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二人的電台中傳來聲音；
「支援馬上就到！」
「支援？」李銳咽了咽口水；「不明飛機的速度太快，就算來支援...」
「這是上面的決定，你們堅守好陣地！」塔台的聲音再度說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李銳立刻回道。
掛斷通訊器後，李銳嘆了口氣。
支援？
李銳心裡滿是不確定。
他太清楚雙方的性能差距了，對方的速度輕鬆突破了6馬赫，而己方的殲-16就算拼到極限，也只能勉強摸到 2.5 馬赫的門檻，這種 追不上、攔不住的無力感，他已經嘗了半個多小時。
難道支援是殲-20？
可就算是殲-20，面對七代機的隱身和超巡優勢，恐怕也只能勉強牽制，想真正驅離對方，難！
「隊長，塔台都說了支援快到了，咱們再撐撐！」 趙復墾的聲音透過通訊器材傳來。
李銳無奈，只能如此。
復仇女神戰鬥機中的傑克和貝爾也發現了後面的兩隻小蒼蠅已經沒了力氣。
「哦，法克，不說龍國人的品性十分堅毅嗎？怎麼遇到這麼點困難就慫了？」傑克有些不解。
貝爾則說道；
「哈哈，傑克。龍國人只會自吹自擂，既然他們不追，那咱們就給他們點教訓！」
「怎麼？你想把它們擊落？」傑克來了興趣。
「哦，謝特..那會引起國際糾紛的..」貝爾話鋒一轉；
「不過嘛..龍國軍人咱們不能動，但是可以收拾收拾下面的漁民，我剛才可看清楚了，下面的傢伙竟敢對我們豎中指！」
「哦，上帝。這主意太棒了。哪怕炸死了他們想必上帝也會原諒我們的！」傑克囂張大笑，醉醺醺的臉上滿是殘忍的興奮。
他操控著復仇女神，鎖定了下方那艘渺小的漁船，318號。
「看我的！」傑克按下飛彈發射按鈕。
一枚飛彈拖著尾焰呼嘯而出，直撲漁船！
然而，由於他嚴重的醉酒狀態和復仇女神本身在高速下的操控延遲，飛彈的軌跡出現了明顯偏差，幾乎是擦著漁船的船頭，在前方幾十米處扎入海中，只激起一道沖天水柱，巨大的爆炸聲浪讓漁船劇烈搖晃，卻並未造成實質損傷。
「哈哈哈！那些漁民肯定尿褲子了！」貝爾在通訊頻道里發出刺耳的狂笑。
漁船上，老周和船員們被近在咫尺的爆炸震得東倒西歪，船艙里的物品散落一地。
老周死死抓住欄杆，穩住身形，布滿海鹽風霜的臉上非但沒有恐懼，反而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通紅。
老周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天空中那兩架盤旋的黑影，再次用盡全身力氣，朝著他們，一下、又一下地，比出了那個代表不屈和蔑視的中指！
「他媽的！還敢豎？！」傑克通過高倍鏡看到了這一幕，原本戲耍的心態瞬間被一股邪火取代，「該死的黃皮猴子！我看你還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傑克徹底失去了理智，不再滿足於恐嚇，竟然真的將武器選擇開關撥到了實彈位置！
「傑克！你瘋了？！用實彈會出人命的！」貝爾嚇了一跳，酒醒了一半。
「閉嘴！就算弄死了誰知道是我們幹的！」傑克已經完全被酒精和暴戾控制，他死死鎖定住那艘在波濤中起伏的漁船，獰笑著按下了發射按鈕！
「嗖~」
一枚空對地飛彈，脫離掛架，朝著漁船猛撲過去！
漁船上，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枚拖著火焰、直衝他們而來的飛彈，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每一個人。
老船長目眥欲裂，他知道這次躲不掉了，但他依舊挺直了脊樑，像一尊凝固的雕塑，死死地盯著天空，仿佛要將敵人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
然而，在不明飛機發射第一發飛彈的時候李銳和趙復墾就已經察覺。
在不明飛機發射第二發飛彈的時候，李銳發射了干擾彈...
數十枚熱焰干擾彈從殲-16的機翼下彈出，在空中炸開一團團刺眼的橙紅色火焰，形成一道熾熱的屏障，瞬間籠罩了漁船上空的空域。
那枚朝著漁船撲來的飛彈，制導系統被干擾彈發出的強熱源誤導，軌跡猛地一偏，擦著漁船的船尾，在距離甲板不足十米的海面上轟然爆炸！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浪掀起十幾米高的水柱，咸腥的海水像暴雨般砸在漁船上，甲板上的漁網、漁具被衝擊波掀得漫天飛舞。
老周死死抱著船舷上的鐵柱，渾身被海水浸透，卻依舊睜著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天空中的 復仇女神，代表不屈的中指，始終沒有放下。
「爸！你沒事吧？！」 小周從船艙里衝出來，撲到老周身邊。
老周搖了搖頭，喉嚨里發出嘶啞的低吼：「沒事！這群畜生…… 想弄死我們，沒那麼容易！」
機艙里，李銳看著雷達屏幕上飛彈爆炸的光點，緊繃的身體才稍稍放鬆，可握著操縱杆的手，卻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發抖。
他對著公共頻道怒吼：「你們蓄意攻擊平民目標，已經違反了國際條約，立即停止一切行動，離開我國領空！否則，我方將行使自衛權，不惜一切代價將你們擊落！」
「擊落我們？就憑你們這兩架破飛機？」 傑克的笑聲透過公共頻道傳來，滿是不屑，「剛才那發只是警告！下一發，我會讓你們和那些黃皮猴子一起餵魚！」
貝爾也跟著附和，語氣里滿是囂張：「龍國飛行員，別白費力氣了！你們的干擾彈撐不了幾次，等我們的飛彈耗盡，就是那艘漁船的死期！」
在傑克和貝爾說話的那一刻，李銳心中愈發肯定。
這倆個B操著鷹醬口音，說著標準的鷹醬語言。
果然！！！
「懆，老子就算脫掉這身衣服也得干他們！」李銳瞳孔充血，快速將戰鬥機拔高。
「隊長，你要幹什麼？」趙復墾焦急的問道。
「幹什麼？當然是干他們的皮燕子！」
「隊長，雷達根本找不到目標，就算發射飛彈也打不到！！」趙復墾語氣焦急。
趙復墾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李銳滾燙的怒火上，讓他瞬間清醒。
是啊，雷達無法穩定鎖定，飛彈打出去也是無的放矢，徒勞無功，反而給對方一個還手的理由。
「可是..」
「我們就這麼幹看著嗎？」
李銳眼角划過一滴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