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煤礦的員工給我送的禮,好像是他們自己家釀的酒吧。」
李楠點了點頭,「那挺好,純糧食酒喝著舒服。」
李楠也並沒有懷疑什麼,他只是覺得這個酒罈子有點眼熟,那天魏勇是和他們從土匪窩子一起下山的。
魏勇就算是私藏,最多也就是拿兩盒煙,其他民兵也同樣如此。
對於這點小事,李楠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畢竟他自己也揣了兩盒煙。
至於這麼大一罈子酒,魏勇要是拿了的話,他們肯定就能看見了。
看到家裡來人了,鄭秀雅有點不好意思。
「大勇,姐先走了。」
「小雅姐你先別走,說好的管你飯,你跟我們一起吃吧,劉特派員你應該認識,這位是民兵排長李楠,你叫楠哥就行。」
鄭秀雅靦腆的叫了聲楠哥之後,還是坐在了魏勇旁邊。
李楠笑呵呵的說道,「魏老弟,你這生活也太好了吧,回到家裡還有這麼漂亮的小媳婦兒給你做飯?你這艷福不淺啊!」
魏勇笑了笑,之前跟李楠在山上執行任務的時候,他還是很嚴肅的,想不到把槍放下之後,李楠還挺愛開玩笑的。
一句話把鄭秀雅說的面紅耳赤,低著頭,擺弄著碗筷。
「行了,楠哥別逗她了,先喝酒吧!」
鄭秀雅把李楠拿來的香腸又切了一盤,這幾個菜可是相當的豐盛。
「這次剿匪立了大功,估計我們兩個都要升官了,魏老弟,你可是這次的大功臣,縣裡肯定也會給你表彰的,說不定能給你點獎金。」
魏勇說道,「意思意思就行,我去幫忙剿匪是為了大家安全,也不是為了立功。」
「這話說的好,魏老弟這心胸比我們倆寬闊多了,我們兩個就想著立功來著,哈哈!」
聊了幾句之後,和李楠的關係變得近了很多。
但是李楠的酒量顯然是不太行,喝了還不到半斤,就已經臉紅脖子粗了。
李楠從魏勇家裡的地上撿起了一個酒瓶子,說道。
「這玩意兒知道是啥不?」
劉闖說道,「這不就是酒瓶子?」
「錯!這在戰場上,那可比手榴彈還厲害!」
劉闖翻了個白眼,「輕點吹吧,好像你上過戰場似的,一個酒瓶子能跟手榴彈比?」
李楠說道,「你還別不信!這酒瓶子裡面灌半瓶汽油,拿點碎布條塞在瓶口,把碎布條點著了,像手榴彈似的那麼一扔!
這瓶子要砸在地上,瞬間就是一片火,周圍有幾個人能燒幾個人!」
鄭秀雅也覺得有些神奇,「楠哥,威力真那麼大嗎?」
「那當然,這叫自製燃燒瓶,有汽油最好,沒有汽油的話,酒精也可以。」
「行行行,你厲害,快喝酒吧,瞅瞅你碗裡的酒,你留著養魚呢?」劉闖瞪他一眼。
「哈哈哈,來,咱們干一個!」
魏勇倒是對李楠說的這些東西很感興趣。
「楠哥,有什麼招再給我們講講,我聽著都感覺新鮮。」
李楠也是激動的說道,「行,你要聽我就多跟你講講!」
……
姜春良看著外面的天色,在屋裡來回的踱步。
「兒子,你媳婦咋還不回來?」
姜浩說道,「可能還沒收拾完吧,第一天去魏勇家,估計得多收拾收拾。」
姜春良有點後悔,剛才兒媳婦走的時候,他就應該交代一聲,讓她回來順便問魏勇要點魚餌,這樣他明天就能釣上來魚,給家裡改善改善伙食了。
兒媳婦剛才走的時候氣沖沖的,他也沒好意思提。
可是現在都已經很晚了,到了睡覺的時間她都還不回來?
田麗本來躺在床上,一聽他們倆說這話,立馬坐了起來。
「兒子你可真心大,你媳婦去別的男人家,你就不擔心?」
姜浩想了想,說道。
「沒啥擔心的吧?魏勇家就在咱們家對面沒多遠,他倆還能發生什麼不成?」
姜春良也說道,「我覺得也沒事,兒媳婦是什麼人,你還不了解嗎,雖然個子矮一點,但是最本分了,她不會做什麼的。」
聽到他們爺倆都這麼說,田麗翻了個白眼。
「我不管了,愛咋咋地,我睡覺了。」
田麗躺下之後,姜浩也是稍微有些擔心。
畢竟是他媳婦兒,而且魏勇又是個年輕的小伙,萬一真發生點什麼,他後悔都來不及。
「我去看看!」
姜浩披上了衣服,走出家門。
來到魏勇家門口,聽到裡面沒什麼聲音,他皺著眉頭敲了敲門。
「有人嗎?」
幾秒鐘之後,魏勇把門打開。
一股熱浪出來,魏勇只把門打開了一條小縫,他穿著背心露出一個腦袋。
「有啥事?」
房間裡這熱乎氣要是一開門就得跑不少,而且他穿的還少,萬一凍感冒了就不划算了。
此時李楠和劉闖已經走了,屋裡就只剩下魏勇和鄭秀雅。
看到姜浩來了,魏勇神色冷淡。
姜浩說道,「我來問問我媳婦咋還沒回去。」
「哦,今天晚上有兩個朋友來喝酒,才吃完飯,你媳婦兒正收拾屋呢。」
「啊,那行,那我先回去了。」
說完,魏勇直接把門關上。
姜浩站在門口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但是很快他下身傳來的瘙癢感,讓他把這個思緒全都給收了回去。
看來明天就得去縣裡看病了,要不然再耽誤下去,他這身體怕是要廢了。
姜浩一邊撓著一邊回屋了。
房間裡,鄭秀雅正躺在魏勇的被窩裡。
看到魏勇回來,她的臉色變得十分緊張。
「是姜浩嗎?」
魏勇點了點頭,「讓我打發走了。」
鄭秀雅的臉紅紅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屋裡這麼熱,還用我給你暖被窩嗎?」
吃完了飯鄭秀雅把廚房都收拾乾淨了,本來她要走的。
結果魏勇又讓她暖被窩,她沒辦法,只好鑽進了魏勇的被窩裡躺著。
魏勇說道,「用啊,屋裡暖和了,但是被窩挺涼的。」
「噢,那行吧。」
鄭小雅乖巧的把被子裹緊。
這一次她可沒脫衣服。
回想起上一次的尷尬,鄭秀雅不由自主的就臉紅了起來。
魏勇拿著一把椅子坐在鄭秀雅的對面,端著一本書看了起來。
鄭秀雅今天吃的很飽,再加上魏勇家裡實在是暖和,他的床也舒服,不到兩分鐘,她的眼皮就沉了下來。
她竟然躺在魏勇的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