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第五皇室宗正,此前也是妄圖掌管著整個偌大者蒼穹皇朝。
他所看重的可從來不是這蒼穹皇朝本身的權利,而是看重執掌了這份權利之後所能夠得到的其他好處。
這對於像他們這樣的修行者而言,才是真正的至關重要。
……
「徒兒領命。」
蕭火火拱了拱手,點了點頭,對於楚風的話。
他還是很聽從的。
楚風的身影再一次離開,蕭火火眼中的堅定之色無疑更加明顯。
「三大宗門,就憑你們一個個的,也配同我太古仙道相抗衡?
以往的時候沒有把你們放在心上,此次倒是也該好好的認真對待你們了。」
蕭火火眼中閃過一道道的精芒,單單只成為當下太古仙道的執掌者。
他怎麼可以甘心?
這三大宗門既然被師尊他老人家專門給提醒了一下,那便代表著三大宗門,還有其宗門成員,對於整個太古仙道而言,也定然是有著不少的威脅。
所以他蕭火火當然也是要好好的預防一下,譬如提前將這三大宗門給直接收編。
願意答應收編的,那當然是最好不過的了,而不願意答應收編的,為了整個太古仙道。
他蕭火火便也只能委屈對方一下,將這數百年的大好基業也全部都拱手相讓給太古仙道。
畢竟太古仙道現如今,那可是好歹也都是和蒼穹皇朝、蒼穹皇室,在一起般配的最大勢力,想來這三大宗門,一個個的,也絕對是心甘情願的。
要是不心甘情願,那便代表著他們身有異心,而既然身有異心,那就沒有必要再繼續在這蒼穹皇朝之內存在。
對於這樣非我太古仙道的傢伙。
他蕭火火一直以來可都是會將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
以往的時候無人在意,但現如今他蕭火火既然在意了,那就自然必須在意到底。
「來人,傳我令,太古仙道全部準備,將此事也都傳告給護法,還有師娘。
此次事宜,甚至連蒼穹皇室也最好參與進來,也讓這暗中的邪教,再一次可以得見我們蒼穹皇朝的無上神威。」
蕭火火直接一遍又一遍的不斷下令了。
到了他如今的這個層次,若是還只知道一味的單打獨鬥,那可實在是過於的不明智了。
唯有動用身邊的一切資源,將他們一併全部聯合在一起,方才能以最快效率的達成他的目的。
這才是現如今太古仙道大師兄的玄妙手段,而並非是什麼只會使用暴力的粗鄙武夫。
對於這樣的人。
他蕭火火也素來是最為不屑的。
而很快關乎於這整個太古仙道一事便也就鬧得沸沸揚揚,在此事被黑衛還有護法張良他們二人同意下來之後,在這天聖山上的所有仙道弟子一個個的也全部都直接沸騰。
「蕭火火大師兄竟然要做出這麼厲害的動作來,簡直太過不可思議了。」
「那是當然了,大師兄執掌我太古仙道一直可都是功勳卓著的,這一次也絕對不會有太多的例外,相信大師兄一定能夠帶領我們這整個太古仙道走向更大的輝煌和彼岸。」
大多數的天聖山弟子對於蕭火火毫無疑問還是非常相信的。
自蕭火火這些仙門子弟開始出征,太古仙道的影響便就一日大過一日,直到如今。
他們對於這仙道的貢獻點,對於整個太古仙道的氣運變化,那也是為眾人所見的。
更別提還有著蕭火火他們這些自己人的推波助瀾,大家都是一家人,自然也就是要選擇互幫互助的。
所以蕭火火方才能夠在今時今日這般輕易的就鬧出如此巨大的風波來,否則的話,打鐵還需自身硬,爛泥始終就是爛泥,鹹魚翻身了之後也同樣不會發生什麼太大的變化的。
而很快,天聖山上各種各樣的行動,便就有人在此處的中途中,正給唐喜來了一份摺子,然後主動送到了這皇宮的那個文德殿處,第五輕柔的面前。
「對了,你先看一下,能否繼續加深皇室同太古仙道天聖山兩者之間的關係。
我這位師伯又想做什麼?」
第五輕柔拿起摺子,看向太子謙說道:「如今居然要將在太乙之境之上的那些在外執行任務的門下弟子一個個的全部悉數召回,這可實在是一股非常強悍的力量了。
雖然不太可能對於整個蒼穹皇室造成威脅,可管中窺豹以小見大,卻是依舊不難看得出,接下來太古仙道勢必會有了一些巨大的動作。」
想到這裡,第五輕柔也不禁來了幾分興趣。
與其再讓手下的人直接打探,反倒還不如讓他這個小師侄主動過去詢問一番。
「大師伯許久未見了,不知大師伯近來可好?」
第五輕柔換了一身便裝,出現在了這天聖山蕭火火的院庭之內。
他出現在此,當下的這個稱呼便就代表他如今的身份,並不是這蒼穹皇朝的一國之天子,而是這太古仙道的門下一員。
就看蕭火火認不認他了。
蕭火火淺淺一笑:「你竟還知道有我這麼一個大師伯?」
第五輕柔張了張口,下意識的便想要解釋。
蕭火火卻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你也有自己的那一份為難之處的。
方才不過也就只是同你開個玩笑而已。
至於如今,我也不怕明白著告訴你,便是為了要對付那三大宗門。
想來你也已經探查得到那具體的消息,三大宗門之中的三生台,最近可實在是有些不對勁的異樣。
這種情況下,作為蒼穹皇朝的天子,作為太古仙道接下來的負責人,又怎麼能不給他們一個比較大的驚喜?
若是毫無所動、無動於衷,我太古仙道的威名又該放在哪裡?
這些你大師伯我既然已經負責起了這個方面的事情,自然而然就必須負責到底。」
蕭火火繼續在這裡不斷地出聲,不難看得出。
他對於此事的確也很是堅決。
聞言,第五輕柔稍稍愣了一下神,表情也自然是一變再變,也的確沒有想得到眼前的大師兄居然還能有這般的鴻鵠大志,倒實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