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最高的叫張宣懷,另外一個叫江松。」
其他兩人,他並沒有介紹他們的家庭情況。
也許在秦嶼深看來,韓凌才是那個值得他多關注的人。
林小小看了他一眼,從話中就聽出秦嶼深和韓凌的哥哥韓修,似乎關係匪淺。
不過秦嶼深沒說,她也沒打破砂鍋問到底。
「嗯。」
人多,秦嶼深足足做了五個菜,每道菜分量都特別足。
忙活了一個小時的三個小伙子,餓得能吃下一頭牛,飯剛上桌就迫不及待地自己衝進廚房盛飯了。
倒是自來熟得很。
「真好吃,秦哥,你竟然有如此手藝,震驚我也!」韓凌長得白白嫩嫩的,看著像個才上高中的高中生,吃飯的姿態很豪放,腮幫子塞得鼓鼓的。
「嫂子,以後我能經常來蹭飯不?」江松厚著臉皮問。
頓時,韓凌和張宣懷都一臉期待地看著林小小。
林小小端起碗,「你們來吃飯,專門勞累我男人是吧?」
秦嶼深每天要訓練,還要管新兵營的新兵,他們兩人吃飯都好對付,一葷一素就解決了。
要是他們三兒都來蹭飯,得做多少飯吶。
林小小才不會拿自己男人去慷慨。
況且,她跟這三個大少爺又不熟,喊一聲嫂子,難不成真像老媽子似的伺候啊。
想多了。
秦嶼深唇角含笑,給她夾了一塊肉,隨後看向依舊眼巴巴的三人,冷聲道,「今天只是例外,以後其他新兵吃什麼你們就吃什麼。」
韓凌三人頓時蔫巴了。
秉持著吃了這頓沒下頓的想法,狼吞虎咽起來。
像是幾百年沒吃過飯一樣。
自從當了兵,他們不是被訓就是被罰,很久沒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好想回家啊啊啊!
三人還是很自覺的,吃完飯,繼續將沒開墾完的地開墾完了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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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天氣好的時候,林小小就在王嫂子的幫助下,將種子撒了下去,只等它發芽。
這天,林小小騎著自行車去市里溜達。
打算看看有沒有什麼工作機會。
整天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況且這段日子她真是被秦嶼深給養懶了,她感受到了墮落。
不行,要奮鬥,絕對不能擺爛。
正好從林家順來的東西還沒處理,擱空間裡她看著嫌棄。
黑市的位置她已經知道,摸了進去,不一會兒就賣光了。
別看都是些二手貨,實際上需要的人還是不少,價格也比新的便宜,多的是人搶。
全部賣完,她手裡又多了兩百多塊錢。
可惜忘了將林晚晚手裡戴著的表給順了。
失策失策。
說起林晚晚,林小小還挺好奇她下鄉到哪兒去了。
這個姐姐,古怪多著呢。
別人為了躲下鄉無所不用其極,她倒好,像是鄉下有什麼寶貝似的,工作不要,人也不嫁,巴巴兒的就去了。
京市沒她熟悉的人,也打聽不到什麼消息。
「算了。」要是她倆孽緣不止,總會再見的。
一邊想著,一邊沒有目的的在市里溜達,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郵局門口。
「誒?」林小小眼睛突然睜大。
她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
帶著一個年輕小伙子從郵局出來的,不是秦嶼深他媽,她那偏心眼婆婆,何夢嗎?
「錢當著你的面寄過去了,事情那就說定了啊,希望你......」何夢高傲地看著面前的小伙子。
耳邊突然響起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
聽著像她那個討人厭的兒媳婦。
怎麼可能,她搖了搖頭,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於是,她也沒當回事兒,再三跟小伙子叮囑,「該說的不該說的,你心裡......」
「媽!」林小小大聲喊。
分貝高得讓眾人頓足,何夢心臟猛地一縮,捂著胸口惡狠狠地轉過身,盯著林小小,「你是不是有病。」
都走這麼近了,還使勁兒吼。
她又不是聾子。
林小小嘿嘿笑了兩下,「我這不尋思著媽年紀大了,耳朵聽不清嗎?」
何夢很生氣,但還是先把小伙子打發走,「你先走吧。」
小伙子看了林小小一眼,眼角耷拉著,眼眶還有些微紅,聞言直接轉身離開。
走路的姿勢和步伐,很熟悉。
林小小奇怪地看了何夢一眼,挑眉問,「媽,他是?」
何夢:「關你什麼事兒?」
每次遇到林小小都沒好事兒,她心臟這會兒還在怦怦跳。
也不知道林小小是碰巧遇到她的,還是早就跟著自己了。
要是......
何夢看了林小小一眼,不動聲色地問,「你來郵局幹啥?」
林小小笑著說,「這不是跟著媽來的麼,媽你也走得太快了。」
何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聲音不自覺放大,「你跟蹤我?」
欣賞著她慌張的神色,林小小眼眸帶笑,許久不說話。
偏偏就是不說話的態度,讓何夢心裡更虛了。
她逐漸確信林小小偷聽到了她說的話,
怎麼辦,怎麼辦。
著急得額頭都開始冒冷汗。
這時,林小小卻突然說,「跟你開玩笑呢,媽你緊張什麼,我經過郵局看到你打個招呼而已。」
提到嗓子眼的心驟然落地,何夢艱難地扯出一個笑。
內心恨不得給她一巴掌。
開玩笑?
她知道她一個玩笑,差點嚇死自己嗎。
林小小假裝苦惱地皺了皺眉,小聲說,「媽,你跟一個年輕小伙子單獨出來逛街,趙軍長知道不?」
還用『你這樣不好』的眼神看著她。
真誠發問。
何夢恨不得一口血吐她臉上,想什麼骯髒的東西呢。
「你想多了,我找他是有事。」
林小小甩了她一個『我懂,我都懂』的表情,「放心吧媽,相比於趙軍長,你才是我親婆婆,我肯定向著你。」
「這事兒我替你瞞著,絕對不走漏一點風聲。」
拍著胸膛保證。
何夢有苦說不出,「真沒......」
林小小打斷她,「不用說了媽,我懂,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啊。」
不等何夢反應過來,騎上自行車,嗖的一下就溜了。
留下何夢站在原地,恨恨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