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高估我自己了,發現今天還是寫不到小侯爺,我錯了,我預判失誤,我對不起你們,壞女人下地獄!】
小圍河畔。
「這金丹不是你保管的嗎,你去。」賴三把金丹扔給姜斗植。
「到你手上就是你的了,你去。」姜斗植扔還給他。
賴三面如屎色:
「我又不會帶兵,要這金丹有何用?你去。」金丹回到姜斗植手中。
姜斗植面無表情:
「你是聖子,遲早得帶。你去。」金丹猝不及防又出現在賴三懷裡。
賴三如避蛇蠍:
「我是賴三,聖子的事與我何干?你去。」說完又發射金丹。
姜斗植抽劍擋了回去:
在下執了褫身禮,不再是聖師了。你去。」
賴三死皮賴臉:
「金丹不是還在嗎?這褫身禮也沒走到最後一步。你去。」
姜斗植殺人誅心:
「你這點三腳貓功夫,跟著主上也沒什麼用,不如去西南守著。你去。」
賴三tui了一口:
「想把老子支開,你好跟小姐獨處?想得美,你去!」
……
東傀軍和北武軍同行北上一段路後,便要分道揚鑣,因為東傀軍急著趕回東傀谷,然後到西南去。
這也是林嫵的意思。
東傀谷早早將西南滲透了,如今那兒已是他們的天下,只要林嫵一聲令下,西南隨時響應。
讓東傀軍在西南駐軍,從此林嫵在西南方位便有了一個臂膀。
只不過,由誰領兵去西南,倒成了個大問題。
姜斗植眼下快把林嫵捧成掌中寶了,走哪兒都想端著林嫵走,自然不肯去。賴三也不肯去,他好不容易又逃出來了,還沒玩夠。
最主要的是,給林嫵當狗腿子還沒當爽呢。
於是,師徒倆你讓我我讓你,將好一顆珍貴無比的金丹,當成羊屎蛋扔來扔去。
孫使者正在在一旁抱著金箍棒,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迎面而來,正好落在他交叉的雙臂中間,被他傲人的胸肌夾住。
而後,四道不容置喙的目光掃過來,師徒倆齊聲道:
「你去!」
「我?!」孫使者晴天霹靂,差點戳爛自己的鼻頭:「使不得使不得使不得,國不可一日無君,西南重地沒有聖師和聖子大人怎行。再者,屬下也不會帶兵……」
「自有大將軍帶,永不找你操心。」賴三眼中精光大亮:「旁的事,飛鴿傳書不就得了?」
姜斗植就更直接了:
「你命裡帶金,自由神明助你。」
孫使者:……
在聖子與聖師左右夾擊,雙雙贊成之下,孫使者只好哭喪著臉,被魁梧的大將軍夾在腋下登了船。
此刻,東傀軍正戀戀不捨地與林嫵道別完畢,然後聲淚俱下,向北武軍細細囑咐:
「主上的身子不是太好,你們仔細照顧著些,別讓她曬著了吹著了,累著了餓著了。」
「主上多智但體弱,遇上事你們別光顧著自己跑,把她提起來跑。」
「主上魅力太大,就怕有人挖聖師和聖子的牆角,你們幫我們多看著點……」
聽得北武軍一臉懵逼,這是我們主上還是你們主上?
你們比我們還操心了!
「差不多得了。」北武軍對他們的那點友誼消耗殆盡了,感覺兩軍是一刻也待不下去:「婆婆媽媽的,趕緊上船吧!」
東傀軍才一步三回頭地,都上了船。
「可算是送走了。」賴三咕噥。不到最後一刻,他很害怕喪心病狂的姜斗植髮作起來,把他扔到船上。
但其實姜斗植也怕。他怕林嫵誰也看不上,把他和賴三都扔到船上。
船終於徐徐開動了。
所有人都有一種了了大事,心裡放下大石的感覺。如果不是對面山頭,出現一支隊伍的話。
林嫵一眼認出,那是東傀軍交戰過,最為難纏的驃騎軍。
江南王這一招果然高,他不但沒用他的江南軍,還以討伐反賊之由,說動了徐英,讓對方帶領驃騎軍為大魏賣命。
這樣一來,驃騎軍既不會留在京城,威脅到宋家的大局,還可以替宋家處理北武軍。
好一個一箭雙鵰。林嫵抿了抿嘴。
而姜斗植面色陰沉:
「驃騎軍雖然只有兩萬人,但個個都是精兵強將,尤其是主帥徐英,他可是寧國公的得力幹將,最是剛正不阿,勇猛難當。」
「別說北武軍這群草包,便是東傀軍,迎敵亦是吃力。」
草包北武軍:……
他們從沒有那一刻,像現在這般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投在宋摧門下。
浪費青春,學無所成不說,還變成了簡歷上的污點。不過眼下沒時間為此痛心,他們嚇壞了,驃騎軍來抓他們了?
他們不由得將頭轉向林嫵,她如今是他們的主上,他們的主心骨。
林嫵蹙眉:
「驃騎軍悍勇,而我等才經過一場惡戰,元氣大傷,與他們硬碰硬必然吃虧。但他們是追著本王來的,若是我們兵分兩路,他們只能取捨。」
她短暫思索過後,快速做出決定:
「北武軍留一千人,同我按原路徑北上。其餘人與東傀軍一道回東傀谷,再繞路去北邊。」
「如此一來,還有勞大將軍代本王,好好帶帶這四萬多北武軍。」
林嫵想過了,這北武軍看著人雖多,但戰鬥能力確實差,紀律性也不行,很需要像大將軍這樣有戰鬥經驗的人帶一帶,方能成為一支合格的戰鬥部隊。
她自己留這一千人,則是作為北武王,她也必須要有一支自己的親信,經自己的手,親自打造成最為精銳、勇猛的王衛隊。
至於如何打造,待今後徐徐圖之,今日且這麼安排,好將驃騎軍的攻擊力分散。
北武軍雖然很不願意,但也只得照做,四萬多人不情不願地上了東傀軍的船,而林嫵則帶著一千人,加速向北邊奔去。
而驃騎軍果然如她所料,捨棄了登船離去的北武軍,追著她這個罪魁禍首而來。
姜斗植騎馬出去溜了一圈,回到馬車上時面色不虞。
「甩不掉,他們跟得十分緊。徐英不愧是寧國公身邊的猛將,怕是天黑前就能追上咱們。」
「啊?」賴三把眼睛瞪得圓溜溜:「那就麻煩了。」
他和姜斗植當然無所謂,夾起林嫵就走,但這一千兵馬怎麼辦呢?
林嫵如今是北武王了。
作為主將,她絕不可能丟下自己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