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吵吵嚷嚷的,魏勇絲毫不關心。
哪怕是有人過來跟魏勇激動的說挖出煤了,魏勇也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
這是他預料之中的事情,系統給的地圖還沒有出現過錯誤,他能清晰的看到煤層,只要工人按照他的指揮施工,就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當一車一車的煤炭往外拉出來的時候,蔣忠義臉上露出一絲激動之色。
「好好好!小弟果然厲害,中午加餐!」
一說中午加餐,所有人都激動不已。
這年頭,什麼都不如吃一頓飽飯來的直接。
中午休息的時候,錢兵他們來到了食堂打飯,看到有幾個生面孔,大家都好奇。
「師傅,你是新來的廚師啊?」
鄭老蔫戴著白色的帽子,看起來挺像那麼回事似的。
「是啊,叫我老鄭就行,大傢伙有啥意見儘管跟我提,我一定改!」
大傢伙打了飯,看著這些讓人食指大動的菜,一個個都很好奇。
「鄭師傅,這是啥菜啊?」
「這是米腸,我們朝族特色,今天辣燜魚,大醬湯,火辣雞爪,火辣肥腸,還有辣白菜……」
鄭老蔫如數家珍的介紹了起來。
之前在他們老家,那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現在到了忠義煤礦的食堂,要啥有啥,他們自然能把家鄉的風味給做的淋漓盡致。
這個天氣,魏勇居然還能弄到活魚,簡直讓鄭老蔫一家驚喜不已。
一看到這些辣辣的東西,眾人都是食指大動。
高飛和錢兵盛了滿滿一大碗飯,吃了幾口之後,立馬伸出大拇指。
「鄭師傅,這手藝絕了!」
朝族菜里基本都是以甜辣為主,很多人都吃不上糖,所以一吃到這又辣又甜的東西,簡直是美味至極。
而且食堂的葷菜也變的多了起來。
雖然此前的食堂也不錯,可是遠遠達不到現在這種頓頓有肉的水平。
魏勇來了之後,別的不說,伙食標準絕對高了很多。
大家一個個興高采烈的,吃的那叫一個香。
魏勇來到食堂,看到大家熱火朝天的樣子,衝著鄭秀雅伸了個大拇指。
鄭秀雅也是有些激動,她們來食堂其實也是有些忐忑的,生怕做出來的菜不符合工人的口味,沒想到這麼受歡迎,鄭秀雅也是喜上眉梢。
魏勇說道,「各位,明天除夕開始放假,初八開工,今晚包餃子!」
「好!!」
一聽能吃餃子了,眾人全都激動了起來。
這個年能過好了!
……
有的人年能過好了,可是有的人卻過不好了。
林坤家裡。
林鶴和董瑩瑩兩個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爹咋還不回來?」
林大媽說道,「可能跟彪嬸打聽呢唄,你彪嬸身體不好,剛剛得了腦血栓,能正常說話就已經不錯了,你倆找他到底是啥事啊?」
林鶴兩口子支支吾吾的,這事也沒法跟爹媽說,要是說了他們肯定也要上火。
「沒啥事,一會等爹回來就知道了。」
不一會,林坤皺著眉頭走了回來,說道。
「我給你們打聽過了,那個姓秦的,以前和彪嬸是相好,後來秦建國當兵跑了,彪嬸就嫁給別人了,其他的她也不知道。」
聞言,幾人臉色一變。
「那趙老闆呢?她認識趙老闆嗎?」
秦建國是什麼身份他們不在乎,現在他們要找的就是趙非凡。
那個趙老闆可是答應了五萬買下來他們手裡的玉佩的,定金還交了五十塊呢,難道他連五十塊都不要了嗎?
這年頭,五十塊的購買力可是相當強的,不可能有人連五十塊都隨便扔掉了。
但是那個趙老闆已經好多天沒來了,他們剛開始還以為趙老闆應該是有事耽誤了。
可是時間越長,他們越覺得不對勁。
秦建國用了一千多塊錢的玉佩,換走了他們價值上萬的古董和古錢幣。
那個趙老闆要是真不來了,他們可就虧大了!
這眼看著要過年了,本來他們以為能過個好年,可是明天就是除夕了,趙老闆怎麼還不來?
這兩口子實在是坐不住了,所以讓老爹去彪嬸那裡打聽打聽。
結果林大爺無功而返,進屋之後他縮了縮脖子。
「媽的,越到過年越冷。」
一提起這個事兒,林大媽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當初捨不得那一百多塊錢,結果和魏勇鬧翻了,到現在家裡還是冷的要命。
整個筒子樓幾乎都裝了暖氣,現在就只剩下林大爺家沒裝了。
偏偏他的一左一右還沒有人住,房間冷得要命。
林坤也知道家裡的人埋怨他,但是現在他也沒辦法,已經和魏勇鬧成了這副樣子,他還能怎麼辦?
林鶴兩人的臉色無比的難看,林坤皺著眉頭問道。
「你倆到底咋回事?是不是有啥瞞著我們的?」
事到如今,林鶴也瞞不住了,他把事情說了一遍。
林坤兩口子一聽,臉色立馬變了變。
「天哪,你們這不是被騙了嗎!」
連他們兩口子都能看出來,這是被騙了,所以現在林鶴也反應過來了。
「爹,你說我們可咋辦啊!那可是一萬塊錢啊!」
林鶴簡直都要哭了!
本來想著成為大河鄉的萬元戶,可是沒想到萬元戶還沒達到,錢沒了。
這一年可白幹了!
林大媽一聽,立馬坐在地上開始哭天喊地。
「哎呀我的媽呀,我活不了了,我咋這麼命苦啊!」
聽到林大媽哭,林坤一陣心煩。
「行了別哭了!不告訴你的時候你也沒傷心,本來也不是你的財!」
林大媽說道,「咋不是呢!兒子兒媳婦辛辛苦苦掙來的錢,要不是被騙了,那不就是我的錢嗎?」
林坤想了想,說道。
「這事,我有個辦法。
咱們筒子樓里,如今混的最好的就是魏勇。
雖然我跟他有過節,但是你們倆跟他沒過節。
趁著過年,去給他送點禮,讓他幫幫忙。」
林大媽皺了皺眉,「老頭子,能行嗎,魏勇跟你都快打起來了,他能幫咱們家嗎?」
林坤道,「給他送點禮唄,他跟特派員關係好,肯定能幫上忙的,這可是一萬塊的事情,必須得利用他一下了。」
「那咱們家有啥能送的出手的啊?」
林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玉佩。
「好像就剩這一個值錢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