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台內，眾人看著雷達屏幕上代表天」的光點做出一個個令人瞠目結舌的軌跡，同樣爆發出陣陣驚呼。
「媽的，那幫試飛員真廢物，老說克服不了心理障礙，可你們看看顧將軍！」
「就算有減速系統，但..顧將軍他…他似乎完全不受影響！」王曉龍激動地說。
寧動緊緊盯著屏幕，手心裡全是汗。
「塔台，系統運行穩定，我感覺很好！」顧臨風的聲音依舊平穩，「請求進行極限性能測試！」
「批准！但一旦感覺不適，立刻終止！」寧動下達指令。
「明白！」
顧臨風眼神一凜，將推力開到最大！
天穹戰機發出一聲咆哮，速度瞬間突破極限，化作一道銀色閃電，撕裂長空！
同時，他意念一動，戰機以一個近乎直角的方向猛然變向，向著天空射去！
「臥槽，這大仰角...這特麼是要逆天啊！」王曉龍瞪大了眼睛。
「啥叫大仰角？」高唯鑫再度發問。
王曉龍翻了個白眼。
有時候真搞不懂上級咋想的。
把一個外行調過來當他們老大。
很快。
顧臨風測試完了全部需要測試的數據。
「成功了！成功了！」寧動通過數據鏈傳回的實時生理參數和系統狀態，激動得老淚縱橫，「我們研發，不對，我們生產出了真正的七代機..」
塔台內頓時響起陣陣歡呼。
一些年輕的工程師甚至涌到了寧動的身邊，就要把他拋起來..
寧動的助理目眥欲裂；「寧老89了，經不起你們這麼折騰，都給我滾！！」
寧動面露微笑，「無礙無礙..」
有了寧老的發話，工程師們再度沖了上來..
卻沒有將寧老拋起來，反而給了寧老一個擁抱。
這一個擁抱，是為了寧老的豐功偉績！是為了寧老的嘔心瀝血！
很快，天穹戰機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以一個輕盈得如同羽毛飄落般的姿態，平穩地降落在跑道上。
艙蓋開啟，顧臨風摘下頭盔，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興奮和滿足。
他剛走下飛機沒多久，寧動就在助手的攙下快步沖了過來。
「好小子！好小子！你做到了！你為我們龍國，插上了真正的翅膀！」寧動聲音哽咽。
高唯鑫和王曉龍也激動地敬禮：「顧將軍！您創造了歷史！」
顧臨風看著眼前激動的眾人，又回頭望了望那架在夕陽下熠熠生輝的銀色戰鷹，豪情萬丈地笑道：
「寧老，老高，王大隊長，這才只是開始！天穹的問世，意味著制空權的規則，由我們龍國空軍書寫！」
王曉龍激動異常；「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場面就這麼毫無徵兆的燃了起來...
這時，一個戴著上尉軍銜的女幹部，手裡拎著照相機跑了過來..
「顧將軍，您別動，我給您和天穹合張影！」
「秀秀，別胡鬧！」王曉龍張口訓斥。
蘇秀秀被丈夫一訓，吐了吐舌頭，但還是舉著相機沒放下，眼神亮晶晶地看著顧臨風。
顧臨風哈哈一笑，伸手攬住身旁寧動瘦削的肩膀：「寧老，一起來！這歷史性的一刻，少了您這個總工程師怎麼行！」
寧動連忙擺手，臉漲得通紅：「咳咳…我老頭子就不湊這個熱鬧了，這是你們年輕人的…」
「不行！」顧臨風不由分說，手上用力，將寧動牢牢固定在身邊，「沒有您，就沒有天穹！您必須站C位！」
高唯鑫也反應過來，趕緊招呼王曉龍和蘇秀秀：
「對對對！寧老，顧將軍，王大隊長，你也過來！秀秀，把相機給我，我來拍！」
王曉龍還有些猶豫，被高唯鑫一把拽了過去，安排在顧臨風另一側。
夕陽的金輝灑在四人身上，背後是線條凌厲、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天穹戰機，構成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準備好了嗎？笑一個！」高唯鑫端著相機喊道。
顧臨風笑容燦爛，寧動眼中含淚卻滿是欣慰，王曉龍挺直胸膛，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咔嚓！」
快門聲落下，將這歷史性的瞬間定格。
拍完照，氣氛更加熱烈。
蘇秀秀機靈地又抓拍了幾張眾人圍著顧臨風和寧動交談的生動場景。
王曉龍似乎是大受鼓舞，揮手叫來了幾名軍官，劈頭蓋臉的就是各種訓斥...
「天穹速度快怎麼了？顧將軍不還是成功完成了測試！」
「你們真是把試飛大隊的臉都丟盡了！」
顧臨風笑道；
「天穹的視覺減速玻璃比你們想像中的還要強悍，開他就跟開轎車沒啥區別！」
「真的？」
「那還有假！」
王曉龍瞬間活了心思，「寧老，一組測試數據總歸是有些不靠譜，要不..」
寧動知道王曉龍想說啥，「行，那就繼續測試！」
王曉龍戴好頭盔，剛要跑向天穹卻被蘇秀秀拽了回來。
「司令員都沒下命令呢，你要幹嘛？」
高唯鑫摸了摸鼻子；「小王啊..我就一點要求，安全，安全，還是安全！！」
「是！保證完成任務！」王曉龍興奮地敬了個禮，轉身就像離弦的箭一樣沖向天穹戰鬥機。
「哎！你等等！」蘇秀秀急得跺腳，可王曉龍已經麻利地爬上了登機梯。
試飛大隊的其他試飛員一個個垂頭喪氣。
早知道就應該搶先試飛了。
高唯鑫看著王曉龍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對寧動和顧臨風說：「這小子，自從受傷後憋了這麼久，總算能摸到真傢伙了。」
「王大隊長的技術我是放心的，正好也能驗證一下天穹的普適性。」
他顧臨風的身體素質吊打所有人。
他行不代表別人也行。
所以需要王曉龍這樣的普通人去試驗。
眾人退到塔台，隨後塔台再次進入緊張狀態。
無線電里傳來王曉龍略顯激動但依舊沉穩的聲音：「塔台，天穹一號準備就緒，請求起飛！」
「批准起飛！注意安全，循序漸進！」高唯鑫下達指令。
「明白！」
引擎轟鳴，天穹戰機再次滑跑、加速、抬頭，一氣呵成衝上藍天。
與顧臨風那種人機合一、行雲流水的操控不同，王曉龍的飛行風格更顯紮實、精準。他嚴格按照試飛大綱，一步步測試戰機的各項性能。
「塔台，常規機動完成，性能穩定。」
「收到，繼續執行試飛任務！」
王曉龍深吸一口氣，推動操縱杆，戰機開始俯衝加速。
速度表上的數字飛快跳動，但透過那神奇的駕駛艙玻璃，外面景物的速度感確實被大大減緩，就像顧臨風說的，有種開轎車的舒適感，精神高度緊張，但也就那樣，適應了也就習慣了。
「報告塔台，視覺減速系統效果顯著！可否繼續提速？」王曉龍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興奮。
「提速！」
塔台內，大家緊盯著數據屏幕。
王曉龍雖然不像顧臨風那樣做出驚世駭俗的死亡直角，但也順利完成了一系列高難度戰術動作，這已經是現役頂尖飛行員所能達到的極限，並且他的生理參數始終保持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