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謝丹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把手裡的抹布往灶台上一摔,冷冷的說道。
「沒錯,我就是準備住在這裡,而且還是長期住,怎麼了?」
謝丹這脾氣一上來,韋楊真是拿不住她,臉色陰晴變換了好幾次,最終還是換上了一副笑臉。
沒辦法,這倆人他誰也惹不起。
魏勇真要是睡他媳婦兒,恐怕他也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韋楊撓了撓頭說道,「媳婦兒,你是不是誤會了?我今天不跟你借錢,我不去打牌了,而且我最近都不去了。」
謝丹冷笑了一聲,「咋了?錢輸光了?」
韋楊臉色一陣白一陣黑,「不是……要不咱倆回家說?」
看到韋楊的樣子,謝丹也覺得有些奇怪,看他滿頭冷汗,好像是被嚇壞了一樣。
以往韋楊輸錢回來的時候都是有些急躁的,就像上一次和她吵架似的,賭鬼輸錢了脾氣都不好。
可是這次倒是不太一樣,他不但沒發火,反而還有點害怕。
「大勇,那我先回去了。」
「好,丹姐慢走。」
謝丹和韋楊離開了魏勇家,回到自己家之後,謝丹坐在了床上,抱著胳膊說。
「有啥事說吧。」
韋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媳婦兒你誤會了,我真不是要求你辦啥事,我今天玩牌的時候遇見了一個人,穿的破破爛爛,喝的醉醺醺的,你猜是誰?」
「你要說就說,我懶得猜。」
「是劉建德!」
謝丹愣了一下,「怎麼是他?」
「聽說他把帳擺平了,而且金子的事情也查出來了,並不是從地下挖出來的,反正最後把他給放了回來,但是他應該花了不少錢,這次出來跟我們玩牌都是借的。」
「那後來呢?」
之前韋楊就經常和劉建德一起鬼混,他們兩個總做那些中飽私囊的事情,但是大部分錢都被劉建德給拿走了,韋楊只能拿個小頭,拿到的錢也都輸了。
而現在劉建德落魄了,他們兩個還能在一起玩,韋楊不會把錢借給他了吧?
韋楊說道,「劉建德後來問我借錢,但是我沒給他,他罵了我一頓,我們這牌局就不歡而散了。
結果大家正準備走的時候,突然衝進來幾個土匪,一人手裡拿著一把槍對著我們,問我們誰是劉建德。
剛開始大家都不承認,但是那土匪眼看著就要開槍打我,沒辦法,我只好把劉建德給指了出來。
後來你猜怎麼著?」
謝丹都快沒耐心了,「你趕緊說,老猜個屁!」
「後來那土匪知道誰是劉建德之後,先是給了他一巴掌,問問他認不認識他們大荒寨的人,劉建德一臉懵逼,一個勁的搖頭。
但是那土匪沒有人性啊,最後還是一槍給劉建德崩了。」
謝丹緊張的問道,「劉建德死了?」
「死了,我們幾個嚇壞了,趕緊都跑回家來了。」
謝丹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沒想到劉建德竟然被土匪給殺了!
之前謝丹遇到過這幫土匪,他們真是一點人性都沒有,要不是魏勇,她就被這幫土匪給糟蹋了。
現在想想真是心有餘悸。
韋楊說道,「媳婦,我最近都不去打牌了,太嚇人了。」
看韋楊臉色煞白的樣子,真是被嚇壞了,他本來膽子就不大,遇到這種事情,估計幾天都回不過神來。
韋楊要進自己被窩,謝丹皺了皺眉,「你去那屋!」
韋楊哭喪著臉,「媳婦,你還生我氣啊?我知道錯了。」
韋楊也不是想做什麼,他只是有點害怕,想讓謝丹陪著他。
謝丹蹙眉說道,「我懶得理你,你自己去睡。」
韋楊想了想,忽然說道,「媳婦,他們說過一陣子給我弄一種藥,吃了能好點。」
謝丹一聽,立馬明白咋回事了,冷笑一聲,「就你那些狐朋狗友給你弄的藥,你敢吃嗎?別把自己給吃死了。」
說著,謝丹也躺在了床上。
看到韋楊嚇得魂都沒了似的,謝丹也沒趕他。
他願意在這睡就睡吧,反正他們倆一人一個被子。
躺下之後,韋楊聞著謝丹身上的香味,忽然說道。
「媳婦,我聽他們說,有個辦法能讓我挺起來。」
謝丹皺著眉頭,不願意跟他討論這個話題了。
「啥?」
「就是用嘴……」
韋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謝丹頓時滿臉通紅,一腳踹在韋楊的身上。
「滾!你找別人去!離我遠點!」
謝丹可不是開玩笑,一腳直接把韋楊踹下了床。
韋楊哎呦一聲,疼的齜牙咧嘴的,他就是試探性的問問,沒想到謝丹這麼大的反應。
「媳婦……」
「滾!」
眼看著謝丹要發火,韋楊只好灰溜溜的去小屋睡了。
……
第二天一早,魏勇騎著趙礦長的自行車去上班,今天準備去再買一輛自行車,劉建德留給他的『遺產』裡面有一張自行車票,老騎著趙礦長的車也不是那麼回事。
就在魏勇剛騎車出院子的時候,忽然一個人影站了起來。
魏勇嚇了一跳,門口有個溝,夏天的時候是排水的,冬天裡面都是雪。
鄭秀雅一家把一些凍肉什麼的就埋在這個溝里,用雪蓋上。
鄭秀雅身材比較矮小,過來蹲著拿東西的時候,魏勇壓根沒看見。
「哎呦!」
魏勇雖然反應很快,可是鄭秀雅看到自行車被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魏勇趕緊下車,「你沒事吧?剛才你蹲著我沒看見你。」
鄭秀雅一肚子委屈,「我有那麼矮嘛!」
她的確是矮了點,可是至於被魏勇給這麼說嗎?
這麼大個人蹲在地上,他看不見嗎?
本來這事沒什麼,可是加上昨天晚上的事,鄭秀雅就忍不住了,直接站在原地哭了起來。
魏勇一下子傻眼了。
「你別哭啊,我也沒撞到你啊!」
真要是撞人了,魏勇賠錢都認了,主要是沒撞到啊,這小媳婦咋哭成這樣。
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把她那啥了呢。
「行了你別哭了!」
魏勇提高了一點嗓門,鄭秀雅立馬不哭了,有點害怕的看著魏勇。
「你不是想上大河煤礦上班嗎,我給你個機會,跟我去幹個活,干好了,你就能上班,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