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扭了扭腰,想要掙脫魏勇的懷抱。
可是這傢伙越抱越緊,王玉根本躲不開。
沒辦法,只能任由他這麼摟著。
好在陳榮茂壓根沒看這邊,他的目光全都被這個桑塔納給吸引了。
他還是第一次進入桑塔納裡面,這車真是高檔啊。
陳榮茂看了一會之後,走出來說道。
「大勇,你真讓我當司機啊?」
王玉皺了皺眉,「大勇,他不行吧,他連四輪子都沒開過。」
陳榮茂道,「誰說的,你忘了有一年去縣裡,我舅家的四輪子我還開過呢。」
王玉翻了個白眼,「那是拉苞米的農用車,這是轎車,能一樣嗎,這車你要是撞壞了,你賠得起嗎?」
陳榮茂臉色微微一變,這車要是真壞了,那他可真賠不起。
魏勇笑道,「哪有那麼嚴重,慢慢學,幾天就能適應了,只要別沖地裡面去,別撞牆,就沒問題。」
整個大河鄉也沒有幾輛車,所以也沒有什麼交通規則,只要把車開穩了就行。
陳榮茂激動不已,「太好了,我這幾天就好好練練。」
給魏勇當司機,可比看大門好多了。
本來以為魏勇離職了是壞事,可現在看來,這是好事啊!
魏勇剛離開大河煤礦,就開上轎車了,以後還不得飛黃騰達啊。
一想到自己以後也能開上桑塔納,陳榮茂就興奮的要命,估計今晚都睡不著覺了。
魏勇道,「行了陳哥,你早點休息吧,我帶玉姐出去一趟,以後應酬可能會很多。」
「行行行,支持,必須支持,媳婦你認真工作哈!」
王玉給了他一個白眼,「用你說?」
在陳榮茂的注視之下,魏勇上了車。
王玉剛要坐上副駕駛,魏勇說道。
「玉姐,你坐後面。」
「哦。」
王玉也沒說什麼,坐在了后座上。
陳榮茂跟他們倆擺了擺手,魏勇開著車子離開了筒子樓。
越開越遠,越開越偏僻。
王玉說道,「大晚上的,你還有啥工作要給我安排啊?」
魏勇停下了車子,把外套脫了下來,隨後下車,把后座車門打開鑽了進去。
一把摟住了王玉,說道。
「給你安排一個最重要的工作,知道是啥不?」
王玉哼了一聲,「你一肚子壞水!大半夜的把我弄到荒郊野嶺來,肯定沒安好心。」
魏勇笑了笑,「今晚算你加個班。」
……
魏勇和王玉回去的時候,到了筒子樓的樓下,魏勇從後備箱裡拿出來打包的菜。
醬肘子雖然涼了,但也透著香味。
「這些你拿回去吃吧,就說晚上跟我應酬去了。」
王玉說道,「這麼多好吃的,你在哪買的?」
「烏林大飯店,手藝相當不錯。」
魏勇打包了十幾份肘子,還有十幾盤菜,估計買單的時候金爺要吐血了。
王玉拎著菜,回到了家裡。
一開門,看到陳榮茂披著一個床單,坐在床邊上,手裡拿著一個洗臉盆,腳下踩著兩塊磚頭,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
王玉無語,「你又作啥妖呢?」
陳榮茂說道,「我練練啊,在腦子裡先假裝一下,明天去開真的也能有點效果。」
王玉翻了個白眼,陳榮茂就適合整天在家裡做白日夢。
「我在飯店打包了點吃的,你們也吃點吧。」
王玉把菜在爐子上熱了一下,隨後三人開始大快朵頤。
沈桂芳吃的滿嘴流油,讚不絕口,「這菜做的真香啊,飯店裡的就是不一樣。」
沈桂芳的態度比之前好很多了,之前聽說王玉沒工作了,立馬端起婆婆的架子了。
現在一看王玉倆人又跟魏勇混了,她之前的話就當放屁了。
王玉也鬆了口氣,要不是有魏勇照顧她,沈桂芳真能壓她一頭。
之前王玉沒和魏勇好上的時候,日子過的也不怎麼好。
陳榮茂說道,「媳婦,你不是吃過了嗎,咋還吃啊?」
王玉瞪了他一眼,說道。
「我是跟魏勇出去是應酬去了,我能敞開了吃嗎,丟死人了。
幸虧魏勇看我沒吃飽,這才給我打包回來的,這是特意給我留的。」
王玉可得把話說明白了,這些菜是給王玉的,這娘倆再以為是給他們的,那王玉多吃點他們都會有意見了。
王玉剛才的確是吃飽了,可飽的是另一個方面。
剛才一步到胃了,現在是真到胃裡了。
陳榮茂娘倆也沒說什麼,只是問問而已。
畢竟這麼多菜,他們倆也吃不完。
沈桂芳說道,「魏勇可真有出息,以後你們倆得跟著魏勇好好干。」
陳榮茂說道,「放心吧媽,回頭我車練好了,帶你去兜風去。」
王玉道,「你可別給我亂來,那是煤礦的車,你隨便開出去,油錢你自己加啊?
那個煤礦不是魏勇一個人的,是他和一個南方的老闆合夥的,要是讓人家發現你開車瞎溜達,他要是開除你,我也沒法給你講情。」
陳榮茂一聽,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行吧,媳婦,你以後好好跟魏勇干,我聽說城裡的人當秘書賺不少錢呢。」
聽到這話,王玉總覺的有歧義。
「知道了,我肯定跟魏勇好好干。」
……
第二天一早。
魏勇來到了煤礦。
蔣忠義在辦公室等他半天了。
「小弟,昨晚怎麼樣?」
魏勇說道,「還行吧,我嚇唬了他們一下,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昨天的那幫人,肯定有被魏勇給嚇唬住的,但是未必都能唬得住。
所以還是要有所防備。
蔣忠義點了點頭,「那還是小心些吧,這幾天生產你看著安排,對了,昨天沒跟你介紹,我表弟也跟我從粵省來的,叫方博,以後讓他跟著你,跟你學習學習。」
說著,蔣忠義帶來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青年,長長的頭髮,看起來流里流氣的。
魏勇打量了他一番,說道。
「可以。」
蔣忠義走後,方博坐在了魏勇的辦公室里,翹著二郎腿,說道。
「你可別拿我當馬仔了,我表哥是讓我監督你的,不是讓我聽你使喚的,明白?」
魏勇淡淡的一笑,他當然知道。
這的確是蔣忠義的做事風格。
魏勇一個人掌管著煤礦,他心裡多少還是一些沒底的。
讓方博跟著他,魏勇也有個約束。
不過魏勇壓根也沒有撈錢的打算,所以也懶得搭理這個方博。
「你,起來,以後沒我的允許,別坐我的位置,明白嗎?」
方博愣了一下,「呦,你個打工仔還這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