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熙鳳點了點頭,她來找王玉也是這個意思。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她不可能今天晚上就回家了,也絕不會輕易的原諒他。
但是這年頭,大家都不敢離婚,所以柳熙鳳才比較鬱悶,不知道這日子該咋過。
王玉狠狠的瞪了陳榮茂一眼說道,「你們男人真沒一個好東西,你是不是也經常去那種地方?」
陳榮茂嚇了一跳。
他趕緊解釋道,「媳婦兒,你可別胡思亂想,我可不是那種人啊,我從來沒幹過那種事!」
王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最好沒有,要是讓我發現了,以後你就別想再見到我!」
陳榮茂縮了縮脖子,其實他還真有這個想法,可是他一直沒敢付出行動。
畢竟他媳婦兒一直都不讓他碰,憋著也有點難受。
以前是沒錢,現在他也能從魏勇那裡掙工資了,偶爾出去消遣消遣也很正常。
可是現在出了柳熙鳳這件事,陳榮茂是徹底打消了這個念想了。
這要是讓王玉發現了,那他就徹底廢了。
跟王玉要是鬧掰了,開車這份工作,估計也要沒了。
有些事情他心裡還是有點數的,之所以能給魏勇開車,主要還是因為王玉和魏勇關係好。
柳熙鳳跟王玉聊了一會兒,心情算是平靜了一些。
隨後她開始打量起王玉的家裡,忽然,她的眼神中露出震驚之色。
「王玉,你現在咋過得這麼好了?」
王玉屋裡的衣架上,掛著好幾件衣服,而且一看做工看料子都是價值不菲。
而且王玉家的飯桌上還擺著晚上吃的菜,居然還剩了很多肉。
就算她們家,現在吃的也沒有這麼好,王玉家以前條件很差的,每次來鄉里都是柳熙鳳請她吃好吃的。
而且王玉每次吃飯都狼吞虎咽的,一看就是在家吃的不好。
可結果現在一看,人家吃的比她們還好!
王玉說道,「我們倆現在都有工作了,家裡確實比以前好了一些。」
「你們倆在哪上班啊?」
「在忠義煤礦,我給老闆當秘書,陳榮茂給他當司機。」
柳熙鳳撇了撇嘴,「私營煤礦啊?之前你不是在大河煤礦嗎?」
「嗯,大河煤礦的魏礦長是我們一個村的,他自己當老闆了,我們就跟他一起幹了。」
柳熙鳳點了點頭,她之前聽說過這個人,魏勇在大河鄉還是很有名氣的。
「原來是他幹的,那他給你們一個月開多少錢?」
「我八十,老陳六十。」
「啥?」
柳熙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本來她在王玉面前還挺有優越感的,畢竟她家男人一個月賺四十多塊錢,在整個鄉里,他們家的條件也算是中上等的。
可是萬萬沒想到,王玉和陳榮茂的工資現在這麼高!
聽說過私營單位工資高,但是也沒想到高的這麼離譜!
「行了,別大驚小怪了,先睡覺吧,我都要困死了。」
柳熙鳳和王玉睡在了一張床上。
陳榮茂還想著今天晚上軟磨硬泡,說啥要跟媳婦兒重溫一下感情,可現在計劃又泡湯了。
柳熙鳳把衣服脫了,穿著背心和線褲,豐腴的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
雖然只是幾秒鐘的功夫就鑽進了被窩裡,可是陳榮茂看的還是心裡痒痒的。
心想他要是也能鑽進那個被窩就好了。
陳榮茂嘆了口氣,還是早點睡覺吧,夢裡啥都有。
……
第二天一早,丁明明回來了,帶來了一輛卡車。
「勇哥,不好意思,卡車我不咋會開,一路熄火好幾次。」
「沒事,回來就好。」
這是電廠的卡車。
魏勇以拉煤為藉口,把這輛卡車借來了。
車子停在了入井口,隨後一輛輛的礦車從下面升了上來,車裡面都是滿滿的煤炭。
魏勇和丁明明兩個人親自裝車,一人一把鐵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裝了半車煤。
趁著周圍沒人注意,李晨光等人從礦車裡面爬了出來,爬進了卡車裡。
魏勇二人一鍬一鍬的把煤裝上去,用幾塊稍微大一點的煤給他們墊了一下,留點呼吸空間,隨後便把普通的煤礦蓋滿了整輛車。
裝完之後,魏勇和丁明明上了車,開著車便奔著蛟林市而去。
車子開出鄉里的時候,遇到了第一道關卡。
幾個公安攔住了他,魏勇把車窗搖下來,笑呵呵的跟他們打了個招呼。
「喲,這不是姐夫嗎?」
「唐姐,姐夫來了!」
唐詩琪走了過來,說道。
「你們別瞎叫,他不是你們姐夫,他是魏勇,之前大河煤礦的礦長。」
眾人頓時一愣,一個個臉上都露出古怪的表情。
不是姐夫的話,之前怎麼跟唐主任那麼親密?
原來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魏勇啊!
魏勇拿了一條煙出來,給他們每人分了一盒。
「大冬天的辛苦你們了,咱這是查啥呢?」
「逃犯,好幾個呢,最近咱們縣裡不太平,你可小心點。」
魏勇點了點頭,「我這車煤是不是也要查啊?用不用我全卸下來給你們查?」
一個公安踩著車輪子爬上去看了一眼,隨後說道。
「正常是要查一下,不過魏老闆的話就算了,你這車是去哪兒的?」
「去電廠,給電廠送煤。」
「行,不查了,走吧。」
「等一等!」
唐詩琪忽然叫住了魏勇,「我要出去一趟,我搭你們車一會兒吧。」
魏勇皺了皺眉,讓唐詩琪上來可不是什麼好事。
但是現在這麼多人看著,魏勇要是拒絕的話,豈不是顯得很心虛?
「行,那你上來吧。」
丁明明很有眼力見,下了車跳到後面的翻斗上,把位置讓了出來。
唐詩琪坐上了副駕駛,魏勇開著車過了關卡。
車裡的幾個人都十分緊張,畢竟唐詩琪是公安,按照之前的計劃,魏勇糊弄這些公安放棄檢查,然後帶著他們出縣裡。
但是現在唐詩琪坐進來了,那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他們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唐詩琪發現任何的端倪。
而丁明明坐在後面,也在刻意的擋著唐詩琪的視線,免得讓唐詩琪看見。
車子開了一段路,唐詩琪回頭看了一眼,她忽然說道。
「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