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立刻拿出對講機;
「報告!軍首長已經到來!」
「滋啦....」
對講機傳來聲音;「好!」
會議室內,鄭志濤看向一眾常委;
「各位!軍首長已經到了,希望大家能夠謹言慎行!」
劉錦跟著說道;
「整理一下各自的著裝!」
一眾常委們立刻起身,互相給對方整理儀容儀表。
....
顧臨風的車子開進了特戰旅!
特戰旅的士兵和軍官們見到軍1號汽車到來紛紛停止手上的工作,雖然看不清車內的人物,但還是立正敬禮。
宋磊趴在窗戶前,感慨;「我靠!他們的作訓服怎麼和咱們的不一樣啊!」
「哪呢哪呢?」李銘洋同樣趴在窗戶上向外面看去,「哎呦..他們的槍用的是最新款的啊!嘖嘖嘖,咱們直屬營雖然是軍直屬,但用的還是老掉牙的95呢!真是天差地別!」
「我靠!他們訓練時為啥能戴墨鏡啊!太特娘的帥了!」
顧臨風忍不住開口;「那是防炫目的墨鏡!」
「軍長,您懂得真多...」
司機老張這時問道;「首長,需要停車檢閱部隊嗎?」
「不了!」
「那咱們用不用轉轉?」
顧臨風搖了搖頭;「沒人比我還熟悉這特戰旅了!」
「啊?為啥啊?首長,您不是第一次來嗎?」李銘洋就跟好奇寶似的問道。
「因為我以前就是特戰旅出來的!」顧臨風神秘一笑,指向訓練場一角,那裡有一排低矮的舊營房,牆皮已經有些斑駁,但門口卻立著一塊醒目的榮譽石。
「那是我當年住過的老宿舍。」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懷念,「那時候,我們連就住在那。我和副連長以及指導員擠在那間不到十平的小屋裡,夏天熱得像蒸籠,冬天冷得能結冰。」
「我的副連長腳丫子賊臭,叫孫德彪,那一脫鞋,跟特麼生化武器似的!」
顧臨風嘴角帶著笑。
宋磊瞪大了眼睛:「首長,您當年也是從基層摸爬滾打上來的啊?」
顧臨風笑了笑,拍了拍座椅扶手:「你以為呢?我當年第一次跳傘時,緊張得連傘包扣都摸錯了,被教官罵得狗血淋頭。」
車子緩緩駛過障礙訓練場,幾名特戰隊員正在攀爬高網。
顧臨風突然指著其中一個矯健的身影:「看那個上士,動作是不是特別標準?他叫王猛,是我帶過的兵。當年他剛來時,連重裝5公里都跑不下來。」
李銘洋咂舌,眼中都是羨慕:「現在這身手,簡直像只獵豹!」
顧臨風的注意力同樣放在訓練場上,看了一圈也沒發現孫德彪的身影,不由得嘀咕道;
「這狗東西,當了營長都不參加訓練了?」
「首長..」老張聽到了後半句,立刻說道;「您一來,下面基層肯定重視,第一件事就是打掃衛生,我估計下面的營隊都在抓這件事呢!」
「也對!」顧臨風不再多想,「走,先去機關樓,到了停一腳,把這倆個小傢伙送到軍務科報到!」
「是!」
1號車一溜煙的開到了機關樓..
機關樓前站崗的哨兵嚇的一哆嗦,慌慌張張的拿出對講機喊了一聲;「首長來機關樓了!」
這時,1號車車門打開..
宋磊和李銘洋下了車,隨後打開後備箱,掏出了屬於自己的背包,大步向著機關樓走去。
門口站崗的哨兵緊張壞了..
離近一些時看清了二人的軍銜..
列兵!
軍首長下連蹲點都會佩戴列兵軍銜,這是老傳統了。
這時,哨兵犯了難..
到底該不該敬禮呢?
可腳步越來越近,哨兵一咬牙,還是立正敬禮!
哨兵的敬禮讓宋磊和李銘洋有些不知所措..
但二人的腳步沒停,快步進了機關樓..
剛一進去,二人立刻嘀咕;
「這特戰旅的士兵就是有素質啊!給咱們倆個列兵敬禮!」
「是啊!咱倆在軍里的時候都是給別人敬禮的。莫非知道咱們倆個是軍里來的,敬畏咱們倆?」
「有可能..」
「行了,趕緊去軍務科報到!」
二人剛嘀咕完,迎面就撞上了急匆匆跑出來的軍務科科長,少校劉志明。
劉志明一看到兩個列兵背著背包走進來,心裡咯噔一下:「壞了,軍首長沒去會議室,直接來機關了!!」
他趕緊立正敬禮,聲音洪亮:「首長好!」
宋磊和李銘洋一愣,互相看了一眼。
這特戰旅的人怎麼這麼客氣?
門口哨兵敬禮就算了,這怎麼少校都敬上禮了?
李銘洋撓了撓頭,小聲嘀咕:「磊子,他是不是認錯人了?」
宋磊也有點懵,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那個..首長..我們是來軍務科報到的。」
劉志明一聽,更加確信了..
這是首長這是在考驗他們呢!
不過..
這倆個傢伙怎麼這麼年輕?
不對不對..
這一刻劉志明只覺得大腦都不夠用了..
等等...
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今天和旅長閒聊時他透露過一嘴..
據說..
軍長十分年輕..
好像是某個頂級二代..
但具體的名字卻沒打聽到!
對上了,都對上了!
他立刻挺直腰板,嚴肅道:「請首長放心!我們特戰旅軍務科一定全力配合首長的工作!」
說完,他轉身就對著走廊大喊:「全體注意!首長到了!」
「嘩啦...」軍務科辦公室的門瞬間全開,幾個參謀齊刷刷地衝出來,站成一排,齊聲喊道:「首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