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離開的太快,否則的話魏老會懷疑的。
而且我們之前不也是商量好了嗎,接下來要同這龍牙基地還有同這西部星域做一場交易、生意。
無論是我的太古仙道的傳道之法,還是你自身蒼穹之法,可都是需要許多的生靈,這對於我們而言的確是一個難能可貴的機會。」
蒼穹大帝這一次沉默了,最終擺了擺手,表明一切都按照楚風的心思確定下來即可,隨即他也便就未繼續關注了。
而此時在這龍牙基地之外,狂天蠻還有深淵魔主。
他們兩人依舊是領著各自的隊伍到處廝殺。
也是由於他們二人的舉動,所以更加使得楚風受傷和蒼穹大帝退下來的動作能夠說得過去,表明這的確是一戰場之內的正常情況,而並非是他們刻意下來的舉動的。
「狂天蠻,你這莽夫還要打到什麼時候去?
蒼穹大帝、楚風他們兩個一個個的可都已然先走一步了,別告訴我你還在這邊下定決心準備徹底的屠殺到底了,這可跟你以往的性子完全不太一樣。」
深淵魔主一個閃身出現在他狂天蠻的面前,張口便就是將這些話給徐徐說出。
狂天蠻呵呵一笑,大聲一言:「老子可不是孬種。此處正好它可以增進我的狂戰之道。
真以為老子是如同你這般的軟蛋慫包嗎?
殺的越多,老子的大道領悟也就越深,這一生的修行速度自然便也就越快的。」
對於其他人。
狂天蠻或許還不會這般敞亮的將自己的想法一併說出,但他們這一行人彼此之間可謂是生生死死一路而來。
所以這基礎的修行大道對於他們而言,倒也並非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譬如楚風的太古仙道傳揚之道,還有他深淵魔主的大道雛形,即便雙方此前沒有特別赤裸裸的說出口,但是彼此相處了這漫長的時日。
或多或少也同樣還是有著一定的了解的。
他們眾人一個個的好歹也都是到了這半步大羅金仙之境、馳騁一方的老怪物,若是連這些最基礎的猜測也都沒有的話,這可實在是過於丟死人了。
深淵魔主無話可說。
看著狂天蠻在這邊大殺四方,一副徹底沉浸進去的精神狀態。
他便也只能調用起來這自身的戰陣之法,然後在這裡飛快地浸淫大道,並且同樣傳揚起了自己的道義,提高起了這一生的修行速度。
反正從現如今戰場之上的局勢來看。
無論是魔紋族還是人族,彼此大體都是失衡的,這種情況下他們兩人在這裡以戰養戰,也絕非是什麼錯事,或許還能在這裡面獲得不少的好處。
至少在他深淵魔主的眼裡,現如今狂天蠻所獲得的好處便就已經不少了的。
現如今他當然也是要在這裡好好的分一杯羹才行。
而城牆之上。
魏老和那魔紋一族的長老彼此之間雙目四對,氣息也都無聲無息的開始對抗起來:「魔紋一族,今日你們拿不下我龍牙基地。
在這一刻龍牙星上還容不得你們在這裡繼續放肆下去的。
再過上一段時間,我西部星域聯邦之內的那些重要人物便也會一一全部到來,屆時你們這些魔紋族還願意再繼續投入更多的兵力下去嗎?」
魏老明目張胆的開始威脅起來,使得這魔紋族長老的臉色一時間也變得尤為難看。
魔紋族兩大天賦實力的確很強,同樣在這西部星域之中也自然是占據了極大的地盤,可也正因如此,幾乎每一長老都勉強能夠稱得上是一大派系,每一大派系大羅金仙之境的戰力總共便就只有這麼多。
雖然其他派系在魔紋一族族長大人的調動之下,也絕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其中任何一派系直接被人族覆滅,但是若想讓他們做出那更多的,可謂是白日做夢。
魔紋族的長老目光緩緩向下掃去。
看到他魔紋一族不少大羅金仙之境的戰力都已經陷入到了一片片的纏鬥之內,這麼繼續持續下去的話,即便是他們這些魔紋族的人想來也絕對討不了什麼好的便宜去。
所以種種念頭在這魔紋族長老的腦海之中一一閃爍而過。
「罷了!罷了!」
「今時今日就放你們這龍牙星一馬,下一回就不信你們龍牙基地可還能夠是這樣的幸運,去找到那麼多的散人,還有這般多的大羅金仙之境了。」
「我們下一次再繼續好好的玩,哈哈哈哈!」
「我們走。」
魔紋族的長老手持墨綠色的權杖。
他大喝一聲。
下一刻在這戰場之上的那些魔紋族的一應成員。
他們便也收到了自家長老的戰令,並沒有再繼續陷入到這戰場之內,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們對面的那些敵人,隨即才同樣以飛快的速度離開。
過了許久之後,伴隨著所有的魔紋族蜥蜴人全部都離開之後,這片戰場才算是徹底的落入了帷幕,暫且結束下來。
城牆之上,魏老重新回到這裡,身旁的幾員副將一個個的也領著各自的隊伍開始打掃起了四處的戰場。
這一戰,他們龍牙基地雖然看似是獲取了最後的勝利,可實際上也是一場慘勝。
他們死傷的人數也絕對不在少數。
「這些蜥蜴人一個個當真是狼子野心,已然在這西部星域占據了將近三分之一的區域,如今竟然還敢繼續,聯邦的那些傢伙們一個個究竟是怎麼想的?
非要讓這些魔紋族的人把整個西部星域全部都拿下。
他們才肯甘心嗎?
聯邦里的那些貴族老爺連這種最簡單的道理也都看不出來,若是沒有了我們這些前線之處的防護力量。
他們在這後面的安生日子還能持續得了多久?
等到這些魔紋族的人把他們全部都給我拿下了,到時候他們知道後悔了,恐怕也全部都完了。」
戰場各處,不少的軍中將領一個個的開始發起了牢騷。
傷亡太大了,讓所有人都極為痛心的地步。
魏老自始至終臉色都保持著平靜。
對於真正的上位者而言,慈不掌兵,義不掌財,若是輕易的便動搖,然後理性被感性沖刷,那麼接下來便會很容易做出錯誤的判斷。
而到了那個時候,對於其麾下的所有人而言才是真正的不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