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琪皺了皺眉,「這倆人好像有點問題。」
方程雖然掩飾的很好,可還是透著古怪。
魏勇道,「先別管他們了,先干正事。」
唐詩琪點了點頭,現在收拾這幫盜墓賊才是重中之重。
領導給唐詩琪下過命令,這個花瓶無比的重要,比保險柜更加重要。
必須追回來,不惜一切代價!
魏勇和唐詩琪再次來到小土房的後院,蹲在雪地里聽著。
裡面的談話魏勇聽的還是很清楚的,系統給他升級的這個聽力+1實在是給力。
他聽的認真,唐詩琪可有點難受了。
啥也聽不見,干著急。
忽然,魏勇聽到了一個非常有用的信息。
寶物藏在了烏林大河的一個冰窟窿里!
魏勇頓時大喜,這一個多小時沒白挨凍!
老黑他們四個人顯然也不會想到有人耳朵這麼好使,隔著一堵牆都能聽見他們說話。
魏勇已經知道了東西所在,自然不能告訴唐詩琪。
「唐主任,這人是抓還是不抓?」
唐詩琪猶豫了一下,「先不抓,他們狡猾的很,上次我抓他們的時候,東西就沒在身上。」
對於唐詩琪來說,這幾個毛賊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把花瓶拿回來。
「魏勇,我的計劃是讓你冒充李三,他們要是想打開保險柜,唯一的辦法就是找李三,你混進他們內部之後,確定了花瓶的位置,我們再一舉將他們拿下。」
魏勇愣了一下,「花瓶?鬧了半天你是要找花瓶?」
唐詩琪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找補一下。
「不光是花瓶,還有那些文物和保險柜。」
「哦。」
魏勇說道,「既然已經鎖定了他們的位置,那明天你就放出風去,說李三出來了,讓他們主動找我就得了,在這守著也沒意義。」
唐詩琪點了點頭,「一會我叫人過來盯著,你先跟我回去吧。」
兩人回到縣裡,魏勇說道,「我回家了?」
「不行!你得跟我在一起。」
魏勇抱著胳膊,一臉壞笑,「那我睡覺也跟你一起?」
唐詩琪皺著眉頭,瞪了魏勇一眼。
「你敢?」
魏勇笑了笑,「我啥不敢?你去打聽打聽,我霍霍不少小媳婦兒了,不差你一個。」
唐詩琪臉色一沉。
魏勇這話她倒是沒當真,但是她確實覺得有些不妥。
大半夜的,她不可能把魏勇帶回家去。
她們兩個要是去賓館開房,那就更容易被人誤會了。
「那你回去吧,不過今天的事情你別亂說,一個字都不許告訴別人,知道嗎?」
「行了,我知道了,咋這麼囉嗦呢。」
魏勇就等她這句話呢。
唐詩琪說完,他騎上摩托便揚長而去。
看著魏勇的背影,唐詩琪微微皺眉。
這個花瓶丟了,可沒那麼簡單啊。
……
魏勇來到了烏林大河,在冰面上開始搜尋。
雖然烏林大河的面積非常大,但是魏勇的尋寶功能範圍也不小。
經過了他兩個小時的努力,尋寶功能終於響了起來。
魏勇來到了一塊被雪覆蓋的冰面上,確定了位置之後,將冰面上的雪踢開。
踢開了雪之後,果然看到了一塊厚厚的冰,有明顯翹邊的痕跡。
魏勇拿出工具將冰面砸開,看到了裡面的東西。
這幫盜墓賊還真是夠雞賊的,他們挖了一個冰窟窿,然後把東西藏在裡面,又弄了一塊冰蓋上,上面還鋪了一層雪。
要不是魏勇有系統的尋寶功能,是絕對找不到這裡的。
冰窟窿裡面放著一個保險柜和一個棉被的包裹。
魏勇將保險柜收進空間裡,隨後把這個棉被打開。
看到裡面的東西,他頓時愣住了。
這不是他之前賣掉的那個元代的花瓶嗎?
怎麼又跑到這些盜墓賊的手裡了?
難不成……這幫盜墓賊挖通的領導地下室,挖的是李平老丈人家的?
不對呀!
李平已經把錢給他了,這個花瓶已經被他給賣掉了,不應該是他的。
但魏勇實在想不通,這個花瓶到底是怎麼個流傳路線,也許是跟他有緣吧,想不到最後又落到了他的手裡。
魏勇把花瓶收了起來,騎著摩托回家了,準備開始研究這個保險柜。
普通的三環鎖就已經很難開了,保險柜上的三環鎖更是經過加密的。
魏勇雖然跟李三學過一點,但畢竟他只是三腳貓的功夫。
應付應付普通的保險柜還可以,但是這個三環鎖的保險柜,那可是最頂尖的,魏勇就算是要打開,估計也得費個九牛二虎之力。
回到家之後,魏勇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這個花瓶,並沒有任何的異常,花瓶裡面也沒有東西。
看唐詩琪的樣子好像很緊張似的,魏勇總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
但不管怎麼說,這個花瓶又回到他手裡了。
看著這個花瓶,他有些擔心李平,猶豫再三,還是來到曲寡婦門口敲響了房門。
雖然大半夜的敲寡婦的房門有點不妥,可魏勇根本不在乎這些,別說半夜敲寡婦門了,半夜鑽寡婦被窩也是家常便飯。
魏勇敲了幾聲之後,屋裡點著了煤油燈。
「誰呀?」
「曲姐,是我。」
曲寡婦一聽是魏勇,便把門打開了。
魏勇進去之後,曲寡婦臉上露出曖昧之色。
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搭在魏勇的肩膀上。
「咋了?大半夜的沒人陪你了?」
魏勇趕緊躲開了曲寡婦曖昧的手。
「曲姐,我大半夜找你有點正事,我想讓你幫我給李哥帶個話。」
魏勇不知道李平家住哪,大半夜的也聯繫不上他,能聯繫上李平的,估計就是曲寡婦了。
曲寡婦一聽這話,立馬撅起嘴來坐在了床上,臉上露出鬱悶之色。
「自從上一次在你家吃過飯之後,李平就再也沒來找過我。
他托人給我帶了點東西,說是工作忙,等忙完之後就來。
我都好久沒見到他了!
我聽說他那個媳婦兒不知道被誰一個偏方給救活了,你說我咋這麼倒霉?
也不知道哪來的土郎中這麼不開眼,讓我知道他是誰,我非撓他個滿臉花!」
魏勇尷尬的摸了摸臉,看來以後得防著點曲寡婦了,別真讓她給毀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