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屋之後,把傻娟放在了床上。
傻華腦袋上有點傷,不過看起來並無大礙。
「救救我姐!」
魏勇先給傻娟診了診脈,隨後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傻娟這狀況不太好,起碼短時間內魏勇治不好她。
「到底是咋弄的?」
傻華斷斷續續的把事情說了一遍,雖然表達能力不是很強,可魏勇還是聽明白了。
「她是被薛富貴給打的?為什麼?」
郭鵬眯了眯眼睛,眼神散發出一抹凶光。
「因為她和玲玲長得有點像!」
魏勇恍然!
「老郭,你別怕,之前我在山裡的時候碰到了你們村子的郭老憨,所以想了個辦法對付你……」
魏勇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郭鵬這才明白!
他當時就納悶,怎麼可能有人知道這種事?
原來是巧合。
郭鵬的雙眼,一直盯著傻娟的臉。
傻娟智力有點問題,所以身上有點狼狽,但是仔細看來,傻娟還是挺漂亮的。
而郭鵬越看傻娟越覺得像自己的第二任妻子,他的眼睛都有點發直。
魏勇心想,這郭鵬不會是看上傻娟了吧?
「郭鵬,你送傻娟去醫院行不行?我出錢。」
郭鵬搖了搖頭,「不用你出錢,我有,這也算是我造的孽,我會把她治好的。」
魏勇跟傻華說了一聲,傻華木訥的點了點頭,他自己親姐不放心交給別人,但是魏勇說的話他還是相信的。
魏勇和傻華扶著傻娟,給她抬到了郭鵬的摩托車上,用繩子把他們兩個人綁在了一起,隨後郭鵬便騎車去了縣醫院。
魏勇回到房間之後,拿出了那個帳本,開始鑽研。
果然是如同郭鵬所說,這個帳本上記著的都是跟薛富貴有金錢來往的人。
這其中有給薛富貴送錢的,也有薛富貴送出去的。
上面詳細的記錄著名字和工作單位。
本來魏勇對這些並沒有興趣,只要把這些送到張雲海的手裡,張雲海自然就有辦法把薛富貴弄進去。
這個效果絕對會比魏勇自己舉報好的多。
可是魏勇看著看著,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春城食品廠?
春城是吉省的省會,春城食品廠,也就是丁四海的工作單位。
現在的丁四海還不是大老闆,但他已經是春城食品廠的廠長了。
薛富貴是煤機廠的副廠長,和春城食品廠絲毫不搭邊,他們之間居然也會有利益來往?
薛富貴送禮的這個人,叫做方程,是春城食品廠的採購部主任。
採購部魏勇還是比較熟悉的,但是食品廠的採購和煤礦的採購,那是完全不同的兩個職業。
煤礦的採購,主要是為了煤礦職工的食堂。
而食品廠的採購,那可是包括了生產的原材料,手裡的權力相當的大。
但魏勇還是想不通他和薛富貴之間有什麼關聯。
魏勇把這個帳本合上,扔進了空間裡。
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到和丁四海有關的事情。
丁四海把他的兩個媳婦給帶走了,這麼久都沒消息,魏勇要是能隔空送他一個大禮,想必他一定會很『驚喜』。
魏勇躺在床上抽著煙,琢磨著從哪裡開始下手。
……
快到睡覺的時間了,王玉在自己的房間裡塗了紅嘴唇,精心的打扮了一番。
沈桂芳說道,「兒媳婦兒,你這是要出門啊?大晚上的怎麼還捯飭上了?」
王玉說道,「陳榮茂第一天上班,我不放心,我去看看。」
沈桂芳說道,「那行吧,你路上注意安全,我就不等你們了,今天搬家太累了,我睡覺了。」
「你快睡吧媽,我可能得晚點回來。」
王玉剛說完這句話,沈桂芳的鼾聲就已經出來了,今天真是給她累壞了。
王玉出門之後,回頭看了一眼魏勇家,發現魏勇的屋裡還點著煤油燈,他的臉頰泛起了一絲紅潤,往大河煤礦走去。
到了大河煤礦門口的打更房,看到陳榮茂站在屋子裡正比劃著名什麼。
「誰讓你進來的!不知道這是大河煤礦嗎?」
「沒有我的允許,你們誰也不許進去!」
「客客氣氣的叫聲陳爺,再給我拿兩盒中華,我考慮考慮讓你進去。」
王玉推門進來之後,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
「演啥呢?像精神病似的!」
陳榮茂嚇了一跳,差點跪在地上。
「媳婦你咋不吱個聲,嚇死我了!」
王玉翻了個白眼,「你剛才演戲演的那麼投入,我進來你也沒看見啊?」
陳榮茂尷尬的撓了撓頭,「媳婦兒,我這不是想想怎麼耍威風,在這上班好幾個小時了,一個人也沒有啊!」
「廢話,大晚上的誰會來煤礦?也就我來看看你吧!」
「媳婦你太好了,反正這也沒人,要不咱倆親熱親熱……」
看王玉今天打扮的這麼漂亮,陳榮茂有點心裡痒痒的。
但可惜的是,王玉今天可不是為他打扮的。
「滾!」
王玉瞪了他一眼,「有沒有個正形了?我告訴你,你在這工作可別給我丟臉!
雖然你是走關係進來的,但別以為魏勇罩著你,你就肆無忌憚了!
要是犯了什麼錯啊,照樣把你開除!」
陳榮茂無奈,「行,我知道了媳婦,我肯定好好干。」
「那行了,沒什麼事我走了。」
「啊?你這麼快就走啊?」
「要不然呢?看你一眼就得了,你這冷的要命,我才不在這待著呢!」
說完,王玉就離開了大河煤礦。
回到筒子樓里,輕輕的敲響了魏勇的房門。
房門打開,魏勇有些驚喜。
「玉姐,你咋來了?」
王玉白了他一眼,「明知故問!」
這傢伙把陳榮茂弄到夜班去,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王玉進了屋,便把外套脫掉了,而魏勇也沒客氣,一把抱住了她,就往被窩裡走去。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都已經到睡覺的時候了,可王玉卻一點困意都沒有,精神的要命。
魏勇躺在床上摟著王玉,回味著剛才的雲雨。
點著一根煙,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喂,你這本子上寫的啥?」
魏勇說道,「薛富貴的罪證。」
「啊?那你咋不去告發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