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之後,薛岩第一時間去找他爹的保險柜。
看到保險柜已經被打開了,裡面空空如也,他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媽的,哪來的賊?」
李三湊近看了一眼,隨後眯了眯眼睛。
這鎖都能打開?有點像他的風格啊!
薛岩坐在地上,一副沮喪的樣子!
「咋整啊,要錢沒錢,還有公安局追,真是沒活路了。」
說著薛岩就哭了起來。
這段時間,他經歷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從生到死,從死到生,大起大落。
原本他還是每天過著錦衣玉食的少爺,眨眼之間就淪為了階下囚。
而現在,雖然他活了下來,可他現在已經變成了逃犯,而且還是死刑犯。
這種情況公安只要見到了他立馬就會擊斃。
最近這幾天,薛岩一個好覺也沒有睡過。
李三拍了拍薛岩的肩膀說道,「我勸你還是別有報仇的心了,就憑你,不是魏勇的對手。」
魏勇的手段李三可是領教過,就憑薛岩這個窩囊廢,別說報復魏勇了,能活下來都費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超好用,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隨時看 】
要不是呂世斌看他有用,是絕對不會帶他走的。
休息了一下之後,呂世斌從兜里拿出一把槍,仔細的擦了擦,又檢查了一下子彈,然後把槍收了起來。
呂世斌看著薛岩問道,「姓薛的,你什麼時候能給我聯繫上蛟林市的童局長?」
薛岩說道,「斌哥,你放心,我真認識童局長,只要我能平安的到蛟林市,我就帶你去找童局長!」
呂世斌點了點頭,「最好是這樣,要不然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看著呂世斌的眼神,薛岩的眼神里露出一絲恐懼。
他這幾天跟著呂世斌,親眼見識過他是什麼人,這傢伙殺人不眨眼。
不管男女老少,不管是不是無辜,只要有任何端倪。
哪怕只是問了一下他的名字,就會被他殺掉。
在他眼裡,人命還不如一個雞蛋值錢。
呂世斌是真正的亡命之徒,聽說他進去是因為他殺了公安。
這年頭就算是再狠的人,也不敢輕易殺公安。
薛岩是實在沒有辦法的,才跟著呂世斌跑出來的。
呂世斌看著李三,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都來烏林縣了,不去看看你老母親和你弟弟?」
李三咧著嘴笑了笑,「不去了,免得給她們帶來危險。」
呂世斌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咱們倆現在是一路人,能低調就低調一點。
不過看在你死心塌地跟著我的份上,你去看看他們吧。」
李三愣了一下,「斌哥,謝謝了。」
呂世斌對他擺了擺手。
隨後李三戴著帽子,圍上了圍巾,走出了家門。
呂世斌對於李三還是有一定信任的,他們兩個現在是一艘船上的人,李三現在犯的事,抓住也是槍斃。
而且李三這人比較講義氣,別看他幹的都是偷雞摸狗的事情,但是這傢伙偷的都是一些不義之財。
說起來,李三有點像武俠小說裡面的俠盜,劫富濟貧,只可惜生錯了年代。
所以呂世斌對李三還是比較放心的。
同樣是和他一起逃出來的人,薛岩就不一樣了。
薛岩這個狗東西沒什麼本事,腦袋也不行,體力也不夠,純粹就是個廢物。
之前說他是因為殺人進去的,呂世斌都不相信。
就這種窩囊廢也敢殺人?
要不是薛岩說他認識市裡的童局長,呂世斌壓根也不會帶他出來。
看著呂世斌腰間的槍,薛岩問道。
「斌哥,他們說你之前殺過公安,是真的嗎?」
呂世斌冷笑一聲,「那個姓唐的公安真不是我殺的,但是硬要算在我的頭上,你信嗎?」
薛岩的嘴角抽了抽,「斌哥,我相信,你說啥我都信。」
呂世斌冷笑一聲,「信不信隨你吧,不過現在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雖然那個公安不是我殺的,但是我手上已經有很多人命了。」
呂世斌本來也是個老實人,結果莫名其妙的被人栽贓說殺了一個公安。
從此,他的人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他現在不光要活下去!
他還要復仇!
要讓那個身居高位的人,從上面跌落下來!
「薛岩,這一片你比較熟悉,去打聽打聽,那個花瓶最後到底落在誰的手裡了。」
薛岩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關於這個花瓶的事情,薛岩出獄之後也聽說過一點。
現在整個縣裡都在找這個花瓶,其實他也很好奇這個花瓶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僅僅是一個古董的話,不至於影響這麼轟動吧?
除非是那種震動國家的文物級別的,但是聽說只是一個元代的花瓶,市場價最多幾萬,怎麼整個烏林縣的人都像是瘋了一樣的找?
……
李三到了家裡,悄悄的推開門。
房間裡只有老太太一個人,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光亮。
「小四回來了?今天咋這麼早?」
老太太用手摸索著,用火柴把煤油燈點著。
借著一點光亮,看到了白髮蒼蒼的老母親。
李三鼻子一酸,直接跪在了地上。
「媽。」
老太太身體一顫,「三兒,是你嗎?」
「媽,兒子不孝!」
老太太緊張了起來,「三兒,你快跑,別在東北了,能跑多遠跑多遠!」
李三說道,「媽,你放心吧,他們抓不到我,我就是過來看看你。
小四小五怎麼樣?」
老太太拉著李三的手,「小四還是那樣,小五後天就要結婚了,在烏林大飯店。」
李三滿臉驚喜,「太好了,後天我也去看看。」
老太太皺著眉頭說道,「你可別亂來,別把你弟弟的喜事給攪和了。」
「放心吧媽,我悄悄的去,不露面,沒人能看見我。」
老太太點了點頭,「到時候你遠遠看著就好,別讓小五為難。」
「放心吧,媽,我心裡有數。」
李晨光是他們老李家唯一的希望。
李三這輩子已經廢了,有今天沒明天。
要是能親眼看著弟弟結婚,有一個安穩的家,他也能放心了。
……
與此同時。
朱岩從醫院裡面走了出來,腦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被割掉耳朵的傷口,疼的要命。
「朱老大,咱們現在去哪?」
朱岩陰沉著臉說道。
「先去找許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