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翻了個白眼,「著什麼急,要是你的工作還能跑掉嗎?」
陳榮茂急壞了,「咋不著急呢?媳婦兒,你是不知道這工作有多搶手!
我要是能進了保衛科,以後我大小也是個正式職工,外人來的時候,誰不得看我的臉色?
我說讓他進他才能進,我要是不讓他進,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陳榮茂幻想著自己進入大河煤礦以後威風的樣子,絕對相當的帥氣。
王玉十分的無語,「跟你想的不一樣,你就是個打更的,大晚上的不會有人去煤礦的。
而且你得看好了,別丟東西,丟東西都得算在你頭上!」
陳榮茂一聽臉色立馬垮了下來。
「啊?還有這說法啊?那丟東西能怪我嗎?」
「廢話!你是打更的,不怪你怪誰?」
「那看來晚上這工作不能睡覺了?」
「那是當然!偷東西都喜歡在晚上偷,越是到了晚上,你就越得打起精神來。」
陳榮茂嘆了口氣,看來這個工作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輕鬆。
「也行吧,夜班就夜班,以後白天我就睡覺。」
看到陳榮茂答應下來,王玉的心裡變得有些複雜。
以後陳榮茂白天睡覺,晚上上夜班,他們兩個見面的機會就越來越少了。
而她和魏勇,以後想要做什麼的時候就方便很多了。
……
魏勇騎著摩托回到大河煤礦,剛一到門口就看見了蔣忠義。
蔣忠義手裡拎著一些禮品,應該是茶葉和酒。
「蔣老闆,你怎麼來了?」
「小弟,我聽說你升官了,過來看一看,恭喜恭喜啊。」
「蔣老闆客氣了,跟你一比,我這就是小打小鬧,走,進去說。」
把車子停好之後,魏勇帶著蔣忠義在大河煤礦又逛了一圈。
之前蔣忠義來大河煤礦參觀過,那時候魏勇還是二把手,整個煤礦的制度都是以前的那些領導留下來的。
其中有一部分還是趙仁龍的功勞。
而現在在看,整個煤礦的生產方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尤其是在他們公示牆的黑板上,記著每個隊的生產量。
蔣忠義看著這些內容問道,「寫這些生產量有什麼用?」
「跟他們工資掛鉤的。」
蔣忠義有些震驚,「國營煤礦還搞這一套?有這個必要嗎?」
一般只有私營煤礦才會做這種事情,激勵員工。
國營煤礦誰管你啊?
魏勇說道,「有必要,我在領導面前立的軍令狀,要讓產量翻倍,必須得有所行動才行。」
而在黑板報的旁邊還有一幅巨大的地圖,這個地圖和普通地圖有點不一樣,像是下面的地質層。
「小弟,這是你畫的?」
魏勇點了點頭,「旁邊的這個板報是我們宣傳科的人畫的,這張地圖是我畫的。」
魏勇指著其中一個地方說道,「這裡就是安全煤層,其他的地方雖然也有一些煤層,可是採掘不安全,所以我禁止他們去旁邊。
只要沿著這條路一直往下採掘,下個月開始產量就能翻倍了。」
蔣忠義看著這張地圖,心中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地圖也太清晰了!
如果按照這個地圖進行施工,那麼整個煤礦的安全性就有所保障,而且產量也會飛速的提高。
因為按照魏勇這個地圖,只要採掘下去之後,煤層會變得越來越寬。
按照這個路線,大河煤礦至少五年不用愁了!
蔣忠義之前以為魏勇只是有手段,能夠拿捏得住手下。
可是現在一看,他不光有這方面的優勢,他還有技術!
魏勇的這個技術無論到哪裡,都會被人爭搶的。
蔣忠義說道,「小弟,你要是到我那裡上班,是不是也能給我畫一張這樣的地圖?」
魏勇當然不能說實話。
暫時他還沒有忠義煤礦的地圖,但是以他對這個系統的了解,如果後續魏勇到了忠義煤礦,是有可能爆出來獎勵的。
系統給的地圖那是清晰無比,就算是全世界最頂尖的技術員,也不可能繪製出這樣的地圖。
魏勇帶著蔣忠義逛了一大圈,然後在食堂吃了頓飯。
送他出去的時候,蔣忠義說道。
「小弟,你在大河煤礦當了一把手以後,前途肯定是不可限量。
但儘管如此,我還是想邀請你一下。
如果你想來我們忠義煤礦,我的大門隨時向你敞開。
工資你來定,整個煤礦都由你說了算,我完全放權給你。」
蔣忠義這已經是第三次邀請魏勇了。
但是他每一次邀請魏勇提出的籌碼都是不一樣的。
上一次他給魏勇的工資還是三百塊,而這一次他已經不給魏勇明碼標價了,而是讓他自己來定工資。
魏勇給他的驚喜實在是太大了,每一次都能讓他十分的驚訝。
相比於國營煤礦,蔣忠義沒法給魏勇提供前途上的優勢。
所以他就只能用錢來吸引魏勇。
「蔣老闆,我會考慮的。」
「好,小弟,那我就先走了。」
……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轎車正在駛往大河煤礦。
車上,司機對後排的一位老者說道。
「薛廠長,大河煤礦用咱們的機器不是很多吧,用得著您親自跑一趟嗎?」
他們縣煤機廠是負責全縣煤礦的使用器械的,當然最主要的就是針對縣煤礦。
至於各個鄉的這些中小型煤礦,最多也就是有幾台而已。
前段時間大河煤礦引進了幾台,是薛岩親自過來教學的。
就算是如此,也不用薛廠長親自出馬吧?
薛富貴說道。
「我去大河煤礦,主要是看看他們新上任的這位魏礦長,在咱們烏林縣裡這麼有名氣,我得好好見見才行。」
上一次魏勇請郭小虎吃麵條的時候,薛富貴和他見過一面。
他也不確定那個人到底是不是魏勇,所以今天專門過來看一看。
如果那天請郭小虎吃麵的人真是魏勇……
薛富貴眯起了眼睛,眼神中散發一股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