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憨看著這一盒煙,有點不好意思,「這麼好的煙,你留著自己抽吧,我卷的旱菸也挺好的。」
郭老憨雖然話這麼說,但是手裡的煙還是捨不得給回去。
幾毛錢一包的香菸,他平時都捨不得抽,更別說這麼貴的中華了。
魏勇笑了笑,「郭大叔你就拿著吧,要不是你告訴我蠶蛹殼的位置,我還得走不少彎路呢。」
郭老憨嘿嘿一笑,把煙揣進了兜里,「那行,那叔就收下了,你這小伙子辦事大氣。」
他點了一根自己的旱菸,隨後滔滔不絕了起來。
「那個郭鵬可真不是個東西,之前他媳婦兒活著的時候,天天伺候他,盡心盡力。
不僅如此,還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結果天天被郭鵬給虐待,有時候飯都吃不上。
沒過幾年他媳婦就死了。」
李梅也嘆了口氣,「郭鵬的媳婦可真能幹,地里的活都是她一個人干,郭鵬就是不識好歹,我天天能看見他媳婦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估計他媳婦就是被他給打死的!」
看得出來,李梅對這個郭鵬顯然也不太待見。
郭老憨冷哼一聲,「最可氣的還不是這件事,郭鵬的女人死後,他就相中了我們村子裡的一個小丫頭,小丫頭叫玲玲,年紀比郭鵬小不少,但是不會說話。
本來兩家都談好了,玲玲給郭鵬續弦,結果當天晚上,郭鵬那個不是人的東西,把人家小姑娘給弄死了!
玲玲的爹媽知道之後,一病不起,後來也都撒手離去了,你說這郭鵬是個東西嗎?」
魏勇皺了皺眉,「李嬸子,你是說,他虐待那個新娶的啞巴媳婦?」
李梅哼了一聲,「肯定是啊,男人娶媳婦,晚上不就是被窩那點事兒嗎?可是聽說郭鵬很變態,不知道怎麼折磨玲玲了,把人家給弄死了。
我們都是過來人,都知道咋回事,哪有洞房把人家新娘給弄死的?」
郭老憨嘆了口氣,「可惜了玲玲這丫頭,這丫頭算是我們村最水靈的一個丫頭了,以前總帶個紅絲巾,坐在村口編筐,那叫一個俊,唉……」
老兩口子一提到玲玲,就唏噓不已,看來這個小姑娘的確是死的挺可惜。
魏勇倒是有些驚奇,看郭鵬的樣子,倒不像是那種好色的人。
煤礦里有幾個小媳婦還是相當漂亮的,不過那次開會的時候,郭鵬壓根沒正眼看她們,而且這段時間也沒有見他和哪個女人說過話。
要麼就是郭鵬隱藏的太好了,要麼就是他轉性了?
休息了一會之後,三人便一起上路。
郭老憨十分熱情,拿了魏勇半盒煙,幫了他很大的忙。
在快到山頂的時候,找到了很多蠶蛹殼。
魏勇總算是完成了任務。
「時間不早了,郭大叔我先回去了。」
魏勇趕緊下山,趁著天黑之前回到村里,然後連夜給李平送去。
治病的東西,能早一點就早一點。
「好,小伙子有空去紅石鄉到我家吃飯。」
分道揚鑣之後,魏勇順著陡峭的山坡往下走。
忽然,尋寶功能滴滴滴的響了起來。
魏勇立馬開始搜尋。
尋寶功能搜尋的寶貝一般都比較值錢,說不定遇到好東西了!
魏勇一點點用腳掃開地上的雪,終於,一顆人參的蘆頭映入眼帘!
在這個季節,人參的莖葉都已經枯萎,進入冬眠期。
再加上一層厚厚的積雪覆蓋,想要找到人參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是魏勇這個尋寶功能定位非常準確,所以即便是人參藏的很好,魏勇也能發現。
而且能夠在這個時候生存下來的人參,品質都是非常高的。
魏勇回想起死鬼老爹生前教他的東西,指著人參大喊了一聲。
「棒槌!」
先喊一嗓子,鎮住人參的靈氣。
隨後從空間裡找了個紅布條,綁在了人參已經枯萎的蘆頭上,免得它跑掉。
年份久的人參都很有靈性,一不小心就會跑掉,雖然魏勇也沒見過人參跑,但是老一輩就是這麼說的。
所以魏勇還是按照老爹教的方法,定住了人參。
然後從空間裡拿出鐵鍬,挖了很大的一塊土,確認不會碰壞人參的鬍鬚,隨後扔進了空間裡面。
和那些桔梗一樣,回頭有時間再慢慢的清理土壤。
魏勇將人參放進去之後,還觀察了很久,想看看這人參會不會被系統給吞掉。
但是等了幾分鐘也沒有反應,想來系統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升級了。
魏勇這才加快了腳步,又走了幾個小時,回到了小東屯。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一進屋,秦霞和秦薇都嚇了一跳。
「當家的,你都長白鬍子了!」
魏勇現在活脫脫像個白鬍子的老爺爺,頭髮上臉上都是冰碴和雪。
這一路回來他的腳都快凍僵了,秦薇和秦霞立馬燒水伺候他。
有媳婦的感覺就是好,魏勇洗了洗身上,泡了泡腳,身上的寒氣終於散去了。
「我不在家多待了,我得趕緊趕去縣裡,把藥送過去。」
「太晚了吧,外面危險啊!」
這麼冷的天,出點啥事可就是大事。
「沒事的,我騎摩托快,不會耽擱太久。」
要是騎著自行車到縣裡,非得凍成冰棍不可。
不過,騎摩托車的話,速度就很快了,雖然冷風也十分刺骨,但救人要緊。
秦薇兩人給魏勇穿著厚厚的衣服,一層又一層,捂得嚴嚴實實之後,這才放心的讓他出門。
騎著摩托車,魏勇一路來到了縣醫院。
到了病房的時候,他又一次像是個雪人一樣,路上這風雪全都打在他的身上臉上。
他進了病房,看到李平在戴金鳳的面前守著。
「李哥,東西我拿回來了。」
看到魏勇的樣子,李平心中感動不已,「大恩不言謝,不管金鳳能不能救活,你這個人情我都記下了。」
魏勇說道,「李哥別見外了,先救嫂子要緊,趙叔呢?」
「我這就去叫他。」
就在此時,床上的戴金鳳身體忽然痙攣了起來,痛苦的嘶吼著,而且已經翻了白眼,就像是一條不停打滾的鯉魚似的。
「媳婦兒!」
魏勇臉色大變,鬼抽筋一發作可真是要命啊!
「別讓嫂子咬著舌頭!」
魏勇左手捏著她的下巴,右手伸進了她的嘴裡。
戴金鳳狠狠的咬在了魏勇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