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烈日高懸,炙烤著大地。
徐驍一馬當先,帶領大雪龍騎奔襲百里,馬蹄揚起滾滾煙塵。
如一條白色巨龍穿梭在漠北大地,來到了漠北另一大馬匪山寨——血狼寨。
對於大雪龍騎來說,前面剿滅黑風寨的戰鬥加上這奔襲百里,都只是小意思。
全員一流武者再加上胯下戰馬都是最頂級的,每一匹都帶有凶獸血統,跑起來虎虎生風,日行千里也不在話下。
血狼寨依山而建,地勢險要,寨牆高大厚實,上面站滿瞭望風的土匪。
他們遠遠瞧見大雪龍騎趕來,頓時亂作一團。
「不好啦,有騎兵殺過來啦!」
一個小土匪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尖銳又慌張。
「慌什麼!看清楚多少人沒?」
二當家從屋內衝出來,一把揪住小土匪的衣領,大聲喝問。
「看……看不清,塵土太大了,只知道好多人,烏泱泱一片!」
小土匪嚇得聲音都在顫抖。
這時,血狼寨大當家血狼大步走出。
他身材高大壯碩,滿臉橫肉,看著格外猙獰。
「都給老子穩住!咱們血狼寨也不是吃素的,怕他們作甚!」
他猛地抽出腰間大刀,用力一揮,刀光閃爍。
徐驍看到血狼寨的防禦工事,眼神一凜,轉頭對身後的龍騎們說道。
「血狼寨有些門道,大家不可輕敵!
聽我號令行事!」
說罷,長槍向前一指,龍騎們迅速變換陣型。
後排彎弓搭箭,箭頭寒光閃爍,對準寨牆。
血狼站在寨牆上,看著嚴陣以待的大雪龍騎,大喊道。
「來者何人?為何無故犯我血狼寨?」
徐驍冷笑一聲,高聲回應。
「我乃大雪龍騎統領徐驍,奉命肅清漠北馬匪!爾等速速投降。」
血狼一聽,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呸」了一聲道。
「想讓老子投降,做夢!兄弟們,抄傢伙,跟他們拼了!」
隨著他一聲令下,土匪們紛紛拿起武器,準備抵抗。
血狼話音剛落,雙方瞬間陷入緊張對峙。
徐驍見狀,毫不遲疑,大手一揮,果斷下令。
「放箭!」
後排龍騎瞬間鬆開弓弦,利箭如暴雨般傾盆而出,劃破長空,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射向血狼寨。
寨牆上的土匪們頓時慌了神,有的急忙舉起盾牌抵擋,「砰砰」聲不絕於耳,箭矢射中盾牌,濺起火花。
有的躲避不及,被利箭穿透身體,慘叫著從寨牆上跌落,重重摔在地上。
「反擊,給我狠狠地反擊!」
血狼暴跳如雷,揮舞著大刀,聲嘶力竭地吼叫。
土匪們顫抖著手,紛紛彎弓搭箭,朝著大雪龍騎還擊。
然而,他們的箭術參差不齊,與訓練有素的龍騎相比,相差甚遠,大多箭矢不是射偏,就是被龍騎們輕鬆擋下。
「沖!」
徐驍抓住時機,再次下令。
前排龍騎齊聲吶喊,手持長槍,朝著寨門迅猛衝鋒。
馬蹄聲震得大地顫抖,勢不可擋。
血狼寨的二當家看著衝來的龍騎,心急如焚,連忙指揮土匪們搬運巨石,準備砸向衝鋒的敵人。
就在這時,一名龍騎瞅准機會,張弓搭箭,一箭射中二當家的手臂。
「啊!」
二當家慘叫一聲,手中的巨石滑落,砸在自己腳上,疼得他在地上打滾。
血狼見二當家受傷,又驚又怒,親自帶領一群精銳馬匪,打開寨門,殺了出去。
「跟我上,殺光這些狗娘養的!」
血狼寨數千頭馬匪騎著馬殺出來。
他們好似一群瘋狂的野獸,紅著眼,嘶吼著,一窩蜂地朝著大雪龍騎衝去,妄圖憑藉人數優勢衝垮這支部隊。
徐驍一馬當先,胯下的白色駿馬仰天長嘶,前蹄高高揚起。
他手持長槍,槍尖閃爍著森冷的寒光,催馬向前,直迎血狼。
「血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與此同時,馬匪與龍騎也交上了手。
龍騎們訓練有素,配合默契,組成緊密的戰鬥陣型。
一照面的功夫,只見寒光閃爍,刀槍碰撞聲不絕於耳,無數馬匪被斬於馬下。
反觀龍騎,竟沒有一人倒下。
他們在馬匪群中穿梭自如,如入無人之境。
緊接著,大雪龍騎紛紛不再收斂氣息,一流武者的強大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剎那間,戰場上仿佛颳起了一陣無形的風暴,壓迫感十足。
所有的馬匪,全都傻眼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有人甚至驚得張大嘴巴,手中的兵器都掉落在地。
「靠,對面不講武德,他娘的,全是一流武者!」
一個小嘍囉驚恐地尖叫起來。
「快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馬匪們頓時軍心大亂,開始四散奔逃。
「還打個屁呀!」
另一個馬匪一邊叫著,一邊拼命勒轉馬頭,朝著寨內逃去,全然不顧同伴的死活。
血狼見狀,又氣又急,揮舞著大刀,試圖阻攔逃兵。
「都給我回來!不許跑!」
徐驍看著慌亂逃竄的馬匪,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想跑?沒那麼容易!」
說罷,長槍一揮,指揮著大雪龍騎乘勝追擊,勢要將這股馬匪勢力徹底剿滅。
徐驍與血狼繼續大戰,兩人胯下的戰馬繞著彼此不斷兜圈,馬蹄刨得地面砂石飛濺。
身為宗師前期的高手,他們每一次出招都裹挾著磅礴的力量。
戰鬥打得非常激烈,血狼率先發難。
他雙手緊握大刀,高高躍起,帶著呼呼風聲,朝著徐驍頭頂劈下。
徐驍不慌不忙,長槍一橫,精準地格擋住這凌厲一擊,「鐺」的一聲巨響,震得周圍的人耳中嗡嗡作響。
兩人的兵器碰撞處,火星四濺。
兩人打鬥時的罡氣四溢橫飛,所到之處,地上的沙石被捲起數丈高,形成小型的沙塵漩渦。
血狼攻勢迅猛,招招致命,每一刀都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
徐驍則沉穩應對,防守密不透風,長槍在身前舞出一片槍花,將血狼的攻擊一一化解,還不時尋機反擊。
但徐驍實力更勝一籌,無論是功法的精妙程度,還是對戰的經驗,他都略占上風。
十來個回合過後,血狼已漸漸體力不支,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眼神中也露出一絲慌亂。
徐驍瞅准血狼招式中的破綻,大喝一聲,手中長槍如蛟龍出海,直刺血狼胸口。
血狼連忙舉刀抵擋,可這一次,他的動作慢了半拍。
長槍刺中刀身,巨大的衝擊力讓血狼手臂發麻,大刀差點脫手。
徐驍趁勢一腳踹在血狼的馬腹上,血狼的戰馬吃痛,前蹄跪地,將血狼甩了出去。
他看著徐驍,眼中滿是不甘,卻又深知自己不是對手。
血狼抹了抹嘴角的血漬,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嘶吼一聲,再次握緊大刀,向著徐驍猛撲過去,妄圖做最後的掙扎。
徐驍目光冰冷,穩穩地坐在馬上,看著血狼不顧一切的攻擊,不躲不閃。
待血狼衝到近前,徐驍猛地一夾馬腹,戰馬嘶鳴著高高躍起,避開了血狼的攻擊。
同時,他手中長槍自上而下,如一道閃電般刺向血狼。
血狼躲避不及,本能地用大刀抵擋。
「咔嚓」一聲,血狼的大刀竟被徐驍這全力一擊生生斬斷,槍尖順勢劃破血狼的肩膀,鮮血噴涌而出。
血狼吃痛,腳步踉蹌,差點摔倒。
此時,戰場上的局勢已一邊倒。
大雪龍騎將馬匪們殺得七零八落,四處逃竄的馬匪被龍騎們紛紛追上,一一斬殺。
徐驍看著受傷的血狼,長槍直指他的咽喉,冷冷說道。
「血狼,你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你的報應!」
血狼面色慘白,卻仍強撐著,惡狠狠地瞪著徐驍。
「要殺要剮隨你便,別指望我求饒!」
徐驍冷哼一聲,手腕一翻,長槍便要刺下。
就在這時,血狼突然眼神一狠,不顧咽喉處的危險,猛地向前撲去,竟是想同歸於盡。
徐驍早有防備,迅速收回長槍,同時一腳踢出,正中血狼胸口。
血狼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
徐驍翻身下馬,一步步走向血狼,每走一步,血狼的眼神就黯淡一分。
當徐驍走到血狼身前時,血狼已經氣若遊絲,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低聲道。
「我……我不服……」
徐驍看著他,平靜地說。
「這世間,邪不勝正。」
言罷,長槍落下,結束了血狼罪惡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