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創建一個自身勢力,不變可以了嗎?」
黑衛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說出讓楚風心驚肉跳的話來。
楚風一臉茫然,大腦風暴,一個又一個的心思在腦海之中此起彼伏。
「開玩笑的。」
楚風指了指他,黑衛又眨了眨眼:「你覺得我像開玩笑的嗎?」
輕輕的一句話,讓楚風哭笑不得。
「好。」
楚風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便也答應下來,「我幫你。」
「什麼?」
陡然之間聽到這話,面前的黑衛反而成了茫然無措的那一個。
他還以為楚風會默許,但是接下來絕不可能有什麼助力,畢竟這已經涉及到了太古仙道是否會受影響的地步。
萬萬沒想到楚風居然真的會這麼大方,不愧是他黑衛當初所第一時間看中的男人。
哪怕當時這其中有著那蒼穹大帝的幾分撮合,但是他黑衛自身的心甘情願也絕對是非常重要的那麼一環。
只不過此時的黑衛,在有了楚風的承諾之後,整個人反而變得並不著急。
他雙手抱臂,面頰間還帶著幾分盈盈的笑意,一雙波光粼粼的眸子也直直地盯著楚風。
似乎相比較走大羅金仙之境的幾大道統之一,此時此刻的他對楚風這個太古仙道的仙尊大人的本身卻是更感興趣:「你看上去可不像是那麼好說話的人。」
黑衛問道。
楚風淡淡一笑:「那是對於別人,對於你,當然會有點不一樣。
怎麼?
難道我看上去就那麼的不好說話嗎?
這可不太應該。」
楚風開了一個玩笑,緊接著便也在這裡說起來這事,否則的話倒的確顯得他剛才只不過是在對著面前的黑衛說情話而已。
但實則並不然,楚風說的可都是發自真心的大實話:「接下來我會擇出一片天地,將太古仙道接下來所開墾的四海之處,還有以那燕南城為界限,一半的天地由蒼穹皇朝還有太古仙道打下來,便以你的名字命名。」
楚風一臉嚴肅認真,但黑衛此刻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纖纖素手伸出,怔怔地盯了楚風許久之後才再次搖了搖頭。
因為黑衛看得出來,楚風的確是真心的。
無論是因為楚風如今的修為還有自身的道統,已經不再需要太古仙道來繼續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氣運,還是因為其他,但至少楚風此時此刻也的的確確給予了他這麼一份極為重要的自由權,這對於黑衛本身而言可算是一份頗大的謝禮。
因此對於楚風才會這般感動心扉的,不然的話。
他活的年歲細細琢磨一下,那可是比楚風都還要更大的,一般情況下又怎麼可能會有太大的反應?
這方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親愛的,其實沒必要這麼大動干戈。
我必須先對你說上一句對不起。
其實,蒼穹皇朝便就是我的勢力,所以這段時間以來我自身的修為實力速度才能突飛進展的這麼快。」
伴隨著黑衛的話語聲落下,楚風腦海之中電光一閃,幾乎是在這一瞬間,此前所發生的各種各樣的事情,仿佛一瞬間便就有了一個解答。
這些問題的答案,楚風之前沒有細細的想過,但現如今既然被黑衛點破了,楚風倒也不至於再往下繼續的深思一二。
「所以說你也是這第五皇族的人?」
楚風目光一亮,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親愛的,你還是很聰明的嘛。」
黑衛則做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面目間更是再透出幾分淡淡的得意來。
只見她嘴角上揚,那一張波光瀲灩的姣好面容間更是帶出幾分那第五皇族血脈之力,而且看其程度,比那第五輕柔。如今這位蒼穹皇朝的天子。都還要更加濃郁得多:「親愛的,你難道以為蒼穹大帝是會輕信旁人的人?
這第五皇族的自己人。
他又怎麼可能將龐大的黑衛軍,還有這蒼穹皇朝的監察權,悉數交給你?
正是因為有我的參與,所以對你才會顯得那般的放心。
直到這一刻,蒼穹皇朝和太古仙道兩大勢力之間一切的謎團似乎全部都得到了解釋,而且堅不可摧、固若金湯。
完全可以說,楚風和他黑衛兩人之間的感情只要能夠一直維持下去,那麼兩大勢力之間就絕對不可能被其他的人給算計過去。
而楚風和黑衛兩人的脾性早就十分契合,所以說蒼穹皇朝和太古仙道兩大勢力在不遠的未來勢必也因此會徹底的成為此片天地之中真正至高無上的主宰。
「去。」
楚風擺了擺手,在看向他黑衛的目光之中,不由得也就帶了幾分幽怨之意。
無論如何,這被人欺騙的滋味可都並不好受的。
而他楚風毫無疑問的是被人給狠狠的算計了一把,小小生氣的權利自然也是有的。
黑衛吐了吐舌頭,心裏面卻也明白這件事情的確是他還有蒼穹大帝,包括整個第五皇族做的不太地道。
挽著楚風的胳膊不斷地搖來搖去,嘟著粉唇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來,在這邊不斷的撒嬌求饒:「求求你了,親愛的,就不要再在這裡繼續生氣了好不好?
只要你不生氣,讓人家做什麼都行。」
黑衛可不希望他跟楚風之間穩若金湯的關係感情,由於這麼一檔子事情而就出現裂痕,這可不符合他的預估。
楚風一言不發,身影一轉,單單憑藉黑衛如今所展現出來的實力還有他的修為境界,可追不上楚風。
楚風前腳剛走,在這遠處,黑衛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咂巴了一下嘴,表情看上去也便是都有些驚詫到了。
似乎也完全沒想到堂堂的太古仙道這至高無上、甚至完全是要成為下一個蒼穹大帝的楚風,居然會在感情方面這麼的孩子氣,可實在是有些太過於出乎他的意料了。
偏偏在此時,在這天聖山頂之上,還有幾個拱火的人冷不丁的出現在了這裡,正是柳青舞、魏明,還有林雲麗。
他們三人三個人站在一起,再在這邊演起一齣戲來,絕對算得上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