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鬼魅他們兩個人的態度倒是出奇的和諧。
或許白牡丹的確是這世間少有的一個大美人,但若讓他們為了這區區的美人,還就放棄自己這麼多年的積累,傳出去恐怕這天下人也都要因此而笑掉大牙的。
這樣的事情可實在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而此時消息很快也就徹底的傳了開來。
三生台,白牡丹看著面前居然還敢來的那天權神使,一對眸光此時此刻也都透露出來這不少的怒火。
儼然間,此時此刻的他簡直可以說就是恨極了對方,同樣也是後悔了他之前的時候怎麼就能夠輕信了這白蓮教一眾人的鬼話?
現在好了,白蓮教還沒有搞事情,但是收到消息的蒼穹皇室明擺著是要把他們三生台給直接做一隻雞,殺給這天下人看。
或許原本蒼穹皇室還有太古仙道沒有這樣的想法,但誰讓他們三生台親自將這把柄遞了過去,這種情況下蒼穹皇室又或者說太古仙道要是依舊半點兒動作都沒有的話,那他們也就不配去做這一方的勢力之主了。
「好了,現在怎麼辦?
如今的局勢你也應該能夠看得清楚明白。
我們三生台接下來必將遭遇大難,而你們白蓮教不可能能救我們,甚至憑藉你們也根本救不下來。」
不是白牡丹小瞧白蓮教,而是白蓮教造反了這麼多年,可依舊還是功虧一簣,而且平日裡的時候也同樣只在這下水道裡面住著,但凡正常人便都能看得出來,彼此之間究竟是誰強誰弱了的。
在這種情況下,輕易的相信他們白蓮教才是蠢豬會做出來的事情,可偏偏他白牡丹此前還真的就這般去做了,搞得現如今倒好了。
他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要不是他的實力足夠強,恐怕三生台的那些長老一個個巴不得把他直接給獻出去,然後以此來換取整個三生台的安穩。
像這樣的事情,三生台裡面的那些老女人以前也並不是沒有做過,做起來絕對駕輕就熟的很。
天權神使看到這一幕,卻依舊還是一臉平靜,反而轉過身來,輕笑一聲嘲諷起了他:「白牡丹,三大宗門唯一的一位女宗主,在這天下之間,素來被評判為巾幗不讓鬚眉的女豪傑,莫不然當真就只有這點區區的膽魄?
若當真如此,那可還真是足夠讓人失望的。」
天權神使為此搖了搖頭。
而對於他的話,此刻的白牡丹可停不下來分毫。
白牡丹冷哼了一聲:「現如今還輪不到你在這邊教訓我,我現在也同樣可以把你的人頭給送出去,相信你是天權神使的項上人頭,也應該勉強夠資格讓我們三生台安然無恙了。」
此刻白牡丹輕輕一笑,下一刻便就是在這邊瘋狂的動起手來,手中的一把猩紅短刃更是毫不留情地放在了他天權神使的脖項之上,看上去可是絲毫的沒有半分手下留情的意思。
只需這刀身在輕輕往下滑上那麼三寸,面前的天權神使的喉管就會被割破,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他就會成為一個死得不能再死的死人了。
他白牡丹又仿佛這裡不是三生台,完完全全就是他們白蓮教的總部,因此拿捏住面前的白牡丹,對他而言卻是一件再輕鬆不過的事情來。
「還是這麼急躁,這麼急躁如何能夠成就大事?
這蒼穹皇室還有太古仙道,你當真以為就是如此,所以才要來對付你們這小小的三大宗門嗎?
終究還是蒼穹皇室和太古仙道他們本來就會去做的事情而已。
如今不過只是你們倒霉,所以提前發生了而已。
看看我們的那位年輕天子,成了蒼穹大帝血脈的他,怎麼可能會讓你們三大宗門一個個在這裡繼續抓著他的把柄?
像這樣的事情古往今來,可以說沒有任何一個天子能夠允許的了,即便是對方這個一時半會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天子,也依舊是同樣的道理的。」
天權神使的話此時此刻好似一把鋒利的利刃,輕而易舉的就將他白牡丹此時此刻內心最擔憂的一個地方直接展現了出來。
白牡丹面上還依舊在這邊裝作淡淡的平靜,在這塊繼續冷笑了一聲:「白蓮教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你們白蓮教若是真有你當下說的這麼神,還和我一個小小的三生台有什麼好合作的?
你們完全可以在這邊自立為王了,直接將這整個蒼穹皇朝的天下給奪了多好,到時候我們這小小的三生台也絕對是會在這邊臣服於你們的。」
聽夠了他天權神使所畫出來的大餅,此時此刻的白牡丹也不由得在這邊一陣陣的陰陽怪氣、冷嘲熱諷下來。
不講道理素來是女人的特權,而一旦耍起無賴,面前的天權神使更不可能會是他白牡丹的對手。
天權神使輕輕的苦笑了幾下,緊接著微微搖了搖頭,看上去似乎還是方才那種寵辱不驚、面對任何事情都能比較淡然的模樣而已。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玩笑過後,大家理所應當的便要是在這邊開始說起這正事了,否則的話,沒營養的廢話聊得再多,對於他們當下的這具體處境也依舊不會有多大的改變的。
「接下來三生台當然是要大幅度的投靠我白蓮教了,如今就不用再繼續留在這裡了,而是全員撤退。
此時此刻時間晚的越多,白蓮教被覆滅的風險自然而然也就會因此變得越來越大,而到了最後那一刻,可以完全說得上,一切就真的全完了。
到時候即便是我們白蓮教想要在這邊救你們,那也都是難如登天,畢竟就如同白牡丹你方才所說的那樣,我們這小小的白蓮教可實在不是人家偌大的蒼穹皇朝的對手,所以自然而然是要在這邊乖乖認慫了。」
天權神使此刻毫無疑問是拿著他白牡丹的話來嘲諷人,可我又不得不說。
他此時此刻的確抓住了白牡丹的這個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