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疼的臉色慘白。
被陳素素抓著頭髮，他絲毫不敢反抗。
之前打陳素素的時候，這丫頭從來都不還手，所以他也沒發現她居然這麼狠。
這段時間他被陳素素打過很多次了，每一次都要他半條命。
本來他的身體就一天不如一天，再加上陳素素經常打她，要是再這麼下去，估計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對於張九來說，他現在只要能活著就比死了強。
以前他不理解，現在他總算知道什麼叫做好死不如賴活著了。
被陳素素這麼一嚇唬，他死死的咬著牙，一臉的屈辱。
陳素素根本也不在乎他心裡怎麼想，拎著他的衣服直接給他扔到了西屋。
隨後拿了個繩子，把他的兩隻手給綁上，拿了幾隻襪子塞進了他的嘴裡。
做完了這些，陳素素把門關上，在屋裡等著魏勇。
幾分鐘之後，魏勇打開了門，進了陳素素的屋裡。
剛一進屋，便被一個香軟的紅唇給吻住。
兩個人在東屋放肆的聲音，讓西屋的張九生不如死。
……
與此同時，在李芬家裡。
張寡婦正在收拾屋子。
躺在炕上的李芬忽然睜開了眼睛，看著張寡婦說道。
「我餓了。」
張寡婦一愣，轉過頭看著李芬，上下的打量了她一番。
「李老太太，你今天氣色不錯啊？見好了？」
李芬說道，「那是當然，你都沒死我能死嗎？」
「呸，你要是死了，下了地府閻王爺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嘴縫上。」
李芬說道，「我要是死了，你就給我往亂葬崗一扔，跟我閨女葬在一塊就行。」
張寡婦一愣，隨後說道。
「你想得美，你死了，你以為我會管你？」
李芬笑了笑，「行了，不跟你鬥嘴了，你看見我炕頭那個箱子沒，箱子上面有個鎖頭，鑰匙在外面的地窖里，你去拿來。」
張寡婦按照李芬的指示去外面的地窖裡面拿來了一把鑰匙。
「死老太太，你弄這麼隱蔽幹啥？你們家難道還有寶貝不成？」
「別廢話了，把這箱子打開，把最裡面的那個被子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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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寡婦把最底下的那個被子拿出來，隨後在被子裡面摸到了一個硬物。
她把被子直接拆開，從被子裡竟然掉出來一個玉鐲子。
李芬說道，「這是老王家的傳家寶，我婆婆給我的，可惜我沒生個兒子，要不然以後也是傳給我兒媳婦的。
這個鐲子就給你了。」
張寡婦撇了撇嘴，「這破鐲子值不值錢啊？你別弄個破爛糊弄我。」
「你愛要不要。」
李芬嘆了口氣說道，「我要是死了，你給我扎一個小人，小人上寫著魏勇的名字，給我捏在手裡。」
聽到李芬的話，張寡婦一陣無語。
「還記恨魏勇呢？你知不知道，魏勇給了村長五十塊錢，說是要給你訂棺材，你的棺材錢都是魏勇出的。」
聽到張寡婦的話，李芬先是一愣，隨後她的表情變得複雜了起來。
沉默了片刻之後，她說道。
「魏勇那倆媳婦兒都被接走了，你的機會來了。」
張寡婦愣了一下，「老李太太，瞎說什麼呢？」
「誰瞎說了？別看我恨魏勇，但我也希望你能跟他過日子，跟著他一定能過好日子。
玉蘭，這輩子能遇到有本事的男人，機會可不多，別管他花不花心，對你好就行。
你抓住機會，而且魏勇現在正需要女人照顧，你得趁虛而入，你要是能跟了他，我死也瞑目了。」
張寡婦沉默了下來，「行了，你可別操那麼多心了，想吃點啥？我中午給你做。」
李芬說道，「我想吃點餃子，上次去魏勇家看他吃餃子給我饞的，到現在還想吃這一口。」
「行，你等著吧，我去給你包。」
張寡婦回趟家，取了點東西，隨後又回到廚房，叮叮噹噹的剁餡。
忙活了一個來小時，兩盤香噴噴的餃子煮好了。
端著餃子，張寡婦走了進來。
「老李太太，你可真有口福，我包餃子那是一絕，趕緊起來嘗嘗。」
此時的李芬靠在牆上歪著頭一動不動。
張寡婦說道，「老李太太，別裝了，趕緊起來吃，一會兒餃子坨了！」
「老李太太，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
張寡婦咬了咬牙，眼眶紅了起來。
……
魏勇和陳素素快活了很久。
陳素素躺在魏勇的懷裡，那熱乎乎的被窩加上魏勇強壯有力的臂膀，讓她安全感十足，她甚至還睡了一覺。
陳素素像只小貓一樣，醒來之後用頭在魏勇的懷裡蹭了半天。
魏勇說道，「行了，我得回去了。」
「嗯。」
魏勇穿上了衣服，神清氣爽的走出了陳素素的家。
陳素素也穿好了衣服，伸了個懶腰，來到了西屋。
此時的張九躺在炕上，眼神里露出灰暗和絕望，已經徹底的生無可戀。
陳素素把他的繩子解開，嘴裡的臭襪子拽了出來。
張九咬著牙說道，「你乾脆把我們娘倆都殺了算了！」
陳素素冷笑一聲，「你想死就出去自己死去，你媽不能死，我伺候她這麼多年，我得讓她還回來，她得伺候我。」
陳素素拎著張九給他弄到了東屋，往她和魏勇剛才交戰過的被窩裡一扔。
「你要是想死，就趕緊出去找個雪地里一躺，沒人攔著你。你要是不死，就把炕上收拾收拾，我累了，要躺一會兒。」
說完，陳素素便挪到炕頭躺著了。
張九痛苦的想要嘶吼，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打掃戰場。
真是造孽啊！
……
魏勇從陳素素的家裡剛走出來，忽然看見了張寡婦走了過來。
張寡婦的眼眶紅紅的，一看就是剛剛哭過。
「張姐，咋的了？」
魏勇皺著眉頭，以為張寡婦在家裡挨欺負了。
張寡婦搖了搖頭，「李芬走了。」
魏勇愣了一下，隨後嘆了口氣。
「找村長吧，讓村長給操辦一下。」
張寡婦點了點頭，「李老太太挺可憐的，白髮人送黑髮人，她出殯的時候，我給她披麻戴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