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組長!沒有調查就沒有決定權!你的所作所為,我都會向上一級進行反應!」
洛冰川動了真火。
「抱歉洛書記。我的所有命令都合乎規矩,就算你去哪告我,我都不怕!」劉義自信一笑。
他這次前來可是受了吳老的授意。
就在這時..
顧臨風的手機響起..
看著來自帝都的陌生號碼,顧臨風想了想還是選擇了接通;
「哈哈,企業被封的滋味爽麼?」
「你特麼誰啊?」
「親愛的表弟,剛過去沒多久,怎麼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你是吳一凡?」顧臨風走到了一邊,悄悄按了下手機中自帶的錄音..
「沒錯..表弟。只要你把御風能源8成的股份交出來。我吳家可以保你全國暢通無阻。」
「就算你壟斷了石油行業都可以!」
「你想屁吃呢?」
手機中沉默了幾秒,那邊再次說道;「那換個條件。交出3成的顧氏資本股份!」
「快去你罵了隔壁的!」顧臨風張嘴就是破口大罵。
聲音之大,劉義等人全都側目看來...
直播間裡的觀眾更是被驚的目瞪口呆。
顧臨風一直給人的形象都是溫文爾雅。
今天這是怎麼了?
「跟你說不通是吧?顧臨風!你等著吧!只要你不交出股份,你的御風能源就別想營業!」
「對了顧臨風。忘記告訴你了。那個聯合調查組的組長劉義是我吳家派過去的。」
「只要我一句話,他隨時都可以回來。但我若是不下命令,他會盯死你!」
顧臨風剛想說什麼,手機里的聲音變成了滄桑的聲音;
「大外孫啊..外公我不想知道你的石油技術從哪來的..」
「只要你把股份給一凡,那咱們以後就是自己人了!」
「並且,我保證龍國不會再有任何人會找你的麻煩!」
「呵呵,你也去吃屁!」
顧臨風來了瘋勁..
狠起來連他名義上的外公吳老都罵...
「小崽子..你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
「那我應該怎麼說話?我用不用在說話之前先給你跪下?」顧臨風嘴角一揚;「記住。我從來都不是吳家人,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
說罷,直接掛斷了電話。
剛一回頭,卻見現場的眾人正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顧臨風冷笑著走到了記者的攝像機前;
「就在剛剛。帝都一位神通廣大的人物通過關係找到了我的私人電話..」
「他跟我說..」
「只要交出股份就能把我御風能源在全國橫著走。不會有任何人來挑刺..」
「你們說。我該不該服從。主動交出股份?」
此言一出,全場訝然,劉義心臟再次傳來疼痛。
「這傢伙怎麼敢的啊!」
這可是在直播!!!
「哦?還有這回事?」洛冰川渾然不懼的走了過來;
「顧總,你告訴我這個人是誰。我現在就去帝都參他一本!」
「沒誰。就是個混不吝的官三代罷了!」
直播間的眾人還在猜測..
當聽到官三代這三個字的時候,眾人的腦子裡立刻浮現出了在春晚當中倒立的吳一凡。
那傢伙不僅和顧臨風有仇,而且身份還是官三代!
「他憑什麼啊!」
「顧臨風。你可千萬不能妥協,要跟這些思想崩塌的傢伙干到底!」
「老子生平就煩這種利用身份謀取私利的人。顧總,能不能把這人的姓名告訴我,老子現在癌症晚期,臨死前先把他帶走!」
「先生大義!您死後每年我都去給您燒紙!」
「+1」
「+10086.」
顧臨風站在鏡頭前,眼神銳利如刀,聲音擲地有聲:
"我顧臨風今天把話放在這兒。"
"御風能源,一不靠關係,二不靠特權,靠的是實打實的技術!"
"誰想用權力壓我?"
"好啊,我奉陪到底!"
顧臨風手指著攝像頭,看似曝氣側露,實則實在向吳家喊話。
話音剛落,全場寂靜。
劉義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萬萬沒想到顧臨風竟然敢當著全國直播,直接把矛盾挑明!
唯一讓劉義欣慰的是顧臨風沒有明說出吳家的名字。
最起碼,這件事還沒做絕。
可顧臨風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窟、如臨深淵、如鯁在喉。
「那位官三代我不便多說。但那位卻說了,劉組長就是他派來的!!」
顧臨風的話一出,劉義臉皮眸中慌亂一閃而逝。
「沒有的事!這是沒有的事!我劉義可以用我的dang性人格發誓,我此次前來絕對沒有受到任何人的指示!」
此話一出..
直播間的觀眾又有些拿不準了..
「劉組長以前的風評不錯,為人民辦過許多實事。他絕對不可能成為權勢的走gou。」
「知人知面不知心,相比於劉義,我更相信顧臨風!」
「沒錯,我也相信顧臨風。從顧臨風剛上大學到現在,有多少人誣陷過他,可結果呢?不全都反轉了?」
「那你要是這麼說..那這個劉義居心不良啊!」
「劉組長。看來你的良心還是被狗吃了!」顧臨風頗為遺憾的搖頭,過了今天,你的zhengzhi生涯怕是到了頭。
話落。
在劉義驚恐萬分的注視下,顧臨風直接打開了手裡的錄音...
「跟你說不通是吧?顧臨風!你等著吧!只要你不交出股份,你的御風能源就別想營業!」
「對了顧臨風。忘記告訴你了。那個聯合調查組的組長劉義是我吳家派過去的。」
手機中傳來了吳一凡猖狂的聲音..
同時,錄音也到這裡戛然而止。
顧臨風也沒有繼續播放吳老的錄音。
算是給他留了臉面。
當然..
不是顧臨風不想揭露他的嘴臉,而是這事太大了。
吳老曾經畢竟身居高位,從全局方面考慮,拿出錄音後指揮讓人覺得他不夠成熟。
但吳一凡的錄音就沒事了。
官三代麼,又沒有官職在身,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反而最後埋坑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