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主任沉默了半天，過了許久才疑惑的問道：
「魏勇，你接下來要打算怎麼做？」
"具體的我還沒琢磨好。但我不能讓他們這樣牽著鼻子走，所以我一定要反擊。"
"反擊沒問題，但你要答應我，千萬別鬧出亂子。"趙主任的語氣冷了下來，「你需要找到詳實的證據我才能幫你，但是可不能瞎來。」
"放心，我心裡有譜。"
掛斷電話，魏勇站在常虹大樓門口，掏出火機點了根煙。
煙霧繚繞中，他王者眼前的高樓，眉頭緊鎖。
常虹的背景硬的很，想要跟他們掰手腕，不僅需要實打實的證據，還得有周密的計劃。
抽完半根煙，他把菸頭在鞋底碾滅。
瞥見街角的電話亭邁步走了過去，直接撥通了張援朝實驗室的號碼。
「你好，我是張援朝，請問你是哪位？」電話那頭張援朝的聲音乾脆利落。」
"老張，我是魏勇，現在我有事想問問你。"
"魏總，什麼事你問吧？"
魏勇頓了頓，把自己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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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姓李的也太狂了。"張援朝的聲音瞬間拔高，「怎麼？他仗著常虹撐腰就無法無天？真當我這春城的地頭蛇是吃素的？」
張援朝在春城混了這麼多年，人脈關係在秦勇科技里數一數二，收拾一個李明，本是手到擒來的事。
「別打草驚蛇。」 魏勇的聲音沉了下來，「我現在需要你幫我查兩件事。」
"魏總，你吩咐吧，要查什麼？"
"先查一查李明的底細，我覺得他能對咱們秦勇科技下手，這人肯定不簡單。」 魏勇又想了想，補充道，「還有，幫我查查常虹最近的財務狀況。」
財務狀況？」 張援朝愣了一下，「魏總，你這是想……」
「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真像表面上那麼風光。」 魏勇冷笑一聲，「要是內部早就爛了，那咱們的機會就來了。」
張援朝立馬反應過來：「明白，我這就讓人去查。」
「記住，這事得捂嚴實了，半點風聲都不能漏給常虹的人。」 魏勇特意叮囑了一句。
掛了電話，魏勇仰頭看著常虹大樓的玻璃幕牆，心裡暗自發狠， 總有一天，得讓李明他們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該有的代價。
……
一天後。
秦勇科技董事長辦公室。
魏勇坐在椅子上，面前攤著一沓資料，都是張援朝剛送來的情報。
「李明，四十三歲，常虹電視銷售經理，在常虹待了十五年。」 他指尖划過紙張，目光掃過這些稀疏平常的信息，沒太當回事。
直到他的視線落在 「名下三套房產，兩輛車，存款超十萬」 那行字上，魏勇的動作猛地頓住，眉頭皺了起來。
他看向坐在對面的張援朝，「老張，這情報來源靠譜嗎？」
「當然靠譜！」 張援朝拍了拍胸脯，「我託了好幾個朋友，費了不少勁才查到的。」
「一個銷售經理，月工資頂破天一千多，就算加上提成，也湊不出這麼多錢買房子買車啊？」 魏勇疑惑道。
「我也覺得這錢來的太怪。」 張援朝點點頭，「而且我還查到，這幾年李明帳戶里經常有大筆資金進帳，每次的金額都有上萬。」
「上萬？」 魏勇眼睛一亮，往前探了探身子，「能查到錢的來源嗎？」
「這就難了。」 張援朝嘆了口氣，「畢竟都是現金交易，根本沒法追蹤。」
「我需要你接著查，不管花多少錢。我需要明確李明的犯罪情報，揪出這背後的貓膩。」
「好的，魏總。」
魏勇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
他心中暗道：李明的收入明顯不對勁，這背後肯定藏著其他門道，說不定，這就是他想要找的關鍵證據。
他重新拿起資料，一頁頁往下翻，突然，一行字映入眼帘：「李明的妻子劉芳，任職於常虹財務部，工齡十年。」
魏勇心裡一動。
李明妻子在常虹財務部，不可能不知道相關的財務狀況。
而且要是李明真有外快，他妻子怎麼可能一無所知？
「老張，你再幫我查查李明的妻子劉芳。」
「查他老婆？」 張援朝愣了一下，「魏總，你懷疑她也摻和了？」
「不好說，但她肯定知道李明的犯罪證據。」 魏勇篤定說道。
「行，我這就去安排。」
張援朝走後，魏勇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勾勒出城市的輪廓。
他望著窗外的夜景，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盤算。
常虹以為有背景就能為所欲為？
既然對方要撕破臉，那自己就一定奉陪到底。
……
第二天上午。
魏勇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一聽聲音，魏勇就知道是張援朝打來的。
「魏總，按照你說的，我還真查到點東西！」 張援朝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
「說說看。」
「李明老婆劉芳，在常虹財務部待了十年，跟李明一樣，這幾年也有不少大筆資金進帳，每次都是幾萬塊，跟李明的情況一模一樣。」
魏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李明針對咱們秦勇科技，恐怕沒那麼簡單。」
「還有更重要的，」 張援朝接著說，「而且常虹這幾年表面上看著風光，實際上早就負債纍纍了。為了保住市場份額，砸了不少錢進去，但收益一年比一年差。」
魏勇心裡徹底有底了，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的溫熱順著喉嚨往下淌，讓他渾身都鬆快了不少。
常虹的問題，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他想了想，立刻撥通趙主任的電話：
「趙主任，查到些情況，想跟你匯報一下。」
「什麼情況？」
魏勇把張援朝查到的所有信息，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趙主任又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問：「魏勇，這些信息你能確保真實性嗎？」
「沒問題，都是實打實查出來的，肯定沒半點水分。」
「行，你把資料整理好，送到我辦公室來。」
掛了電話，魏勇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 這次，終於有反擊的底氣了。他把張援朝發來的資料列印出來，仔細整理好裝進文件袋，起身朝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