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笑了笑,「不是,趙叔你聽錯了,我說的是跟我們村裡的一位老中醫學的。」
「哦,我說的呢。」
「趙哥趙叔,你倆快進屋吧,外面冷。」
魏勇趕緊把這父子兩人招呼進屋裡,至於林坤他們,魏勇也懶得理會了,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趙仁龍來看他,他倒是沒覺得什麼,但是趙凱旋居然也親自來了,魏勇還是有些驚喜的。
「丹姐,你也一起來吧。」
謝丹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我想睡一會兒。」
雖然韋楊死了,她感覺像是解脫了,可她的心情還是有些低落的。
從前她是小媳婦,現在她也是寡婦了。
魏勇和趙家父子進了屋,趙仁龍問道。
「我聽說煤礦出事了?咋回事?」
「韋楊死了。」
魏勇把今天在煤礦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肯定是不能說實話的。
薛岩殺人這一套說辭,現在大家都相信了,趙仁龍聽完了之後也是唏噓一番。
「想不到韋楊竟然死在了薛岩的手裡。」
魏勇說道,「趙哥,你覺得薛岩他爹有可能把他撈出來嗎?」
趙仁龍搖了搖頭,「難度不小,我覺得不太可能。」
趙凱旋說道,「沒什麼不可能的,薛富貴真要是使盡渾身解數啊,還是能夠保住薛岩一命的。
但如果他真這麼做了,肯定會被人抓住把柄,到時候張雲海就會收拾他了。
這就要看看薛富貴怎麼想了,是想要保護住自己的政治前途,還是保護他兒子一條命。」
聽完他們父子兩個的分析,魏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看來薛岩已經不足為懼了。
此時他反而希望薛富貴為了救兒子,放棄自己的仕途。
這樣他們父子兩個以後對他就沒有任何威脅了。
如果薛岩真的挨了槍子,那薛富貴對他肯定會對他瘋狂的進行報復。
可如果他們兩個成了平頭百姓了,亡命天涯,那對魏勇反而沒有威脅了。
就在三人閒聊的功夫,鄭秀雅來到了家裡把門推開。
鄭秀雅也沒想到魏勇家裡還有別人。
「趙礦長?」
魏勇說道,「小雅姐,今天多做幾個菜吧,我跟趙哥和趙叔喝一杯。」
「行。」
魏勇跟趙礦長他們父子解釋了一下,說鄭秀雅是來他家裡打零工的。
二人點了點頭也沒介意。
很快,一桌子豐盛的菜餚端了上來。
吃著鄭秀雅做的菜,喝著土匪釀的酒,這小生活簡直絕了。
趙仁龍說道,「這段日子你不太好過吧?那個郭鵬沒少針對你吧?」
魏勇笑了笑,「我也不是好惹的人啊,他在我這可沒撈到任何好處。」
「哈哈,就知道你小子行。」
酒過三巡,飯已經快吃完了,鄭秀雅得知跟他一起吃飯的趙礦長的父親竟然是縣醫院的院長的時候,她也十分的震驚。
「趙叔叔,我家男人最近有點尿道炎,你能不能幫忙給看一下?」
好不容易碰到趙院長,這機會可是千載難逢的,而且看在魏勇的面子上,幫忙看個病,肯定不會要錢的。
趙凱旋說道,「行,沒問題,你叫他過來吧。」
吃著人家小媳婦做的美味,這種舉手之勞,趙凱旋自然不會拒絕。
鄭秀雅十分高興,趕緊回到家裡去叫姜浩。
進屋之後,姜浩三口人正在吃飯。
燉了一盤白菜,一盤蘿蔔,喝的玉米面粥。
看到鄭秀雅回來,他們都有些納悶,「兒媳婦,今天咋這麼早回來了?」
鄭秀雅說道,「姜浩,今天魏勇家來了個客人,是縣醫院的院長,你不是說你得了尿道炎嗎,正好讓他給你看看!機會難得,你快跟我過去!」
姜大爺和田麗愣了一下,「兒子你咋還生病了呢?怎麼搞的?」
姜浩的臉色有些難看,「爹,媽,我沒啥事。
媳婦兒,我不去了,一點小病弄得大驚小怪的。
再說了,咱們現在求魏勇幫忙,那不是還要搭人情嗎?」
姜浩倒是也想找院長看看,主要是讓院長這麼一看,那他肯定就要露餡了。
人家院長水平那麼高,一眼就能看出來他這個病是花柳病,被傳染的。
到時候就憑鄭秀雅的性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搞不好就回娘家,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真那樣的話,他再出去打工,誰來伺候他爹媽?
所以姜浩一本正經的說著,放棄了這個機會。
聽到姜浩的話,鄭秀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最愛占便宜的姜浩,此刻有便宜居然不占?
若是換成以前的他,就算是沒病,也得讓人家大夫去看看。
結果現在他居然說怕欠人情?
他們家欠魏勇的人情還少嗎?
現在說怕欠人情了?真是夠搞笑的!
鄭秀雅有些生氣,「隨你便吧,你愛去不去!」
她本來想著讓姜浩趕緊把病治好,他們兩個就能恢復夫妻生活了。
可沒想到姜浩居然這麼不著急,他不著急,鄭秀雅更不著急。
鄭秀雅本來也是關心他的身體,誰知道他不識好歹,既然不用就拉倒!
看到鄭秀雅氣沖沖的走了,姜浩的臉色也是有些複雜。
田麗說道,「兒子,你咋回事啊?縣醫院的院長免費給你看病,你還不去?
你這病沒啥大事吧?」
姜浩含糊其辭的說道,「沒啥事,我已經去縣醫院看過了,大夫給我開了點藥,用了之後好很多了。」
姜浩從縣裡回來的時候就覺得下身火辣辣的,但是到家之後,這種感覺就消失了,現在不疼不癢,還挺舒服的。
之前他覺得可能被騙了,可是回到家之後發現確實沒有感覺了,這才覺得馬神醫真的是很厲害。
這才一塊多就把病給治好了,比縣醫院可便宜多了!
吃過了飯,姜浩便躺在了床上。
過了一會兒,鄭秀雅回了家。
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之後就上了床。
她還生薑浩的氣呢,所以也沒跟他說話。
而姜浩自然也知道鄭秀雅不開心,但是他也沒辦法。
姜浩躺在床上也沒跟她說話,免得觸她的霉頭。
躺了一會兒之後,鄭秀雅忽然鼻子動了動,她皺起眉頭說道。
「你聞沒聞到一股臭味?」
「咋像是你身上的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