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蕭火火理所應當的在這邊開始猜測起來。
他也不想將這件事情的形象給搞得這麼離奇可怖,但誰讓楚風實在是有前科,而且現如今天聖山上可就還有一個名副其實的師娘的。
對於這個師娘。
他蕭火火自然也是比較滿意的,可不想要再隨隨便便的直接去換了,畢竟糟糠之妻可是不能夠輕易去換的。
而此時見蕭火火這般尊敬的稱呼,旁邊的白牡丹杏眸一閃一閃的,一下子便也就意識到了楚風究竟是誰。
眨眼睛的功夫。
他方才那本就千嬌百媚的姿態此時此刻恨不得將他生平所有的媚術全部都使用出來,要是能夠抱上楚風的這條大腿,不僅他白牡丹一飛沖天,甚至連整個三生台也都能夠安然無恙,甚至徹徹底底的崛起了。
雖然說楚風現如今已經有了不少的女人,但她可是如今這片天地最有可能突破到大羅金仙之境的存在,而作為一個大羅金仙之境的紅顏知己,哪怕只是其中的一個。
她白牡丹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太好接受的。
女子慕強向來都是這般,白牡丹也並不認為她做錯了什麼的。
「原來是仙尊當面,小女子白牡丹在此處見過仙尊大人了。」
白牡丹的一聲,此時此刻這狐媚子的動作看上去可實在是太過嫻熟了,讓人瞧見了也同樣無可奈何。
楚風負著雙手,原本他過來是來看他徒弟的深夜八卦的,沒想到剛移過來一下,這深夜八卦居然就這般快的直接從徒弟的身上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他楚風這個師尊實在是太受歡迎、魅力太大,所以真的好叫人為難。
「求求仙尊大人饒過我們這些小女子,只要仙尊大人願意饒過小女子還有小女子背後的勢力,今晚仙尊大人讓小女子做什麼,小女子就做什麼。」
就這說話的功夫,白牡丹已是都快要撲到了楚風的身上,那一片一片的白雪,剎那間春光全部都外泄了,可實在是令人目瞪口呆。
小孩子是絕對不能夠看的哦。
「這不是我師傅的本體,而是他的一具身外化身。」
關鍵時刻,變臉楚風的這具身外化身,此時此刻都頗有幾分慌亂之時,蕭火火終於出聲說了這麼一兩句人話,將楚風從這極為危險的處境之內給終於解救了出來。
否則若真是再繼續持續下去的話,楚風他今時今日的清白,恐怕也便是要就此毀於一旦了。
到了那一刻,一切方才是真的完了。
等到本體回來。
他這具身外化身,那豈不要徹頭徹尾的丟人現眼。
抓住時機,楚風的這具身外化身跑的速度,那也是前所未有的飛快。
於是在這小小的房間之內,就又再次剩下了面前三生台的台主白牡丹。
而這時的白牡丹。
他已然失去了對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蕭火火的興趣。
他白牡丹自然而然是一個非常有野心的女人,既然都已經決定好了要委身一個真正的強者,能夠去選那位厲害的仙尊大人,又為何要在這邊這般可憐巴巴的委屈他自己?
這可實在不像是他白牡丹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白牡丹此時看上去頗為自怨自艾說道:「可惜了,來的只是一具身外化身。
不過即便是身外化身,我卻也是同樣不在意的,只要能夠和仙尊大人長相廝守,身外化身又如何?」
此時此刻的白牡丹已然瘋狂至此。
蕭火火在一旁看的,那也都是個目瞪口呆,簡直難以相信。
他白牡丹的一貫作風。對方好歹也都是這一方的勢力之主,現如今做事居然會這麼的沒有下限。
還是說,難道越強大的人就越沒有下限了?
他蕭火火這一次可真的是學到老,學到老,活到老。
「那現在白宗主的意思是投身太古仙道,投入仙尊大人的懷抱?」
白牡丹張著粉唇,說出來的話,聽上去卻依舊讓人覺得十分的曖昧。
蕭火火的臉色更是不由得一黑,因為在這一刻。
他的確察覺到了,面前的白牡丹看中的不是太古仙道,而是他們的師尊。
對方這一上來,明擺著就是要奔著成為他們師娘的方向去的。
不過蕭火火對於此事卻也並沒有如同其他人想像中的那麼上心。
在此方天地,想要做他蕭火火師娘的人,可一直都不在少數,但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真正能夠成為的又有幾個?
願景當然是非常的美好的,可現實卻依舊無比的殘忍。
「那太古仙道歡迎三生台,歡迎白宗主大人的加入。」
蕭火火直接展現出了他熱情的一面。
原本他當然是要在這邊對付三生台的,這麼好的一個對象,不把它們一口吞下,實在是太過辜負此時此刻蕭火火的這個名頭了。
但三生台的台主如今主動前來投效,最後的效果和結果對於他蕭火火而言當然也全部都是一樣的。
畢竟三生台併入,全體轉修他們太古仙道的一應仙法。
他蕭火火自身的氣運本身就會飛速增強,所以不用打打殺殺的,直接以勢壓人、攻心為上,毫無疑問更加能夠展現得出如今他蕭火火這個天聖山執掌人的本領。
他對此自然不會有什麼巨大的排斥之意的。
「那接下來就先覆滅這白蓮教作為我們的一番厚禮。」
白牡丹微微一笑,緊接著便就將他們三生台現如今和白蓮教彼此之間的合作方式,有一算一的全部說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誠意的確是可以的。
很快白牡丹離去,回到了他的那個洞天。
而在這半空之上行駛的萬丈靈船之內,蕭火火一個人則是在靜靜的沉思著。
旁邊的其餘幾個師弟師妹們一個個也並沒有再打擾他。
此時楚風當然同狂天蠻兩人一併來到了這離火靈魄的面前。
如果說之前其他的幾個靈魄都自然而然地按照著天地的意志來等待有緣人的打開,那麼這離火靈魄無疑就是有些小小的叛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