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從煤堆裡面爬到了雪地里,在雪地里打滾。
幾分鐘後,總算是將身上的灼燒感降低了一些。
其他人還行,最慘的就是薛岩了。
薛岩被燙的渾身大泡,又不敢亂喊,在雪地里打了幾個滾稍微好了一點。
「行了,送你們出來了,接下來的路你們就自己走吧。」
李晨光有些擔心,說道。
「勇哥,那你咋回去?」
魏勇這麼闖卡,回頭肯定要調查他的。
萬一到時候楊縣長找他麻煩,那可就不好辦了。
魏勇說道,「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我早就準備好了,不用管我。」
李晨光點了點頭,眼神里露出一絲複雜之色。
「勇哥,我落腳之後給你寫信,有什麼需要我的,隨叫隨到。」
魏勇笑了笑,「你好好活著比什麼都強,你媽和你四哥就放心吧,回頭我讓你四哥來我煤礦上班。」
「勇哥,大恩不言謝。」
魏勇忽然想起來了什麼,衝著呂世斌說道。
「對了,你說那個楊縣長是假的,你有證據嗎?」
呂世斌哼了一聲,「那個狗東西,殺了真的楊縣長,這事已經過去十幾年了。
後來他被公安唐磊給發現,所以他殺了唐磊滅口。
現在還真沒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是假的,我只知道,這個假的楊縣長在縣裡有個哥哥,現在應該也不敢聯繫了。」
魏勇皺了皺眉,要是這樣的話,還真有點不好辦了。
這麼多年前的事情,怎麼證明這個楊縣長是假的?
「那真的楊縣長屍體在哪?」
「我知道,就在那邊的一個亂葬崗里,不過已經死了很多年了,估計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魏勇道,「帶我去看看!」
對別人來說,那是一堆沒用的白骨。
可是魏勇空間裡有返鮮功能,如果這個功能足夠逆天的話,說不定能夠把楊縣長的屍體給恢復過來。
之前的韋楊就是如此,被陳素素殺了之後,那麼久都沒有腐爛,就跟剛死的一樣。
說不定白骨也能變回肉身!
如果真能做到的話,那可就有了楊縣長的把柄了。
在烏林大飯店的時候,魏勇炸開了牆,讓不少人逃了。
這件事楊德忠肯定看見了,所以他定然是要找魏勇的麻煩的。
所以魏勇必須提前做好準備,只要能抓住他的把柄,就一切好說。
至於留著這個把柄,是直接幹掉楊德忠,還是讓楊德忠為他辦點事,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了。
魏勇跟著呂世斌他們來到了亂葬崗,找到了真的楊縣長的墓。
幾人合力挖開,裡面連棺材都沒有,只有一張草蓆裹著屍體。
將草蓆掀開,屍體果然已經成了白骨。
魏勇說道,「這裡交給我了,你們快走吧。」
李晨光等人點了點頭,便和魏勇在這裡告別了。
魏勇將真的楊縣長的屍體收進了空間裡,隨後便回到路上等著。
不一會,一輛卡車開了過來,開車的人正是二驢。
魏勇上了車,笑呵呵的說道。
「挺準時啊。」
二驢一聲不吭,開著車往回走,換了一個路線,重新進烏林縣。
「二驢,洪老闆都準備好了吧?」
「二驢,你們煤礦現在一天能產多少煤啊?」
「你小子咋不說話?」
二驢吭哧癟肚了半天,說道。
「輝哥說了,不讓我跟你說話,跟你說話容易掉坑裡。」
「……」
魏勇有些無語,至於嗎?
不就是坑過他幾次嗎,至於這麼警惕嗎?
二驢帶著魏勇,從另一個關卡進了烏林縣,經過了嚴格的盤查,兩人進了縣裡。
二驢一路上一言不發,生怕魏勇給他留了什麼坑。
魏勇想打聽點事也打聽不出來,只能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對了,一會你送完我之後,去把電廠那個車開回來,那個車還在雪地裡面呢。」
二驢:……
魏勇到了金源煤礦,直奔他們的食堂。
此時食堂裡面準備了一桌子菜,那些兄弟們已經喝的里倒歪斜,醉的一塌糊塗。
只有洪曉輝算是清醒的。
看到魏勇,洪曉輝原本還掛在臉上的笑容立馬收斂了起來。
魏勇說道,「洪老闆,你這是什麼表情,我可是給你一個賺錢的買賣,你幫了我一個小忙,你欠我的一萬塊就一筆勾銷了。」
洪曉輝哼了一聲,「那他媽本來就是我的錢,你訛我的!」
「什麼叫訛你,要不是那天我拉著你跑,你不得讓那些人給打死?我對你是救命之恩,給我一萬咋了?」
洪曉輝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
「行了,少廢話了,趕緊喝吧。」
魏勇端起大碗喝了一碗,隨後說道。
「你們的伙食太差了,回頭你去我們煤礦嘗嘗。」
「媽的,你話怎麼這麼多?」
【嚴菲菲飽食度+1】
魏勇嘴角抽了抽,「你真不認識嚴菲菲?」
「不認識,沒聽過。」
「上次我去廁所沒看清,你脫褲子我看看,你不會是女扮男裝吧?」
說著,魏勇衝著洪曉輝的褲襠摸了過去。
「草你嗎的魏勇!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萬塊錢你想讓我賣屁股啊!」
魏勇笑了笑,「你看看你,開個玩笑咋開不起呢,來,喝酒。」
洪曉輝:……
這個魏勇指定是有點啥大病。
……
縣公安局裡。
局長程松找到了唐詩琪,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今天坐了魏勇的車去了電廠那邊是吧?」
唐詩琪點了點頭,「沒錯,我蹭了他的車。」
「那後來呢,你下車之後,魏勇去哪裡了?」
唐詩琪皺了皺眉,「這我不知道,他應該是去電廠送煤的。」
程松說道,「你坐他車上的時候,車上有幾個人?」
「除了我們倆之外,還有一個丁明明。」
程松皺著眉頭,「走,你跟我去一趟忠義煤礦,昨天有一個運煤的車出去沒檢查,上頭讓我查一下咋回事。」
程松二人來到忠義煤礦,一進去看見了丁明明。
唐詩琪問道,「魏勇呢?」
丁明明道,「唐主任,勇哥去電廠送完煤之後就去金源煤礦喝酒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程松皺了皺眉,「他一直在金源煤礦喝酒?你確定?」
「確定啊,你們可以去金源煤礦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