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冬月愣了一下,「你有啥證據?」
魏勇拿出了一封信,放在了桌上。
「這是丁四海給你大嫂寫的信,你可以看看。」
艾冬月看了一下,隨後臉色陰沉了下來。
「這對狗男女!」
雖然艾建國貪贓枉法,進監獄也是理所應當,可是他被丁四海出賣,這就讓艾冬月很生氣。
但是看完了這封信,她還是搖了搖頭。
「光靠這點東西有點難啊。」
魏勇拿出了一個存摺,「假如說,我找到了丁四海的證據,然後他給了我的一筆錢,想要賄賂我,這些夠嗎?」
艾冬月打開了這個存摺,看到上面的金額,還有丁四海的名字,眼睛一亮。
「有這個東西就不一樣了。」
畢竟像丁四海這種人物,錢是最敏感的,尤其涉及到五萬塊這麼大一筆錢,絕對夠丁四海喝一壺的。
「有了這些就好辦了,我去紀委舉報他!」
魏勇點了點頭,「事不宜遲,儘快動身吧,紀委那邊調查也得幾天。」
艾冬月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手裡還有點別的證據,夠他喝一壺的!」
拿著魏勇給的存摺和信,艾冬月立馬就動身。
看著艾冬月消失的背影,魏勇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這些證據當然不能定了丁四海的罪。
丁四海舉報老上司,頂多就是不講義氣,但是在某些方面來說,人家這也算是大義滅親。
老上司死之後,他接盤了老上司的媳婦兒,這也沒什麼。
人家倆人都是喪偶,就算是在一起,那也是自由戀愛,甚至都談不到作風的問題。
至於那五萬塊錢,是秦薇秦霞和丁四海談的條件,走之前留給魏勇的創業資金。
這筆錢魏勇壓根也沒動,只要丁四海看到了這五萬塊錢,就應該知道是咋回事了。
但是只要丁四海被紀委給查了,那魏勇就有時間去陪媳婦生孩子了。
現在魏勇就不用著急了,他只需要耐心的等待,等著丁四海被調查就可以了。
……
此時的丁四海,在廠房各個部門巡視了一圈之後回到了辦公室。
一進屋便摟著陳白雪的腰,手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白雪,想我了吧?」
陳白雪嬌嗔的瞪了他一眼,「多大年紀了,也不嫌肉麻?」
「肉麻什麼,對你這種像花一樣的姑娘,就得說點肉麻的話。」
「去你的吧,我還花?我都是老梆子了。」
「誰說的?老梆子說的是我這種,你現在就是鮮花。」
丁四海這張嘴,相當的能忽悠,說起花言巧語來,和魏勇是一個水平線的。
幾句話就把陳白雪說的心花怒放。
陳白雪說道,「你說這麼多年了,老艾怎麼還是陰魂不散的?」
丁四海愣了一下,「老艾怎麼了?你又夢到他了?」
陳白雪搖了搖頭,「老艾有個外甥過來找我了,讓我給他安排工作,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丁四海冷笑一聲,「習慣就好,我那些窮親戚都來了一批又一批了,我都打發出去多少了?不用搭理他們。」
丁四海摟著陳白雪手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今天沒什麼事,在辦公室玩一會兒?」
陳白雪說道,「你還能行嗎?前幾天不是剛來完嗎,你別累著。」
陳白雪這個年紀自然是如狼似虎,可是丁四海已經走下坡路了,算是強弩之末了。
但是丁四海為了討陳白雪的歡心,有時候還是硬撐。
丁四海說道,「我最近在四九城的老中醫手上弄了個偏方,效果不錯,你試試?」
「討厭!」
就在丁四海上下其手的時候,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兩人嚇了一跳,趕緊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
雖然他們兩個的關係也不少人都心知肚明,可畢竟這事兒還沒有捅破。
傳出去對丁四海的名聲多少有一點點影響,所以在單位的時候儘量躲著,一聽到外面有人,倆人都有點慌了。
穿好衣服之後,丁四海走到門口,臉色陰沉的打開門,看看到底是誰這麼不懂事,這時候過來找他。
開門之後,看到是兩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兩人十分的嚴肅,胸口上掛著國徽。
看到這身打扮,丁四海愣了一下。
「你們二位是……」
「紀委的,丁廠長,跟我們走一趟吧。」
丁四海臉色頓時一變。
「兩位領導,有啥事啊?」
「來找你,當然是接到舉報了。」
丁四海眼睛一轉,趕緊回到辦公室里,從保險柜里拿出了兩根小金條。
看著四下無人,悄悄塞到了二人手裡。
「兩位領導,肯定是有什麼壞人誣陷我,你們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兩人看到這金條,趕緊退了回去。
「丁廠長,這次事情不小,要不然我們倆也不能親自來。
這次涉及的金額比較大,而且舉報你的是艾建國的親妹妹,所以你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
陳白雪臉色一變,「艾建國的妹妹?你說的是艾冬月?她都多少年不跟我們聯繫了,怎麼可能舉報老丁?
你們搞錯了吧?
我告訴你們,沒有證據別亂抓人!這對我們老丁影響很不好的,知道嗎?」
丁四海拍了拍陳白雪的後背,臉色也是十分的凝重。
「白雪,別說了,我得配合紀委的同志。」
隨後他對二人說道,「我女兒馬上就要生了,能不能給我兩天時間?等我女兒生完孩子之後,我再跟你們去配合調查?我保證這件事是個誤會!」
二人搖了搖頭。
「丁廠長,你這件事可不小,涉及到五萬塊錢,你別為難我們了,我們能給你最大的保證就是出門不給你戴銬子。」
聽到這話,丁四海心裡咯噔一下。
看來這件事真的不小,他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二人竟然不為所動,甚至還要給他當場上銬子。
丁四海的第一反應是方程,會不會有什麼事情出賣他了?
可是方程的死訊已經傳到這裡了。
而且方程對他也算是忠心,就算是他要出賣丁四海,也需要巨大的利益誘惑他才行。
方程最多也就是拿他的把柄來威脅自己,然後要點錢。
但是方程並沒有來得及聯繫他,就已經死了。
除了方程之外,他哪還有什麼把柄了?
丁四海最終還是臉色凝重的點點頭。
「好,我跟你們走。」
「白雪,薇薇生孩子的事情就拜託你了。」