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人咋罵人呢,有沒有禮貌?」
陳榮茂上崗第一天,碰到的第一個人,本來想著開門紅,結果被人罵了一句。
薛富貴懶得搭理他,回到了煤礦門口的一個雪堆旁邊,對兩個乾兒子說道。
「阿文阿武,辛苦你們兩個在這蹲一下吧,那個姓魏的就算今晚不在這,明早也得來,不惜一切代價幹掉他!」
「知道了乾爹!」
說完之後,薛富貴就回車上去了。
魏勇以為綁了郭小虎,就能拿捏住薛富貴了?
但是如果到了二選一的地步,那就算是親兒子,該捨棄也得捨棄。
他不可能為了救郭小虎,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過了今晚,他把魏勇幹掉了之後,就又能東山再起了。
只要他還在這個位置上,就算是散盡千金也能還復來!
薛富貴正準備發動車子,忽然發現擋風玻璃壞了,看樣子像是被人拿石頭砸的。
「他媽的!誰幹的!真他媽的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薛富貴罵罵咧咧的下車查看。
就在他趴在擋風玻璃上檢查的時候,傻華悄悄的靠近了他。
薛富貴察覺到身後有人的時候,傻華已經舉起了手中的磚頭,他高高躍起,將這磚頭狠狠的砸在了薛富貴的後腦上。
一聲悶響過後,薛富貴感覺天旋地轉。
還沒等他看清楚是誰打的,第二下就砸在了他的面門上。
傻華將薛富貴按在車上一下一下的砸著,一邊砸一邊咧著嘴笑,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薛富貴就已經被砸的面目全非,死的不能再死了。
傻華把磚頭往他身上一扔,笑呵呵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傑作,隨後便消失在了黑夜裡。
……
魏勇當然也沒有薛富貴想的那麼傻,他時刻提防著薛富貴,帶著郭小虎沒有回筒子樓,而是來到了小東屯。
在小東屯住了一宿,第二天早上,魏勇把郭小虎送到了張寡婦家,讓張寡婦幫忙看著。
他一個人騎著摩托來到大河煤礦。
車子還沒到大河煤礦跟前,他就忽然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他的眼前出現一個畫面,在左邊的雪堆裡面,兩個人衝出來,給了他兩槍。
魏勇連忙停下車,他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危險感知升級之後,的確是比之前效果好很多。
這麼遠的距離,他就已經察覺到了危險。
魏勇下車之後,車子並沒有熄火,還發出著聲音。
他悄悄的繞進了雪地裡面,趴在地上一點一點匍匐前進。
摩托車的聲音還是很大的,車子離很遠,二人就已經聽見了聲音。
本來他們以為魏勇會從前面來,可沒想到竟然是從後面來的!
兩人手裡拿好了槍,整個身子都繃緊,進入全神戒備的狀態。
「哥,你看見人了嗎?」
「沒看見,但我聽到車的聲音了,估計是停車解手去了吧?」
「嗯,那我們再等等,等他靠近了,有把握再打!」
「行,別說話了。」
就在兩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前方的時候,忽然身後傳來一個令人驚悚的聲音。
「你們倆是在找我嗎?」
聽到這聲音,二人瞬間毛骨悚然,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猛的一回頭,卻發現魏勇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的腦袋。
「別動!槍給我!」
兩人誰也不敢動,這麼近的距離,不管他們誰動,魏勇都能一槍打死他們。
從二人手裡把槍拿了過來,魏勇說道。
「薛富貴是你們什麼人?」
這倆人眉毛和鬍子上都已經是冰碴了,說明他們兩個在這至少是等了一夜。
所以這兩個人毋庸置疑,就是薛富貴派來的。
兩人都沉默不語,雖然魏勇已經說出來了,但是他們可不想出賣乾爹。
魏勇槍口對準了阿文,說道。
「我數三個數,不說話我就斃了你。」
「 1,2,3!」
「嘭!」
魏勇扣響了扳機,阿文的眉心瞬間出現了一個血窟窿。
隨後他的槍口對準了阿武。
「現在到你了。」
阿武的臉色頓時慘白,他們自認為已經是狠人了,可是沒想到今天遇到了更狠的!
魏勇一言不合就開槍殺人,這簡直比他們這種亡命之徒還要兇狠!
「我說……薛富貴是我們乾爹!」
「他人在哪裡?」
「他開車走了……」
在魏勇的淫威之下,阿武不敢有任何的隱瞞,把知道的都說了。
但是他們兩個知道的事情也有限,魏勇本來還想問問薛富貴有可能逃到哪裡,但是阿武完全不知道。
嘭!
又是乾脆利落的一槍,魏勇將兩個人的屍體收進了空間,順便把地上那些沾著血的雪,都一併收拾好。
他現在可謂是輕車熟路,尤其是在這大冬天的,殺完人太好清理了。
將現場收拾完之後,魏勇騎著摩托來到了煤礦。
在辦公室沒坐多久,劉闖便推開了他的辦公室門。
「劉哥,你咋來了?」
「魏老弟,你們煤礦門口昨天發生命案了,知道嗎?」
魏勇心裡咯噔一下,「不知道啊?誰死了?」
「薛富貴,煤機廠的副廠長,你應該認識吧?」
魏勇瞪大了眼睛,「認識,他咋死的?」
「讓人拿板磚拍死的,目前根據我的走訪,鎖定了一個嫌疑人,是你們院子裡的傻華,不過他現在跑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魏勇的臉色陰晴不定,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
薛富貴讓傻華給砸死了?
估計薛富貴做夢也想不到,他竟然會死在一個傻子的手裡吧?
魏勇算計他算計了這麼久,想著把薛富貴的剩餘價值全部榨乾,再弄死他。
可沒想到,傻華的一記板磚徹底終結了薛富貴的生命。
「我也不知道,傻華腦袋有點問題,要是抓著了,不用槍斃吧?」
劉闖說道,「這還得找專業的人鑑定一下,如果真是精神問題的話,那確實不用槍斃。
我來找你,一來是問問這事,二來是提醒你也小心點,最近鄉里的治安不太好。
新開了兩家私人煤礦,他們天天打架。」
魏勇一愣,「是不是有一家叫忠義煤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