了大批的媒體人員。
仔細看去,幾乎全都是官媒以及軍媒。
原本還在交談的軍方領導立刻壓低了聲音。
「好的!」
跟在孫東升的屁股後面坐到了第二排。
顧臨風有些難受。
實在是這位置太靠前了。
他剛才簡單看了一眼。
在後面還看見了他當兵時的軍長..
就在顧臨風愣神之際,一位中將嗤笑一聲;
「孫東升,軍部的會議你把自己的老婆女兒帶來就算了,怎麼還把一個沒佩戴軍銜的外人也帶進來了?」
顧臨風立刻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一位眼神陰翳的中將正在看著自己..
張大炮當即反擊;「郭清,你是瞎麼?沒看見這座位上有姓名牌?」
「是嘛?讓我看看..」郭清冷笑,假意看向姓名牌。
其實他早就知道這個位置坐的是誰。
這麼做的目的就是噁心噁心孫東升。
軍部可不是孫家的一言堂。
自然也會有其他的勢力。
「顧..顧臨風?」郭清冷笑一聲,「我記得第二排的位置都是留給中將的?顧臨風又是哪位中將?」
「我看這小伙子已經摘了軍銜,怕是沒資格坐在這裡吧?」
孫東升笑了。
這個郭清在軍隊中一直和他不對付。
此次發難,就是故意在噁心他。
顧臨風壓著怒火,依舊謙虛道;
「郭將軍是吧?」
「讓你失望了,我這次來是受了軍部的邀請,可不是孫司令走後門讓我坐在這裡的!」
「軍部邀請?」郭清「呵」了一聲,「中將晉升儀式邀請你?怎麼?你是來給中將授銜的還是也來晉升的?」
孫東升拽了拽顧臨風,「臨風,別搭理這犟種。」
郭清當即變了臉色,「孫東升,你說誰是犟驢呢?」
犟驢是孫東升給郭清取的外號。
純粹是因為這傢伙全身都是軟的,就嘴最硬。
所以才會得了這麼個外號。
「誰跟我說話我就說誰呢!」孫東升嘿嘿一笑,「怎麼?你是犟驢?」
「你....」郭清氣的渾身顫抖。
幾人的交談也讓許多人紛紛側目。
「總之,顧臨風不是現役軍人不能坐在這裡。」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時,孫老在秘書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剎那間,會場鴉雀無聲。
張大炮捅了捅一旁的孫東升,「老首長怎麼親自來了?」
孫東升嘿嘿一笑,「那是當然。今天可是他兒子我的大日子..至於為何而來,還需我多言?」
「不過,有些人怕是要被打臉嘍..」
張大炮立刻投來了羨慕的眼神。
「真羨慕你有個好爹。」
孫東升和張大炮曾在一個部隊服過役,參加過輪戰,算是過命的戰友。
孫老的出現,讓郭清變了臉色。
孫老向著眾人走來,不論是走到哪裡,原本坐著的高級將領立刻起身敬禮。
孫老則面帶微笑,微微頷首。
「孫老,您來了!」
「孫老好!」
「嗯嗯,你們也好!」孫老笑著揮了揮手。
孫老的到來不由得讓這些軍官紛紛猜測。
在聯想到今天的會議目的,眾人心中瞭然。
看來,孫東升這是要更進一步了。
話說...
孫東升今年多大?
貌似才五十出頭吧?
嘖嘖嘖...
五十出頭的上將,放在和平年代怕是獨一份了。
這時,孫老走到了顧臨風的身旁..
「大孫砸,還是這身衣服適合你!」孫老不時打量。
顧臨風急忙起身,「干爺爺..」
會場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所有軍官的目光都聚焦在顧臨風和郭清身上。
那些肩扛將星的軍方高層們交換著眼神,有人皺眉,有人若有所思。
"這小子怎麼看著有點面熟啊?"一位兩鬢斑白的中將壓低聲音問道。
他身旁的少將眯起眼睛:"孫家不就孫採薇一個女孩麼,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干孫子?"
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一位身材魁梧的將軍猛地直起腰:"顧臨風?這不是顧氏資本的總裁麼?"他的聲音沒控制住,引得前排幾位將領回頭。
"我說這小子怎麼這麼面熟,"另一位將軍拍了下大腿,"這不是我以前當軍長的時候,下面特戰旅的特戰營長嗎?我記得那時候他的的旅長還是錢猛。"
"老張啊老張,"鄰座的人用手肘捅了捅他,"要我說你小子鼠目寸光,有這麼一層關係在這,不去抱粗腿,要不說你現在才是個少將..."
"這不對啊,"又有人插嘴,"今天不是中將晉升儀式麼,這小子既然都退伍了,怎麼會出現在這?"
"靠,孫老都離休了,不也出現了麼!"另一位將軍立刻反駁。
這些竊竊私語像水波一樣在會場內擴散。
顧臨風站得筆直,軍姿絲毫不減當年。
張大炮瞪大眼睛看向孫東升,聲音壓得極低:"老孫,你跟我說實話..顧少今天來的目的是???"
孫東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卻沒有回答。
而是將目光掃過會場,在幾個特定人物身上短暫停留。
在孫老出現的那一刻,剛才還很囂張的郭清立刻低頭擺弄手機,吳家派系的幾個將領交頭接耳,而只有孫家的死忠粉們在用著熱切的目光看向顧臨風。
"臨風啊,你的貢獻我已經知道了!"孫老突然提高聲音,拍了拍顧臨風的肩膀,這個動作在軍方高層眼中無異於公開站台,"年輕人就該為國奉獻,別學那些商人,整天就知道明賺取利益!"
「那樣,和資本家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