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一直在運轉,出現高溫燒壞太正常不過了,不值得這樣大驚小怪。」
說完,路麟城直接把娜塔莎遞來的報告丟進了垃圾桶,下達了逐客令。
「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現在就離開這個辦公室,我現在需要休息。」
娜塔莎還想在辯解什麼,可是當她看到路麟城眼中的不耐煩,立刻閉上了嘴巴。
見到女人離開,路麟城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撥通了那個熟悉的電話。
「喂,隊長大人?好久不見?」
清流的聲音從那頭響起,路麟城現在可沒有時間和他一起回憶當年在秘黨行動隊的日子。
「你現在沒被監聽吧?」
「呵呵,那群老東西在我回來的半個小時裡往我身邊安裝了十三個監聽器,全部被我拆除之後就沒了動靜。」
清流看了一眼自己桌子上像是一座小山的竊聽器殘骸,不屑的一笑。
「好,那你潛入後勤倉庫,偷一樣東西。」
路麟城給清流安排下了任務,沒有人能想到,那個在末日派中知名騎牆派的清流,竟然是路麟城的鐵桿支持者!
「收到,拿走什麼?你和那個36D女秘書的十八禁錄像帶?」
「零號實驗室的監控母帶,還有今天晚上零號實驗室燒毀的主機。」
電話那頭的清流沉默了一下,幾秒鐘後、才慢悠悠的說道
「你不要告訴我,零號實驗室出問題了?」
「當然不會,一切都在掌握中。」
「但願如此,你真是一點也沒變。」
清流撇了撇嘴,將蝴蝶刀塞進自己的袖子中,伸了個懶腰。
「希望現在的安保水平可以讓我有點驚喜,可惡,為什麼感覺耳朵有點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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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一切都是那個叫清流的叛徒搞的鬼?」
陳淵原本都已經做好了面對「屍山血海」的場面,可是推開門,發現繪梨衣和諾諾等人意外的和諧。
看到了陳淵進來,諾諾先是不滿的哼哼了一聲,開始審問起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要做牛郎?」
「有個叫清流的混蛋蒙蔽的我們,讓我稀里糊塗的成為了牛郎。」
諾諾繼續冷哼一聲,顯然,她對於陳淵的回答很不滿意。
看了一眼一旁乖巧的繪梨衣,諾諾的怒火又加大了幾分。
「陳淵,你是不是答應過我,這次出任務,不會再多一個姐妹?」
陳淵用力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時刻記住諾諾大人的教導。
「當然,所以,我給您帶了三個!」
諾諾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感受到老闆娘的威壓,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對視了一眼,瑟瑟發抖。
「陳淵,今晚不許你上床!」
「大膽,那可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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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醒醒!別睡了!」
陳淵被諾諾搖了起來,看到身邊有些荒誕的場景,陳淵也有些老臉一紅。
「你看這個?路明非真的叛變了?」
諾諾已經穿上了一件日常的居家服,慵懶的靠在陳淵的懷裡,將手機遞給陳淵。
《秘黨歷史中最大懸賞:S級叛徒路明非!》
《秘黨聯合卡塞爾學院聲明,對路明非開啟世界範圍內無期限追捕!》
《卡塞爾之蟲!我和叛徒同寢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不用看,陳淵也知道最後一個作者肯定是芬格爾這個狗賊。
「十億美金,這樣的懸賞比龍王都高了吧?」
伊莉莎白也醒了過來,這位少女校董感覺全身一陣酸痛,昨晚某人雖然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動作,但是陳淵的力氣還是大了些。
「龍王的價值當然不能用錢來衡量,不過,明非確實是叛逃了。」
陳淵露出了一副惋惜的表情,可惜即使是最天真的繪梨衣,也明白大怪獸是在裝模作樣。
「你真不怕這樣高的懸賞讓末日派的人都起了歪心思,直接把路明非給你綁回來?」
諾諾提醒道,她知道以路明非和陳淵之間的關係,陳淵肯定不會給路明非不留一點退路。
「放心,路明非的命比小強都硬,足夠支持到我去營救他。」
陳淵給趴在自己身上的酒德麻衣來了一巴掌,酒德麻衣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去,準備一艘破冰船,還有,讓公司內情報部門控制輿論,製造出一種秘黨已經把路明非畫上清洗名單的感覺。」
「明白。」
酒德麻衣起身,看了一眼正在做著美夢的蘇恩曦,小聲了抱怨了一句懶鬼。
「對了,老闆,昨晚愷撒給您得手機留了言,可惜當時您在校長室,我忘了轉達給您。」
酒德麻衣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將陳淵的手機雙手捧給了陳淵。
「這麼長?他在和我表白嗎?」
陳淵仔細看了一眼簡訊內容,搖了搖頭,將手機放在一旁。
「現在就去加圖索家族和那些加圖索家族的老東西決戰?愷撒還是有點心急啊。」
「老闆,那我們要不要趁機?購入加圖索家族的股票?」
酒德麻衣提出建議,她這些日子跟在金融魔女身邊耳濡目染,開始有了經濟頭腦。
「不用,假如發現愷撒出現了問題,你直接使用天基武器,對準加圖索家族的駐地。」
「收到,您是真魔鬼一樣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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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大利,一位赤裸著上半身的金毛男人,一邊用力滑著海上的帆船,一邊抽著最後一根雪茄。
摸索著自己的懷表,那是上一個生日弗羅斯特送給他的禮物,可惜,這個愷撒都是一直以來十分不待見的那個舅舅,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還是在關心著愷撒的安危。
「加圖索家族,元老院,我們該一個一個的算帳了!」
愷撒縱身跳入水中,像一隻深潛的鯊魚,衝著那座以「加圖索」冠名的島上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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