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也不是非要以丁四海為目標。
主要是他的系統就離不開吃的,在煤礦混不能最大限度的發揮他的能力。
而且不蒸饅頭爭口氣,半年之內,必須要把丁四海踩在腳下,把媳婦接回來!
……
從鄭秀雅家裡出來之後,魏勇剛要回家,忽然看到一輛黑色的皇冠開進了筒子樓里。
魏勇愣了一下,這年頭能開得起皇冠的可不是一般人。
這是什麼大人物來了?
車子停下,一個青年從車上下來,手上還戴著白手套,一看就是司機。
司機走到後門,恭恭敬敬的打開車門,隨後,一個半禿頂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他和魏勇四目相對,很客氣的問道。
「小伙子,你知道魏勇家在哪嗎?」
「我就是,你是哪位?」
「我叫楊德忠。」
魏勇愣了一下,想了半天這個名字,忽然臉色一變。
「你是楊縣長?」
楊德忠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邊。
「噓……」
「進屋說。」
魏勇把門打開,楊德忠跟著他進了屋裡。
魏勇把手伸進了兜里,從空間裡拿出了一把五四手槍,隨時準備動手。
魏勇和楊縣長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找上門來?
難道知道了花瓶在魏勇的手裡?
所以才過來找他要東西,或者是滅口的?
當然,這種概率並不大。
如果是要滅口的話,他就不會親自來了。
所以這一次來,很有可能只是試探。
坐下之後,魏勇也沒招待他。
雖然魏勇有不少好東西,可是人家楊縣長啥沒見過?他沒必要班門弄斧了。
「楊縣長,您認識我?」
楊德忠道,「魏勇嘛,你最近很有名的,我聽說過。」
魏勇道,「領導您謬讚了,我之前就是個小礦長,現在還辭職了,哪有什麼名。」
楊德忠道,「正是因為你只是個小礦長,卻能接二連三的讓我聽到你的名字,說明你很不簡單啊。」
魏勇眼珠一轉,讓楊縣長聽到他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魏勇道,「領導,您找我有啥事?」
楊德忠道,「李三你認識吧?」
魏勇點了點頭,把他和李三認識的過程說了一遍。
楊德忠微微皺眉,「你的意思是,你已經得了李三的真傳?那帶三環鎖的保險柜你能打開嗎?」
魏勇道,「打不開,李三說要想打開三環鎖的保險柜,得聽力過人,必須天賦異稟才行,我在這方面沒有天賦,所以打不開。」
果然。
楊德忠還真是試探!
幸虧魏勇早就想好了說辭,而且他說的也是真的。
要不是系統給他加成過聽力,他還真打不開三環鎖。
楊德忠點了點頭,「那太遺憾了,我這次來找你,主要是想讓你幫個忙,我得知了你的履歷之後,發現你是個人才。
而且,我聽說你和那些盜墓賊似乎有點接觸?」
魏勇臉色一變,看來是田中華背後捅他了。
雖然田中華沒有去找公安局說這事,但是這事他還是告訴別人了。
這狗比真是夠陰險的。
魏勇搖了搖頭,「領導,我不認識盜墓賊。」
楊德忠笑了笑,「沒事,你別緊張,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只是來找你幫忙。
那幫盜墓賊偷走了我的花瓶,這個花瓶對我很重要,你幫我找一找。」
魏勇覺好笑,這幫人這是搞笑。
林鶴兩口子讓魏勇過來找古錢幣,楊德忠讓魏勇幫忙找花瓶。
這些東西都在魏勇的空間裡,他去哪裡找?
看來這些東西不能輕易出手了,就算是出手,也得去市里。
「好,沒問題,我一定盡力。」
答應歸答應,到時候就說找不到就是了。
這麼多人都找不到,魏勇找不到也很合理。
他有點想不通,楊縣長這樣的人物,為什麼會來找他幫忙。
難道就是因為聽說了一些事情?
楊德忠說道,「對了,李三你不認識,呂世斌你認識嗎?」
魏勇回想了一下這個名字,有點印象。
「我想起來了,說是那個死刑犯是吧,和李三一起越獄的?」
之前唐詩琪提過這個人,魏勇尋思跟他也沒關係,所以也沒多問。
楊德忠點了點頭,「呂世斌這個人非常危險,他是個連環殺手,曾經還殺過我們的公安同志,可以說是窮凶極惡,距離他執行死刑沒多久了。
沒想到他鋌而走險,居然逃出來了。」
魏勇敷衍的哼哼哈哈的幾句,心想這個死刑犯殺的公安不會和花瓶里的那個驗屍報告有關係吧。
當然,即便是有關係,那和魏勇也沒什麼關係。
只是偶然所得,真沒想用這個東西做什麼。
楊德忠淡淡的一笑,「覺得和自己沒關係是吧,我還得告訴你一個消息。
這一次越獄的人數,對外通報是兩個人,實際上是五個人。
其中有一個死刑犯,和你有些關係。」
「誰啊?」
「薛岩。」
楊德忠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之色。
剛才魏勇心不在焉和敷衍的樣子,他已經看出來了,覺得事不關己。
但是從逃犯的名單中,他找到了一些不尋常的關係。
這個薛岩和魏勇之間,好像有什麼深仇大恨。
而且薛岩也馬上要執行死刑了,也是死刑犯。
他出來之後一定就是亡命之徒。
魏勇皺了皺眉,之前沒聽說跑了五個人啊。
宣言這個狗東西,本來以為他必死無疑了,可沒想到他居然還有苟活的機會。
不過魏勇並沒把他放在眼裡,本來他就是個慫包,之前仗著他老爹有點勢力,才敢橫行霸道的。
沒有了他那個有權有勢的老爹,他就是個窩囊廢。
就算是越獄了,頂多也就是苟延殘喘的活著。
如果薛岩真的來找魏勇報仇的話,那他就可以順便斬草除根了。
「楊縣長,這個薛岩的確是跟我有點恩怨,你找我的意思是讓我幫你抓逃犯嗎?」
楊縣長從兜里拿出一把槍,放在了桌子上。
魏勇眯了眯眼睛,剛才系統的危險感知並沒有提示他。
所以他也沒有做出什麼防範,即便是沒有系統,就憑魏勇的反應速度,他也不會輸給眼前這個老頭子的。
「楊縣長,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